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氣襲人知晝暖(義忍同人,先試試)
義勇追隨著微微揚起的蝴蝶羽織,拐進偏殿的廊下,忍走的慢悠悠,他便也慢悠悠地隨著,淡淡紫藤花香彌漫廊間,草叢中還可聽見蛐蛐的叫聲。 落下花簾,忍斟了一小碗玉露推到義勇面前,斑駁的陽光透過窗欞映在忍的側(cè)臉上,修飾出柔和的曲線,不變的是嘴角的笑意。 義勇不覺感到此景有些晃眼,垂下眸子,指腹摩挲著瓷碗,似是想把這一刻的真實印在心里。 “啊啦,富岡先生,這是蝶屋的特質(zhì)玉露哦。里邊放了丁香的提取液,可以止痛安神?!? 義勇楞楞地看著她,大腦飛速運轉(zhuǎn),表情僵著。 義表八級的蝴蝶乜眼,沒好氣地說:“沒有毒——” 我才不是誤會有毒,只是沒喝過要緩一緩而已,義勇想。他撇了撇小嘴,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師父,您在里邊嗎?”是小葵的聲音,她端著綠茶餅掀開了簾子。“啊,水柱大人好——”葵有些訝異于師父對面的“成列品”,行了禮匆匆退下。 義勇?lián)u搖頭(我不是水柱)。抓起點心就米昂米昂的吃起來,似是想用點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可以不用直視忍了。 “你慢點吃,滿臉都是了?!? 義勇想抽出手帕擦一擦,又倏地意識到自己沒有多余的手,硬是低頭楞了幾秒。 蝴蝶的帕子已經(jīng)捂了上來,“真是,拿你沒辦法”青筋顯露下,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風(fēng)微動,他不覺感到自然了許多,也許是右臂愈合中的傷口剛剛被止住了些許疼痛,也許是面癱的臉突然被溫柔的搓了搓。似有一種輕微甜澀的感覺點在了它干涸的心中,滲入臟腑。 夕陽西下,義勇起身告辭,蝴蝶只是站起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最終消失于紫藤花的深處,隨后轉(zhuǎn)身叫住了一名隱,囑咐他把新鮮的玉露和鮭魚送到水宅,富岡這個人,明著叫他吃藥他總是不安分,那就以“添油加醋”的方式讓他好受一點罷,忍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