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文/職場/刻晴】就舔一下的話……空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的(2-2)
車上??糖缗σ种谱∽约旱募印?/span>
“不要再想了啦!”一聲吼叫,刻晴從腦內(nèi)臆想中掙脫出來。
看著旁邊放著的手機,一條消息傳來,屏幕隨之打開,上面站在臺上的黃頭發(fā)少年,雖然比較模糊,但卻也十分顯眼,藏藍色的意式西裝,越發(fā)顯出有幾分俏皮,沒有女生會不喜愛。
尤其是對一個癡女來說。
“這半年下來,就不見了你的蹤影,知道上次年終報告上,才看到你的身影……”不覺口水有些許滲出,“可算逮住你了,至此刻不會再讓到手的熟鴨子飛了……”
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低低的癡笑。
刻晴,璃月集團銷售部總管,上位僅用兩年光景,是集團如今的骨干之一,憑一己之力,打敗至冬玩具(doge),成為公司神話般的存在。
不過,刻晴也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每個女生,對于顏值頗高的男孩子,或多或少都會較為傾心,即使是路過的陌生人,也會有的沒的看兩眼,而刻晴就是其中的極端者——極端顏控,本身面容姣好的她,對于自己的擇偶標準也是很高,就像非洲大草原上極具荷爾蒙氣息的雄獅,自然,富得流油的野牛對于刻晴來說,也是沒有抵抗力的。
看見帥氣逼人的小哥哥,走不動道也是很正常,但是向刻晴一樣能直接撲上去的沒有幾個,故得出結(jié)論:刻晴會竭盡全力,得到那副皮囊(寫崩人設(shè)不要怪我嘿嘿)
內(nèi)心正想著,眼前那座不起眼的小建筑,也浮現(xiàn)在地平線之上,像黃油般夾在高樓大廈之間,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這座小建筑,在這座城市里,也是有夠突兀的了。
“如果不是空的話,我還不會發(fā)現(xiàn)公司還會有這種員工福利……”刻晴自言自語道,將手機裝入包中,邁下了甲殼蟲汁。
來到走廊,昏暗的燈光下,竟顯出些許蒼涼起來,從墻角冒出的一兩點雜草,在灰色與褐色主導的水泥地面上,顯得是那么的突兀,讓人以為,那是一片塑料垃圾似的。
將視線轉(zhuǎn)向樓上,立馬便見到了那個癱倒在墻邊,在喝水的,那個熟悉的景象。

“和設(shè)想的一樣,”刻晴從手中掏出小本本,“因為搬行李太累,于是上去,裝作很平常的幫她搬行李……”
收起本子,可請立刻擺出了那種上司才會有的司馬臉,向樓上走去。
可是事情卻并沒有向著她設(shè)想的方向發(fā)展著。
“看到自己,然后說‘是……刻晴嗎?’”刻晴無時無刻不在想象這個只能在影視作品中才能出現(xiàn)的極其自然卻又浪漫的邂逅在顯示重現(xiàn)。
可,現(xiàn)實卻是,空看了她一眼,面前孤零零地站著一位美少女,并沒有提起空的興趣,點了點頭示意問好,便又閉上了眼。
刻晴看到空此等舉動,先是一臉疑惑,不一會也便反應(yīng)了過來:這小子是把我給忘了,把我當做鄰居了。
不過想來也是,僅有一面之緣,又何談?wù)J識呢?
刻晴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問道:“是空……”
話還沒說完,空睜開疲倦的雙眸,看了看四周,說:“誰再叫我……”便再次睡了過去。
對,睡了過去。
空隨之而來的便是耳朵一陣絞痛。
“哎喲……你干嘛……哎?”空抬起眼睛,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面孔,不如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給你來客氣的,你還就賴上了是吧!”刻晴加重了手上力度。
“哎呀……痛……”空硬挺著扶將著站起身,“姐姐……請問……哎喲,能不能先松開……”
這時的刻晴正好氣不打一處來,聽他喊姐姐,擰得更厲害了,最后一把甩了出去。
空向后踉蹌了幾步,并沒有生氣,或者說……沒有力氣生氣。
“裝……你再說沒見過……”刻晴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背后的氣場簡直像要把空給生吞活剝了般。
“姐姐……我真……先把耳朵松開好不好姐姐……”空略帶哀求的說到。
看來是真閑不起來了,刻晴這才把手抽回來。
“初次見面,我叫刻晴,是你以后的上司,因為想見……奉上面的請求,過來看一下我們部新來的潛力員工?!?/span>
本來以為是優(yōu)菈安排過來接應(yīng)的以前的同事,聽說來了個老板,空心底涼了半截
“哦……啊……”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刻……刻總好……”
“私下里叫我刻晴就好……”刻晴漫不經(jīng)心的來了句,可能是心放下來了,怎么說見上司直呼其名也確實有些不得體,說到一半察覺到有些松懈的刻晴用手扇了扇風,臉有繃緊起來,把話收住。
“行李有點多啊……”刻晴側(cè)了側(cè)身子,靠著有些許生銹的圍欄,將視線瞥向那堆積如山的家具和文件。
“是的……刻總來的真是時候……”
“你是想讓我給你……”說到一半,刻晴又把話收了回去。
看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看他那虛弱的樣子,相比舟車勞頓,也沒有好好歇息。
“當……當然”刻晴勉強答應(yīng)道。

刻晴攤倒在沙發(fā)上,想著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我……我可是要把空給潛……”刻晴想著,心里有說不出的苦。
本來是要過來“壓榨員工”的,卻被員工反壓榨了。
說到頭來,空這小子也是一點也不客氣,見到上司沒有給端茶遞水,卻把上司當牛馬一般使喚。
“謝謝啦,”在廚房里探出頭來的空,手里拿著兩杯檸檬水走了過來。
“哦,還是冰鎮(zhèn)的……”遞過來水的刻晴如此說道。
“剛才扛上來的小制冰機,就先讓他運作起來了?!笨罩噶酥笍N房里的那臺白色電器說道。
“書歸正傳,”刻晴將手中的冰水放在桌子上,“你那方案的進度,我能看看嗎?”
“好的刻總……”空說罷便回到了臥室,將筆記本電腦扛了出來。
看著控的背影,刻晴差點再次犯了花癡。
“可惡,怎么會這么帥……頭發(fā)……嗚,冷靜冷靜……”刻晴又再次拿起那杯冰水,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以求臉頰消紅。
刻晴看見了端著筆記本電腦的空出來了,比剛才眼上多了一副眼睛。
“這學院風……心要跳出來了?。 贝盒姆簽E的刻晴如此想著。
空也是沒客氣,將電腦放在茶幾上,做到了刻晴旁邊。
“別……別靠這么近啊……”刻晴心里想著,可是臉上仍然是毫無波瀾。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這種下屬……靠……靠過來給……給我匯報工作,不不……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刻晴安慰著自己。
“能看清嗎?”空轉(zhuǎn)過頭來。
這時,刻晴才發(fā)覺,這距離也太近了吧!
幾乎是僅隔著半個蘋果大的間隙(臉對臉),兩人四目對視著。
自然,空也是沒察覺出來。
見刻晴一臉為難的樣子,以為是上司看不清的他又將筆記本電腦抱在胸前。
這次距離更近了。
刻晴確實無法再掩飾,臉頰出現(xiàn)點點紅暈,空沒有注意刻晴的耳根已經(jīng)紅透。
空好像是故意似的,將頭又稍稍側(cè)了過去,兩人的臉可以說中間僅隔層紗般的縫隙。
沒有辦法,刻晴只好受著“折磨”,強挺著精神力,努力截取空嘴中吐露出來的些許信息。

“總體來說的話,策略就是這樣,下面還有我準備的五份文案……”
“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刻晴心里想到,不過就看這完成度的話,空的實際能力自然是沒話說,內(nèi)容也經(jīng)得起推敲,并沒有什么漏洞。
這姿勢,也就持續(xù)了僅僅十分多鐘,但刻晴確實覺得時間進入了一個輪回般,她至少經(jīng)歷了死的邊緣。
轉(zhuǎn)過頭來,刻晴看見了空,卻覺得空有些不對勁,但也沒在意。
可是,事情總是讓我們意想不到。
“有些累了呢……”空摘下眼鏡,放下電腦,揉了揉額頭。
“一路風塵仆仆,確實辛苦……”刻晴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那我也不能打擾你太久,看著你安頓好了,也算是可以交任務(wù)了……”
“恕我不能送送刻總,今天身體好像有些……”空強打著精神,小聲說道。
“生病……嗎?”刻晴略有關(guān)心的問道,但覺得又有些過于親密,像那啥一樣,有些生惡,于是連忙換了個語氣。
“不像是……就是有些累吧……”空笑了笑,撓了撓后腦勺。
“那……好吧”刻晴站起身來。
但是看著空的樣子,即使是跑完馬拉松,也不至于連手也舉不起來了啊,況且距離搬那些行李也已經(jīng)過了半小時了,怎么看著空起來的這么吃力。
空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沒什么事吧……”刻晴連忙扶住,將他再次扶到沙發(fā)上。
“沒……沒事的”空的聲音更微弱了,刻晴如果不仔細聽的話,好像都有點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刻晴握住空那冰冷的手,仿佛意識到什么。
“空,你是不是發(fā)燒?”刻晴看向空,滿臉寫著焦急。
空并沒有應(yīng)答。
摸了摸空的額頭,刻晴越加確信了空的病情“不會燒糊涂了?先把他扛進臥室再說……”
刻晴架起空的胳膊,正準備發(fā)力,忽然感覺到有清緩而又溫熱的碧璽從耳邊穿過,使得耳朵有些瘙癢
“嗚……這感覺……”刻晴的臉如炭火般紅,現(xiàn)在的她才意識到,現(xiàn)在這個男孩,竟與自己靠得如此之近,此時的刻晴也是沒有辦法,刻晴也只能忍受這舒服而又有些許奇怪的姿勢,往臥室走去。
“喜……喜歡……”
“哎?”刻晴耳邊回蕩起一語,直傳耳蝸。
“最……最喜歡了……”
“哎?”刻晴盡力去聽著空細若游絲的話語。
“不……不要走……我……”
刻晴脖頸下冒出青筋,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一切。
“要不是因為……因為你發(fā)燒,我……我還就真信……真信了……”刻晴嘴硬道。
令刻晚慶幸的是雖然空沒有按她的套路走,但也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獲,而令空慶幸的,則是在燒糊涂后被刻晴放下來的那個瞬間說出來的“優(yōu)菈”沒被她聽見罷。

“這腹肌,這身材……拿毛巾擦一擦……嗚……這……”刻晴的臉慢慢的湊了上去。
“就一下……不會發(fā)現(xiàn)的……有口紅印,擦掉就好了”刻晴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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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勤奮的up,不給他一個一個一個三連(懇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