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VENTEEN/男寵系列11/崔瀚率】不舍得
幾日過去,前些個大雨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是雨過天晴,水災(zāi)也迎來了退潮之勢,算算時間這連綿不斷的雨也該停了,雨停過后,這本書就迎來了一個小高潮——那就是刺殺女帝。
水災(zāi)修復(fù)就在緊要關(guān)頭,宋西柚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發(fā)生什么,原書里水災(zāi)修復(fù)的大部分錢財都被宋熙柚拿來舉辦各種大型宴會,這也引起很多正義之士的不滿,他們巧妙的躲進宴會并和其中一個男寵里應(yīng)外合刺殺女帝。
宋西柚仔細一想,這段劇情自己或許可以避免,水災(zāi)時,她可是薅了金家一大比羊毛啊,不得好好利用一下?金家脫漏稅的錢正好可以填補水災(zāi)修復(fù)房屋建大壩等等一系列開支,再等到修復(fù)完畢,用國庫的錢財小小的舉辦的宴會吧。
如果再是避無可避,那就讓侍衛(wèi)將宴會多包圍個兩圈,擁有反派光環(huán)的自己不會這么快死掉的。
由于天氣的原因,待在大殿上上早朝過于悶熱,索性宋西柚一不做二不休命人在室外建了防曬的棚子,讓每位女臣坐在椅子上議政。
正聊著賑災(zāi)的錢財事項,小餅子就快速的小跑到她的耳旁說金日有一位外臣來訪。
外臣來訪?宋西柚微瞇起眼睛隱隱覺得不對,外臣?她狐疑的看著向她走來的男人,直到他走近,宋西柚看清了他的模樣,下意識想到自己宮里那兩個外籍妃子,能預(yù)感到這人要干嘛。
此人高眉深目,身材修長,身上穿得和周圍女臣的服飾大不相同。
他此次來訪就只有一個目的,把她宮里屬外籍的洪知秀和崔瀚率帶走,理由是她后宮之中存有他國成員實在不雅不堪,他會送上新的男人以當補償宋西柚。
給宋西柚氣笑了,她悠哉悠哉的靠在龍椅上,擺出一副絕不就范的模樣,“這位外國使臣,你向周圍一圈女臣問問,普天大眾敢對朕接納外籍入宮為妃有過任何怨言嗎?”
她在心里補了一句,就算有,也不敢說,說了可是要被宋熙柚砍頭的。
“今日你來要人,是因為看不慣這二人在這里享盡榮華富貴,想要此二人回你處建朝就業(yè)?”宋西柚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
他被看穿心思也不見得慌張,反而振振有詞,“建國大需人才,陛下何必鎖著人不放呢?”
宋西柚低頭欣賞著自己不久前做的精美丹蔻,她才不會這么輕易就放崔瀚率和洪知秀離開,一是自己才剛剛改善了兩個人的生活待遇,這么快就放人是不是有點玩笑的意思?
二是就算她同意把人放走,這本書也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她又何必找苦吃呢?
三是這個大臣也不打聽打聽她宋熙柚在外的名聲是什么樣的,都敢當街搶男人了,會因為別國的建國大業(yè),將自己沒睡過幾次還相當貌美的妃子讓出去,讓他們回去受苦?
更何況后宮這群男寵除了少有幾個對自己是真心,其他心懷不軌,要是真的把洪知秀和崔瀚率放回去建設(shè)祖國……到時候來攻打我的江山怎么辦?
宋西柚吹了吹自己指甲上不存在的灰,相仿秦時宣太后當眾宣淫,“這二位美人身段功力容貌深得朕心,朕不舍得,朕要與這二人日日行榻上之歡,使臣若是送上新人過來,朕不熟悉,何來暢快?”
“這等事使臣莫要強求?!?/p>
周圍女臣互相對視一眼互相懂得彼此的意思,若非是女帝近此一月頭痛難忍,恐怕這外國使臣在提出這要求的時候就會被當場拖出去砍頭。
“若無事的話,這位時辰還是退下吧,朕還要和其他女臣討論賑災(zāi)一事,”宋西柚淡淡的說,抬眸見他還有什么要說,馬上斬斷他的想法,“若真想振興,何不如從思想上改變,從我這要人是要不回來的的?!?/p>
前朝議政一直從中午才結(jié)束,宋西柚難免的開始頭痛,但還是咬著牙,撐起最后一絲理智,吩咐小餅子,分些冰塊給女臣們解解暑。
誰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女臣們亂成一團,小餅子趕緊叫來太醫(yī)前來查看……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是華美的珠串床簾,耳邊太醫(yī)滄桑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進入耳膜,“陛下這是操勞過度加上一個上午沒有飲食所導(dǎo)致的中暑,多休息,少操勞便可好些?!?/p>
她更愿意相信其實是這本書不讓她ooc才暈倒的。
小餅子見她醒了,忙欣喜道:“主上醒了!”
她點點頭。
“本宮餓了,擺膳。”
“是。”
宋西柚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奏折,最近水災(zāi)事后修復(fù)的事情過于繁瑣,實在不好意思在麻煩李知勛幫她看奏折,索性自己來了。
小餅子向她小跑跑來,勻速的停在宋西柚的桌前,稟報,“陛下,美人崔瀚率求見。”
宋西柚一下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抬眼疑惑的看著小餅子,真是稀奇,這是收到消息了嗎?她在心里嘀咕,面不改色的繼續(xù)拿起奏折,“宣?!?/p>
小餅子領(lǐng)命,只聽一陣腳步聲由近傳遠,慢慢的便安靜了一小會,地毯摩擦的聲音傳了過來,宋西柚將奏折合上,抵在下巴上朝那人一笑,心里想長得真好看啊,是不是混血啊?
“找本宮何事?”
他正欲開口,宋西柚便打斷了他,“你知道了前朝的事?”
崔瀚率抬眸看她,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宋西柚點頭,朱筆在奏折上批上已閱待朕核實,問他:“你想回家嗎?”
他不予置否,宋西柚明白他的心情,“想?。繘]關(guān)系,你說。”
宋西柚放下沒看過多少的奏折,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向他走去,站在他的面前,平淡的仰視著他,“想家了嗎?崔瀚率?”
見他不說話,多半是想的,但是家沒了,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家,眼底投射的無措和迷??吹米屗中奶鄣?。
“來之前用膳了嗎?”
宋西柚岔開話題,崔瀚率微微搖頭,外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是時候吃飯了。
“小餅子,擺膳!”
宋熙柚朝外一喊,轉(zhuǎn)身去屏風(fēng)后換衣裳,崔瀚率忍不住在屏風(fēng)后偷偷窺探,那人解下腰帶的叮鈴聲,衣裙落在地上的悶響,以及燭火投射正解衣的身影,無一不讓他心亂。
膳食馬上擺在中央,微微聞到飯香時宋西柚便出來了,“過來用膳吧。”
兩人入座,宋西柚刻意的坐得很接近崔瀚率,還未用膳,她的手指在他微微張開的衣領(lǐng)中劃過,肌膚和昂貴的衣料摩擦起來,宋西柚收回手指,抬眼看他,“這身衣服穿了沒幾天吧?”
“你哥哥洪知秀前兒個剛來求本宮改善你們的待遇,回了家,你可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衣服料子穿了,再也沒有這么美味的吃食了,”宋西柚輕輕搖頭,在他面前撐起下巴,未卸下的流蘇頭飾耳飾叮鈴作響,“再來就是沒有一位真心為你著想的陛下了?!?/p>
“舍得嗎?”
這話余音漫不經(jīng)心又勾人的,崔瀚率不安的攪動自己的手指,一道一道擺上來的菜品在他眼里都失了味道,崔瀚率抬頭看向正準備給她遞筷子的宋西柚,一下子跪在地上,虔誠道:“奴……不舍得主上……”
“本宮不喜歡你自稱“奴”給本宮改過來,從你和你哥哥進宮以后便不再是奴隸了,知道嗎?”宋西柚給他筷子。
他愣愣的接過筷子點頭。
用膳過后,宋西柚扯著他的衣角,媚眼如絲,“你不舍得什么?”
她看見崔瀚率眼神閃躲,喉結(jié)滾動了下,“不舍得主……陛下對瀚率的照拂……”
“那你表現(xiàn)出來吧。”宋西柚衣襟一松,手撐著后方的椅子,對他明媚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