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緍》(4)
“什么?”十顧不上嘴里嚼著燒餅,聽完颯的敘述后,駭然失色。
“你燒餅屑都噴我衣服上啦!”颯颯用手將十的下巴托起讓他閉上嘴,十迅速嚼了幾下將燒餅咽下去,又難以置信地開口:
“你是說,他親你了?”
“嗯?!?/p>
“還笑了?”
“嗯?!?/p>
“認真的?”
“當然?!?/p>
“你絕對腦子有病。”
“嗯......什么??!”颯颯敲了下十的腦袋。
“阿娘說了,你這種是精神疾病的前兆。過幾天來我家,我讓阿娘幫你扎幾針。”
“我沒病。”
看著颯描述的滿面春光,估計是不假,十不打算繼續(xù)逗他,語氣一改剛才的戲謔,
“那......你打算怎么辦?你是叫他哥哥的,這樣亂來可是要挨板子的。”
颯蹙起秀氣的眉毛,像是一副褶皺的水墨畫。
“隱晦點,沒人會發(fā)現(xiàn)?!?/p>
“也只能這樣了?!?/p>
苦難和幸福往往同到,颯此時不知該陷入哪種情感。從小到大,糾結可能是他進行時間最長的腦類運動。挨板很痛,颯見過,那些人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可是卷哥哥的唇瓣那么溫軟,像是可以融化所有痛苦,他甚至會相信,一切傷痛經(jīng)他輕輕舔邸就可以痊愈。他是最偉大的醫(yī)生,他能夠醫(yī)治他的病,且僅有他可以。
“但是說實話,你這哥哥藏得夠深。平時對你愛搭不理,狠起來直接私定終身。該不會是禽獸?!?/p>
颯颯的思緒被最后一句話拉回,毫不客氣回懟,
“呸,你才是禽獸。我要回去吃飯了,明天見?!?/p>
十猛地揮了揮手,直至颯颯完全消失才慢慢放下。
如果可以,他也想當禽獸,若是和那卷氏一樣有資本,如果這資本是陪伴颯的時間,而非颯颯對誰產(chǎn)生了名為“喜歡”的情愫。當卷出現(xiàn)的時候,十就意識到在這場感情里,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有些人僅是一見,無需多言。緣,一旦聯(lián)結起來,再去尋找根源便發(fā)現(xiàn)這種東西,是命數(shù),無從切斷。
十用力踢走了腳下的石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