《格里芬前線》小劇場(八十九)

正如荷蘭一般城市的夜晚一樣,阿姆斯特丹絲毫沒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夜景倒是鄰國比利時的布魯塞爾可謂是夜景非凡,甚至幫喬德森深化了與FN2000的愛情,而荷蘭的夜晚則有些死寂沉沉。
雖然說荷蘭沒有宵禁令,但民眾仿佛自動給自己給予了一項宵禁令以至于荷蘭的夜晚根本就沒人,一排排路燈依舊亮著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有人敢在這種情況下在外面待一個鐘頭,非把自己嚇死不可。
“這么晚了,韋伯利竟然還讓我到公園陪她散散心,不過也罷,反正司登自己在家也無妨?!?/p>
“這公園也真是夠沉寂的,有點瘆人啊。”
公園入口處有些較為高大的黑色橡樹,由于公園的燈分布的并不是很好所以這些樹有些時候看起來有些詭異,埃文斯提著小紙袋慢慢走上公園的普通小道里面裝了一罐橘子汁和一盒韋伯利喜歡吃的藍莓派。
埃文斯神情悠閑仿佛真的是來公園散步的一樣,走了一會差不多走到一個半坡的時候埃文斯便看到了坐在公園長椅上的韋伯利,她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里倚在椅背上閉著眼,埃文斯輕步靠近韋伯利以免吵到她。
“晚上好啊,韋伯利,公園待的如何?”
“埃文斯你來了,我都在這快等睡著了。”
“今天漫展玩的不錯吧,買了不少呢,還順便唱唱歌和參加活動。”
“嗯,晚上出來再散散心也剛好緩解一天的精神疲勞?!?/p>
埃文斯坐到韋伯利的左側將手里的紙袋遞給韋伯利,“里面是藍莓派和橙汁?!表f伯利說了聲謝謝接過了埃文斯手里的紙袋,但是她沒有立馬吃而是看向了埃文斯。
“你有心事對吧?!表f伯利看著埃文斯后者也毫不遮掩直接點頭,“我想知道,之前VR里你想對我說什么?”埃文斯雙手合起撐著頭他想知道韋伯利的問題也或許是答案,韋伯利笑了。
“你喜歡我嗎?”
“你為什么問這個?或是說你當時說的就是這個?”
“嗯,我問得就是這個?!?/p>
韋伯利依舊是微笑,她想知道埃文斯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僅僅只是出于友誼,這對于埃文斯而言是個很有必要好好思考的的問題,因為這時關乎到韋伯利以后的未來,伴侶或是朋友。
“沒關系的埃文斯,請遵從內(nèi)心的答案,我知道你和EM-2是未婚但是現(xiàn)在來看航線在何方終究看你自己?!?/p>
韋伯利說的沒錯,埃文斯雖然和EM-2是未婚但跟她相處的時間基本來講就和不存在一樣,兩人的感情冷如冰塊甚至說如果不是因為英國女王可能埃文斯都不認識她。
但是,埃文斯對韋伯利的情感也并不是愛情更多的是一種保護和安慰,他知道韋伯利的內(nèi)心現(xiàn)在依舊并不頑強任何的打擊都有可能前功盡棄。
“我……我(小聲)”埃文斯把話又收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韋伯利,韋伯利等待著他的回應并且她也很認真的看著埃文斯,她的內(nèi)心也很慌張,在經(jīng)過了快速的思考之后埃文斯說出了那個答案。
“我喜歡?!?/p>
“你是說的真的!埃文斯?。ㄎ孀炷樇t)”
“是的,在我思索了恩菲爾德的話與你的情況來看是真的?!?/p>
埃文斯不再緊張臉上的神情也平穩(wěn)了許多,韋伯利撲進了他的懷中笑著說謝謝聲音中帶有一些抽泣,“這是你自己爭取的,不需要說謝謝?!卑N乃箵崦f伯利的頭。
埃文斯知道自己將要擔負什么責任但是從根本來看,韋伯利應該得到這份禮物,她用自己在英倫局遭受的所有苦難換來的是埃文斯對她的同情和喜愛,韋伯利用自己的能力爭取到了這一切當然最重要的是埃文斯認可了。

韋伯利一邊哭一邊笑雙手合在胸前看著埃文斯,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來什么,埃文斯捂著頭輕聲的嘆了口氣然后直接吻上去,一只手抱在韋伯利的頭后面輕撫著。
“你能接受我的淚水喝笑容嗎?”
“為什么我要接受這個?我這么貪心,當然是把你整個都拿來。”
“貪心!埃文斯你真是貪心!好喜歡這樣的你?!?/p>
“我也一樣韋伯利,喝口飲料吧,我也可以給你講講我以前的故事?!?/p>
埃文斯看著韋伯利把橙汁和藍莓派拿出來慢慢用叉子插了一塊藍莓派吃,埃文斯這時候才開始講自己的故事,自己為什么來英國而后又是如何當上格里芬指揮官的。
“原來你確確實實是香港人啊,我以為你是亞裔而已。”
“沒關系,你繼續(xù)吃吧。”
埃文斯自從畢業(yè)之后就和葉雯徹底分道揚鑣,埃文斯去了英國而葉雯繼續(xù)留在了共和國,為了能夠比葉雯更好的設計出強大的軍備埃文斯甚至參加了外籍兵團深度研究。
鐵血戰(zhàn)爭爆發(fā)后格里芬名聲大噪,就讀于英王皇家工程院校的埃文斯被格里芬拋來的橄欖枝吸引了,他志愿參加了格里芬并且在鐵血戰(zhàn)爭的初期可以說一直在研究和分析(張?zhí)┩鏌o疑)隨后參加了那不勒斯戰(zhàn)爭和英國抵抗運動。
“我戰(zhàn)斗的時間不長,但指揮的次數(shù)不小見過人形的死傷也不小?!?/p>
“那?你當時的心理上又是如何思考的呢?”
“沒有感情,我自以為這能獲得比葉雯更成功的人生,可看看現(xiàn)在呢?我哪里也不如她,連一個美好的戀愛都沒有更不用說家庭了?!?/p>
啪!韋伯利的手拍在埃文斯的手掌上,“不好意思,有只蚊子?!薄笆菃??我怎么覺得韋伯利你是在暗示什么啊?!卑N乃挂恢皇州p摟著韋伯利的脖子另一只手摸著她的頭,為了以免碰掉藍莓派埃文斯動作幅度很小。
“你這個小蠢貨,這么早就敢想這種事?”
“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說不會到那一步。”
“韋伯利你這是搶主動權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p>
韋伯利快速的把藍莓派收拾一下放到旁邊,直接一頭埋進埃文斯懷中“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恩菲爾德絕不饒恕?!薄爸览病!卑N乃贡еf伯利在長椅上靜靜看著四周,依舊是無味。
“該回去了吧,可不要在我身上睡覺啊?!?/p>
“醒著呢,走吧?!?/p>
埃文斯把韋伯利吃剩下的藍莓派裝回紙袋里,那罐橙汁韋伯利也沒有喝完然后韋伯利把那罐橙汁慢慢遞到了埃文斯的面前,“喝一口吧,說了這么多也比較口渴吧。”
埃文斯接過橙汁喝了一口然后差點噴出來,“難怪你喝不下去,好酸!”埃文斯捂著嘴看了一眼罐子上的說明,含有檸檬,頓時埃文斯覺得今天晚上一半的努力可能已經(jīng)白費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努力白費了?并沒有哦?!?/p>
“你說出來我似乎更慌了,不過看樣子給你留了個不錯的印象呢。”
埃文斯一手提著紙袋另一只手握著韋伯利的手,“啊~真是寂靜的夜晚啊。”說罷埃文斯牽著韋伯利在這條雖有燈光但無路人的街道上慢慢走著。
希望做個好夢,韋伯利(埃文斯),今天晚上就連繁星都是那么祝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