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思想:一個開啟對內自我觀照的故事(中)

語言是離不開想象力的,并非像開口說話那樣簡單
語言是人區(qū)別于動物的本質,盡管我們每天都在說話,但語言是離不開想象力的,并非像開口說話那樣簡單。
那回過頭來,為什么我會需要建立屬于自己的話語體系?
什么是話語體系?
其實就是一個人的思想體系和知識體系的一種外在表達形式。
既然是外在的表達,就是要表達出來,說出來或者寫出來,或者用其余的藝術方式創(chuàng)造演繹出來。

記得在2019年下半年,我剛好參加了亞洲最重要的藝術節(jié)之一——第四屆“瀨戶內國際藝術節(jié)”,大概聚集了15個國家和地區(qū)的38個團體,幾乎都是文化藝術的創(chuàng)造者,有建筑師、設計師、策展人等等,直接跟隨策展人北川富朗先生一起跳島。
期間還有一些有趣的研討會,因語言不通不得不用到翻譯。
過程中我明顯感受到,在思想和創(chuàng)意部分的交流話題中,一旦深入的想聊點什么,無論是中文翻日語,還是中文翻英文,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其實就是“翻譯媒介”的問題!
回想當時其實就是受到翻譯者想象力限制,翻譯的妹妹是一個志愿者,還很年輕。
當我在聽大家提出的中文問題在翻譯成英文或者日文時,會被過濾掉了一些重要的意向表達。而在回答者回復后,再被翻譯回來,又缺少了點味道,就會讓人覺得意猶未盡的少了點什么,必須靠自己的腦補。
當然還有時間的限制,會讓提問和回答都有一些受限。可能這種感覺要置身其中更能領悟,但這對我的啟發(fā)一直很深刻。
反過來說,如果自己的語言組織的不夠凝練、簡約又直達人心,當遇到一個好的翻譯者,你都不能引發(fā)對方的共鳴,他又如何將這種情緒覺知和問題表達翻譯出去呢?
所以,這是一個雙向的問題。
與其對別人提要求,不如反觀自己的表達能力,和認識事物本質的抽象能力。
在搭配不同的場景時如何運用時間有效的解決問題,這才是最重要的。

全世界沒有統(tǒng)一的語言。
根據文化背景和個人造詣不同,人與人之間更沒有統(tǒng)一的話語體系標準,所以才有只能意會的感覺。
這種感受不就是我們日常生活和表達交流中常見的信息不對稱嗎?當然,也可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讀書警惕翻譯腔,不讓語言變貧乏
此外,我在日??磿臅r候,很警惕某些國外翻譯過來的暢銷書,那種直白且粗糙的翻譯腔會讓我們的思考密度變低,從而帶來意識的局限和語言的貧乏,就會很呆板、無趣。

一些暢銷書或者方法論大多以點狀存在,多以方法或實驗推理組成——比如,我們做了一個實驗,這個實驗如何而來,這個方法論是什么?或者,學會了某種方法,就可以叫我們速成什么什么。
雖然這些個別啟發(fā)對我們的行為、工作,乃至集體工作意識都有所幫助,但對我們形成個人思想的精髓,延續(xù)個人想象力的存續(xù)幫助不大。
就像是干癟的一個個玻璃球,每一個都很精致,但是無法串聯(lián)成一串珍珠,帶入感太少就會減少想象力,分散的碎片架不住多維內容的縱深,很難形成獨立思考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同時,因為某些暢銷書經過翻譯腔帶來的碎片化和快速閱讀,不會留下深刻的印記,無法將思想有機的打開,讓你進入深度聯(lián)想和思考的狀態(tài)。
而你要從注了水的內容中找精華,也還需要下功夫,除非之前有深厚的學習基礎,比如讀過某類體系中最經典、最基礎、又最難讀,卻能幫你建立體系的內容。
再比如,讀書讀到某些一脈相承的體系時,一個是老師寫的,一個是學生寫的,領域都一樣,但老師可能花了20年才寫完一本精髓著作,學生只花了2-3年就寫完一本著作,當兩本書都擺在我面前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什么是干酵母,什么是發(fā)了水的饅頭。

我們民族的思想精華,比如過去有詩詞對語言的凝練,還有一些腦洞大開的意向,比如——屈原的《天問》《離騷》,李白的《蜀道難》《夢游天姥吟留別》等。
讀書一定要內化,具有辨別好壞和吸收精華的能力,一定要注意思維的廣闊,提升自己的抽象和類比能力,才能不受限制,增長智慧和見識,培養(yǎng)更高的


語言表達能力,為自己創(chuàng)造話語體系,才能創(chuàng)造一種新境界!
這也是我定義自己的自媒體——【話境】的初衷,基于“表達方式”的新主張,一種文字創(chuàng)造的氛圍,語言創(chuàng)造的環(huán)境。?作為勉勵和陪伴我成長的精神家園。
視頻號:話境 ? ? ? ? ? ? ? ? 公眾號:HuaJing731
青年作家劉彥君-『創(chuàng)造力美育』倡導者、踐行者
【話境】自媒體創(chuàng)始人、前中央媒體人/文旅IP策劃人/投資人/寫作者
代表作:?《騰訊管理法》等
擅長領域:
文旅·IP·雙融合//企業(yè)·文化·塑品牌//創(chuàng)意·寫作·講故事
興趣愛好:
愛抽象、愛文字、愛思考、愛寫作、愛獨處、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