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與艦?zāi)飩兊摹肮苍r光”(長門,信濃)

(長門)
早已變成墨藍色的天空下,二人坐在浴池里,互相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吶……夫君……”
“嗯?”
“這樣……可否,能讓汝安心些……?”
看著趴在他胸前的小小的狐耳女孩,感受著來自體外水溫以外的另一份溫度——實話實說,除去那些容易讓人心跳加速的觸感外,確實令他安心了不少。
“雖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是確實好多了?!?/p>
“是嗎……吾還以為,以吾的身材,沒辦法像天城或者信濃那樣‘治愈’指揮官呢……”
說著,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略微“杯傷”了些的胸脯,臉上也不免染起了些許緋色。
(她的“治愈”……是不是多了點奇怪的意思……)
盡量不讓自己想偏,星云笑著,試著摸上了她的那雙可愛的狐貍耳朵。
“真是的……考慮那么多干什么……”
“呀?。》颉⒎蚓抢铩苊舾械摹瓎?!”
被星云突然的摸耳朵嚇了一跳,她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下,抱著星云的雙手也不禁抱得緊了些,那雙可愛的狐耳也因為緊張而一下下的跳動著。
而星云似乎并不甘愿就這么放開手,反倒是趁機多磨蹭了一會——其實,他單純只是想看看她害羞時候的樣子罷了。
等到終于摸夠了,松開了手,他便挨了她一粉拳——當然,僅僅只是因為害羞。
“真是的……就知道欺負吾……”
“老婆的事,怎么能叫欺負呢?打是親,罵是愛……疼!”
看到她嬌羞的樣子,他本想再趁機摸一下,卻被她推回了自己的手。
“真、真是的……不要以為吾成了你的妻子,汝、汝就可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那……讓我再摸摸?尾巴也不是不行哦?”
“不、不要啦!”
?
浴池里的漣漪還沒完全散去,太陽早已西沉,留下了藍黑色的天空。
玩夠了,鬧夠了,小狐貍趴在他的肩上,漸漸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夫君……”
“嗯?”
“沒事……就是想喊喊汝而已……”
星云笑了笑,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她的側(cè)臉。
“這么抱著……感覺很安心嗎?”
“嗯……很安心,很幸福,也很舒服……在勞累的時候,和夫君待在一起,壓力就會減少些許……”
她說著,不自覺的合上了雙眼。
“真想……就這樣……一直待在汝的身邊呢……呼……呼……”
“誒……?睡著了嗎……”
聽到了趴在他身上的小狐貍均勻的呼吸聲,星云輕輕的揉了揉她剛剛洗過的黑色長發(fā),顯出了一絲笑容。
“感覺……平日里,很難看到她的這一面呢……”
這樣想著,他輕輕抱起了身旁的她,從浴池里站起了身。
“希望這樣的日子能持續(xù)的久一點……希望如此?!?/p>

(信濃)
“哈啊……果然,勞累的時候還是泡個澡最舒服……”
悠閑的泡進了熱水中,星云此刻倒也愿意享受這時難得的寧靜。
只不過,泡著泡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重要的問題。
“這水上,為什么長了雙狐貍耳朵啊……”
他直接抓住了那兩只耳朵,然后向上輕輕一提——
“信……信濃?!”
“呼啊……妾身,到底睡了多久呢……”
(這已經(jīng)不是“睡”的問題了……要是人類的話估計已經(jīng)寄了……該說幸虧她們的體質(zhì)特殊所以不太可能嗎……)
星云被著實嚇了一跳,不過在確認了她沒事后,他的精神也稍微放松了些。
抱起了仍然渾身無力的信濃,星云把她放在了一旁的躺椅上,輕輕的為她擦著身上的水漬。
因為她在泡澡時隱藏了自己的尾巴,所以此時的她,并沒有一般時候露出尾巴時候的體型那么夸張。
所以,即便被他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大片的“雪白”,她倒是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之處。
“……好了,擦完了……好些了嗎?”
“嗯……好些了……”
星云轉(zhuǎn)過身拿了瓶剛剛從一旁的冰箱里拿出來的冰牛奶,遞了過去。
她坐起了身,淺淺的喝了一口,又躺回了原處。
“話說你為什么會在泡澡的時候睡著啊……”
“嗯……妾身只記得,仍醒之時仍在和‘晝寢結(jié)社’的姊妹們相談中……等再醒來,便見到了汝……現(xiàn)在,身體還仍有些乏力……”
(按理說……身邊少了個大活人,白露、夕張、霞她們不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才對嗎……)
雖然有這樣的疑惑,但是星云還是忍住了盡在嘴邊的問題。
“如果還是有些累的話,就再躺一會吧——我先去泡一會?!?/p>
“沒事的……無需擔心妾身?!?/p>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星云背過了身去,泡回了溫暖的水中。
?
泡了一會,星云也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便順勢站起了身,拿起了放在手邊的冰牛奶。
擦干了身子,打開瓶蓋,一口灌下去,清涼的感受瞬間傳遍身體。
“哈啊……果然這種時候喝瓶涼牛奶是最舒服的……”
回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躺椅,她仍然靜靜躺在原處——雪白如脂的肌膚仍然大片的裸露著。
(如果不把她叫醒的話……應(yīng)該會著涼的吧……)
這么想著,星云走到了她的身邊,低下了身,輕輕搖了搖她的肩——也是出于不會讓女孩子覺得介意的原因。
“該起來了,這樣睡著的話會感冒的……唔?!”
他的面前,與其說不如是被黑暗籠罩住了,不如說是被某種不知名的“柔軟”“摁住了命運的呼吸”……
也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夢,她在夢中就把星云按在了自己的懷里,搞得星云現(xiàn)在的姿勢不能說算是糟糕吧……也只能算是糟糕了。
也就在星云差點真真正正的“沉睡”在她的“溫軟”之中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驚呼:
“誒——?!”
其中不乏“晝寢結(jié)社”的其他人,但星云知道,她們絕對是來找信濃的。
“這下壞事了……麻了……”
看來,向她們解釋可得費上一些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