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梟雄(2)

煤城,兄弟會總部。 二樓,兄弟會干部李建和周濤二人正在電腦前打游戲。 “咱們軍哥怎么還沒回來?”周濤問道。 “應該快了吧?” 突然,周濤正在打開手機時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QQ收到信息的提示。 “是軍哥!軍哥來信兒了。” “快讓我看看?!币慌缘睦罱ㄟB忙說道,連忙湊過來。 看到張軍發(fā)來的消息,周濤嚇得大叫一聲。 “啊!” “大叫什么啊你?”李建還沒有看到。 “軍哥被抓了!” “啊!”李建也嚇了一跳。 “大哥出事了!這下可咋整啊?”周濤急得大叫。 “哎呀,你tm小點聲。我們先給市尉打個電話,說不定可以花些錢趕緊把軍哥撈出來?!? “好,趕緊的?!? 大約是一年前還是兩年前,具體時間不重要,但對于張軍來說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段記憶中平凡的某一天。 “cnmd!張曉光,你是不是皮癢癢了?你tm敢向老師告我們狀?!?“不,我…我沒有告狀,我不敢?!? 張曉光被嚇得連連后退,后面退幾步就是墻了,口里不斷的辯解,乞求他們能放過自己,盡管自己真的沒有告狀,但他們仍然不依不撓。 對著張曉光喊話的是眾學生中為首的“大哥”嘴里叼著煙,氣勢洶洶的。向他靠近幾個穿著某中學的校服的學生對另一個同校的學生步步緊逼,將他逼到一個角落里。 “把書包放下!”大哥喊道。 張曉光連忙把身上背著的書包放在地上。 有幾個人過去收查書包,把里面的書都往外面翻。 “哈,真是的,背了這么多書。不愧是學霸呢!” 索性直接把書包口對著地上,往外面直接倒。 而老大帶著幾個人逼近張曉光。 那老大抬手就給了張曉光臉上一巴掌。 “呵,向老師告狀,老子讓你長長記性!” “給我蹲下!” 張曉光被迫蹲下,幾個人圍著張曉光往他身上踩了幾下。把張曉光身上的校服踩出了好幾處鞋印子。 “呃…嗚∽” 張曉光只能忍受著這一切。 另外幾個人從書包中翻出的筆袋里找出了20塊錢。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走吧!” “游戲活動馬上就要開了,咱們快點去網(wǎng)吧吧!” 張曉光身上的錢就這么被搶走了。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談論著游戲的事兒就走了,留下在地上不敢動的張曉光。 不爭氣的眼淚從他眼睛里流出,順著臉頰往下滑直至滴落。 那一天,張曉光又到松江的江邊去散心了。 “為什么我總是被欺負的那個?”嘴里不斷的嘀咕著,恨得咬牙切齒的,但每一次見到他們那么多人,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把無限的委屈與怒火憋在心里。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張軍這個名字。 經歷過不幸的他深刻意識到,只有自己比別人狠,比別人厲害,讓別人怕自己。才不會成為被欺負的那個。 當上老大之后,他不止一次的通過殺人來鍛煉自己的心理素質,盡管這讓他經常做噩夢。 “呃…身上好疼?。 ? 病床上的張軍醒了,在夢中,他回憶了自己的往事。醒來之后,立刻感覺到身上留下的傷帶來的疼痛。 剛醒來,意識還有點模糊,自己的雙手被鐵鏈子拴住了,鐵鏈的另一邊在墻上固定,雙腳也被固定了。看看自己的周圍,天花板上掛著一盞吊燈,天花板的墻角處能看到有監(jiān)控攝像頭正在對準自己。 “可惡的市尉!老子給了你那么多禮,你到頭來卻還是抓我。” 一想到這里,張軍緊握拳頭。以前的自己被那些抱團的痞子們欺負,現(xiàn)在又被掌握著煤城市治安之權的市尉出爾反爾。個人在強大的勢力面前永遠都是弱者,幾乎只有求饒的份,強者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欺壓弱者。 只恨自己的自由受到了剝奪,手上沒有刀子和槍,不然他真的想要大殺一通,殺遍居高臨下的強者,殺遍天下不平之人。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 “張軍,你醒了?” 與此同時。 煤城市尉的家里。有人敲門,正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幾個藥瓶的市尉聽到后,立刻上前開門。 “?你們是?” 看著面前的兩個年輕小伙子,其中一個稍微強壯結實一點,另一個瘦高一點。 “陳長官,我們是兄弟會的。之前見過的?!? 眼前的煤城市尉顯得較為肥胖,尤其是他那啤酒肚。他的眼睛中似乎帶點黑眼圈,有血絲,精神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 “哦,兄弟會的呀?!备约捍蜻^招呼的人太多了,一時間居然沒想起來。 “那個,我們軍哥…”周濤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哎呀,你們大哥攤上大事了!這次來抓他的不是我派的人,是朝廷上面派的人吶!我事先也沒收到消息啊?!? “那他現(xiàn)在…” “是上面的人把他抓走的,這也不歸我管吶。說不定可能是省里的巡撫或者京師的某位大人秘密派來的。你們大哥是不是把哪個達官顯貴給得罪了?” “??!這么嚴重啊?” “可不是嘛!別說撈人了,這下子老子的烏紗帽能不能保住都說不定??!可能連烏紗帽下面的腦袋都保不住了?!? “啊,那…”周濤感覺到事情嚴重之后大喊。 “這次的事情我?guī)筒簧先魏蚊Π?!關系我也托不了,你們快走吧!別讓朝廷抓我個現(xiàn)行。” 那李建和周濤心里大驚。 “你們放心吧,你們軍哥年紀輕輕的,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只可惜我這把老骨頭啊…唉!”長嘆一聲氣。 兩人只能走出去了。 市尉看著客廳里掛著的一幅幅名畫,花了近十萬買到的沙發(fā),在外面的密室里藏著的一摞一摞的鈔票,不知多少的雪花銀元寶,還有一根根沉重的黃色金條。不禁想起宋朝的蔡京曾寫下的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