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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學院同人 德亞向《大霧》Chapter.30 REALME:【燈塔】

2023-08-25 08:56 作者:禍雨煩一  | 我要投稿

現在,亞戈整日深陷于夢魘之中。那日他曾瞥見的外神的身影,已經成為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每當他閉上雙眼,就感覺似乎有什么邪惡的目光在盯著他。

而【啟世錄】的狀態(tài)更是糟糕,羊皮紙那一頁,也就是屬于人間的那一頁,已經逐漸變了個顏色。原本黃褐色的紙皮上,已經開始出現暗紫色的紋路。那無疑就是被污染的痕跡。

“人間的狀態(tài)十分糟糕,我認為不應該再復活祂了?!眮喐耆嗔巳嗝?。因為近幾日的失眠,他的雙目之下全是黑眼圈。

“但是如果其他的舊神也被污染了呢?”德里克不禁開口。

“或許,問問【啟世錄】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亞戈提議。

“那怎么行?如果無法完成【啟世錄】的任務可是要灰飛煙滅的!”德里克義正言辭地拒絕。

“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亞戈苦笑道。

“可是......”德里克正想繼續(xù)反駁,卻突然停了下來,像是在聽誰說話,“好吧......那你用吧?!?br>“怎么了?”亞戈自然是注意到了不尋常。

“【火種】告訴我,如果是你使用的話,就沒什么問題。”德里克倒是挺信任【火種】的,畢竟如果它想的話,兩個人早就在涅塔布事件中犧牲了。況且它現在還需要亞戈。

于是亞戈召喚出【啟世錄】,開始低聲吟唱:“我想知道,我應當復活哪位舊神?”
【啟世錄】緩緩飄到空中,開始瘋狂地翻動。每一頁之上都在散發(fā)出耀眼的灰色光芒。而后,一句話落入亞戈的腦子,那不是現有的任何語言,而是一些晦澀難懂的聲音,可是亞戈不知為何可以理解其中的含義:萬物皆有理,遵循其真心。

亞戈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就看見了一片幻象。

那是在一座教堂之中。教堂的中央既沒有神像,也沒有彩窗,而是一個人,被牢牢地釘死在一顆十字架上。

釘子穿透祂的掌心,鮮血順著胳膊緩緩低落,落在了教堂的地上。那鮮血開始蔓延,一束束花從血中生長出來,直至蔓延到那個人的全身。

祂被荊棘與鮮花覆蓋著,又或者說......束縛著。

那些鮮血流淌向世界的各處,如同河流一般,滋潤了土地,也養(yǎng)育一方水土。

無數道光從那具身體中迸發(fā)出來,散落向世界各地。

人們向那塊十字跪拜,奉其為信仰。

祂微微垂眸,露出憐憫的表情,但嘴里卻只有懺悔的嘆息。

然后,他的胸口突然開始燃燒起火焰。那火焰逐漸蔓延,將那些花草全部燒成了灰燼?;鹧嫜刂u塊,逐漸鋪滿了整座教堂,直至教堂成了一片火海。

人們心中的信仰碎了。

但是祂,卻毫發(fā)無傷地從火焰中走了出來。祂的身上沒有一縷布匹,因為祂的身軀生自純凈。

人們卻站了起來,憎惡地看向祂,看向那個曾向他們予以援手的存在。

可是祂卻緩緩抬手,仍舊賜予民眾們慈悲與恩典。

而后,祂抬起了雙眸,刺破那藍白色的天空,看向了宇宙。星星們像是變成了眼睛一般眨了眨,與祂對視。

隨后,祂的雙手化作了圣經,祂的雙眸化作了火焰,祂的軀干化作了高塔,祂的雙腳化作了十字,祂的骨肉化作了石像,祂的心臟化作了冠冕。

那一件件圣物散落向世界各地,直至長夜降臨。

“啊!”亞戈猛地驚醒,從幻境中醒來。

“亞戈,你看見什么了?”德里克開口問道。

“我想......我知道應當復活誰了。”亞戈微微皺眉,試圖把剛才經歷的一切記下來。

“圣經是【啟世錄】,火焰是【火種】,高塔是【燈塔】。那十字、石像和冠冕又分別是什么?”亞戈思索起來。

而德里克還在一旁不明所以。

亞戈抬起頭向德里克款款道來:“我在幻境中看見了舊世主,也看到了需要復活祂的神之遺留。一共有六個,我現在才收集到兩個。如果燈塔的確是祂的圣遺物的話,那么就是三個了?!?/p>

“如此說來還差很多啊?!钡吕锟税櫰鹈?。

“那人間的神之遺留現在收集多少了?”德里克繼續(xù)問到。

“幽靈披風、酒館、懷表以及樂園,已經有四個了。如果人間留下的東西同樣為六個的話,那么或許馬上就能集齊了?!眮喐陣@了口氣,“如果最后因為一不小心,反而復活了人間,那可就麻煩了。”

德里克看向亞戈的表情變得有些擔憂,不只是因為這個壞消息,還有他記得,亞戈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自他復活之后,兩人幾乎沒再收到過什么好消息,更何況亞戈現在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對了,【啟世錄】給你的任務是什么?”德里克突然想起。

“哦對,我也感到十分奇怪。它給我的任務是,讓我順其自然就好了。就好像我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一樣。怪不得【火種】會讓我用【啟世錄】呢?!眮喐暌餐蝗幌肫?。

“順其自然......”此刻德里克的腦海中思考的卻是其他的東西。

隨著地平線逐漸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里,遠處的燈光開始照向他們的眼中。

“那就是......燈塔嗎?”

那座塔平平無奇,甚至可以說是跟普通的燈塔沒有什么區(qū)別。若不是他們事先問過騎士團團長地址,他們甚至都不會認為這也是神之遺留。

周圍的海域浪潮洶涌,若是沒有經驗的漁夫路過此地,說不定可能是隨著船只葬身于浪花之下。更何況在那晦暗不清的海面之下,還藏著許許多多的礁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觸礁。

不過來者可是海上的霸主,巴亭手下的大海盜,有著晨炬之稱的德里克,這點困難還不至于難倒他。

于是經過一番操作,兩人終于平穩(wěn)靠岸。而岸上的情況跟海中幾乎是兩個世界,這里陽光明媚,溫暖如春,與一旁陰冷潮濕的海域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燈塔的能力?強行驅散黑暗?似乎跟【火種】有得一比啊?!眮喐瓴唤袊@道。

“畢竟同樣都是源于舊世主的遺留,權能相似也合理。”德里克似乎聽到了體內【火種】的解釋。

燈塔內駐守的騎士早已被通知亞戈一行人要過來,所以早早地在門口等候。為首的人是一名和藹的老者,她身披長袍,手拄拐杖,看起來頗有小說中魔法師的感覺。

“亞戈先生和迪德里克先生對嗎?”她發(fā)出慈祥的微笑。

“您好?!眮喐昱c他握了握手。

“我是圣人會的負責人,‘理解’的執(zhí)行官,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茵克瑞特。”

“這名字可真拗口啊。”德里克小聲吐槽道。

不過即使是如此微小的聲音,也被茵忒瑞特捕捉到了。但她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茵克瑞特的含義是隱者,圣人會身為一個完全獨立于其他騎士部門的組織,還研究著世人不為所知的神之遺留,難道不的確很符合隱者這個身份嗎?”

“女士您別介意,他是海盜,說話比較口無遮攔?!闭f著,亞戈扯了扯德里克的袖子。然后德里克也反應過來似的,向茵克瑞特道了歉。

“不用擔心,我不是如此在意此般禮節(jié)的人。相比起同類,我還是對那些神秘莫測的神奇物品更感興趣一些。所以亞戈先生,待會兒請務必將您所知道的一切講述與我聽?!彼耆珱]有身為前輩的架子,反而十分謙虛地向亞戈詢問知識。

她領著兩人進入了燈塔之中。而他們進去后才發(fā)現里面別有洞天。

整個燈塔的墻面都是灰白色的,看起來十分簡樸,一樓也周圍也是空蕩蕩的,幾乎什么都沒有。但是兩人抬頭看去,發(fā)現螺旋的樓梯正在不斷地向上衍伸似乎沒有盡頭。他們從塔底望上去,根本看不到塔頂在哪兒。這跟他們在外面看到的燈塔的高度完全不符。

“這就是同為神之遺留的神奇之處嗎?”亞戈不禁感嘆道。

與此同時,隨著一道光閃過,一張卡片從亞戈的身體里剝離出來,那正是畫著燈塔的那張卡片。

隨后,卡片的底部浮現出了它的名字:【燈塔】。

“呃,原來就叫燈塔嗎?竟然這么樸素?!钡吕锟送虏鄣馈?/p>

“也好,這種最直接了斷的名字也方便我們記憶。”亞戈聳聳肩。

而一旁的茵克瑞特眼中似乎迸發(fā)出了光芒,她欣喜地沖到亞戈面前:“這就是你的EP嗎?竟然能與神之遺留產生這么大的反應,天啊,我這輩子能遇見你真是太幸運了?!?/p>

亞戈十分尷尬:“我都不知道原來她是這種設定嗎?”

德里克也在偷笑,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慈祥的老者竟然是知識狂熱分子的設定。

不過隨后亞戈轉換了正經的態(tài)度,向茵克瑞特說到:“執(zhí)行官女士,我們此次前來是有著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你們,關于你們的總部【燈塔】。”

“你是指,【燈塔】在吸引外神的目光這件事嗎?”茵克瑞特也一轉姿態(tài),變得十分嚴肅。

“什......你知道?”德里克十分震驚。

“唉~我在這里工作了一輩子,若是連【燈塔】的特性都沒研究出來,那我也太失敗了?!币鹂巳鹛芈柫寺柤纭?/p>

“那為什么你們還......”

“因為我們不能,”她的眼神中變得堅定,“如果關掉【燈塔】的光源的話,【迷霧】會開始迅速擴張,直至淹沒整片大陸?!?br>“你們應該知道吧,【迷霧】本身的作用,是為了保護些什么。所以它也可以隔斷外神的目光。”

“但是它保護的,從來都不是生活在圈內的我們。它保護的是那些神之遺留,屬于舊神的力量?!?br>“外神們覬覦舊神的力量,若是所有的神之遺留都被籠罩在【迷霧】之中,那么那些外神也沒有獲得舊神力量的機會了?!?br>但是亞戈的臉上卻寫滿了震驚:“可是這樣的話,那被【迷霧】籠罩的我們豈不是會......”

他不敢相信,隨即又想起了當時【火種】告訴他的話:“可不是所有的舊神都沒站在獸人的對立面嗎?為什么苦痛會不顧我們的死活?”

“等到數千萬年之后,總會有新的,可以適應【迷霧】環(huán)境的獸人重新誕生。那位苦痛,祂在乎的從來不是某個個體,而是這一族群?!?/p>

“可是舊世主不同意祂的想法,于是祂特意留下了【燈塔】,作為驅散【迷霧】的工具。但是【迷霧】的力量每弱一分,外神的視線就能投過來更多?!?br>“所以,我們別無選擇......是嗎?”

茵克瑞特抬眼看了亞戈一眼,嘆了口氣:“祂們的立場都沒錯,只是我們恰好被夾在這其中的洪流之中。舊神的遺留都是祂們隕落后留下的布置,或許祂們之間會有所沖突,但最終的目標也都大差不差?!?/p>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復活舊神什么的?”亞戈不相信。

“復活舊神?這就是你現在的目標嗎?”茵克瑞特突然笑了起來,“我勸你不要再思考這方面的事情了,因為這根本不可能。”

“為什么?”

“你以為當初為什么舊神會隕落?當時的六位舊神都不敵外神,你現在費盡心思去復活一位有什么意義?我可以理解當時那六位舊神是因為大意才導致的隕落。但是現如今,以我們的實力,復活一位舊神就已經是極限了?!币鹂巳鹛乩湫σ宦?。

“舊神那么強大,我們復活了其中一位,祂可以去收集剩余的神之遺留,然后復活其他舊神啊?!?/p>

“舊神之間的關系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如果是苦痛,祂會繼續(xù)履行【迷霧】的職責,讓【迷霧】吞沒整片大陸。而漠世,就如同祂的名諱,祂只會淡漠地注視著世間的一切。命運只相信被祂所看見的,所以如果某些事是注定的結局,祂也不會去改變。剩下的也就只有人間、仙人和舊世主了?!?/p>

“仙人的許多遺物早就被燭龍收集到了。你應該知道的吧,燭龍,也就是神州的龍,祂本來是仙人座下的寵物。若是祂到現在都沒有復活仙人的話,想必是有什么顧慮。既然祂不能,那我們或許也不能。而舊世主,不知為何,直到現在,它的記錄總是有空白的地方。至于人間......祂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信仰祂的組織伊甸園也在盡力地收集祂的遺物。只可惜【酒館】的存在過于飄忽不定,即使我們知道它的存在,也完全沒有辦法掌握它的行蹤?!币鹂巳鹛貒@了口氣。

“我已經收集到【酒館】的卡片了。”這時亞戈突然開口。

“什么!”茵克瑞特一驚,“不愧是被選中的人,你竟然遇到了【酒館】?”

“的確是這樣的,”亞戈悻悻地點了點頭,“不過......”
“不過什么?”茵克瑞特迫不及待了。

“不過人間的狀態(tài)似乎十分不對勁,祂......可能被污染了。”亞戈召喚出【啟世錄】,向她展示了羊皮紙那一頁。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币鹂巳鹛匾彩鞘值囊苫?。

“【酒館】已經淪陷了,我上次進去差點就直面外神了。”

“......”茵克瑞特倒沒有顯得多絕望,畢竟在那之前,他早就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他已經接受了獸人遲早被毀滅的事實。

“話說,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這不像是單單從研究中就能獲得的信息啊?!眮喐瓯硎疽苫?。

茵克瑞特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悲傷:“我們的世界,早已被毀滅無數次了?!?/p>

“什么!”德里克和亞戈被嚇了一跳。

“你們跟我來吧?!币鹂巳鹛卣泻魞扇松蠘恰K龓е麄儊淼搅艘粋€房間,而房間的中央立著一尊雕像。

那尊雕像動作十分奇怪,像是正在做什么事情突然被定住了一般。而亞戈僅僅只是視線稍微挪開了一小會兒,當他重新看向雕像時,它竟然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不僅是動作變了,甚至是連物種都變了。原本那是一只虎獸人,結果現在卻變成了羊獸人。

“這同樣是舊世主的遺物,它可以向我們傳達關于舊世界的信息?!?/p>

“難道這就是【啟世錄】指的石像?”亞戈喃喃道。

“所以,你剛剛說到世界已經被毀滅無數次了,究竟指的是什么?”一旁的德里克按耐不住了。

“你來試試就知道了?!币鹂巳鹛刈岄_了身子。

德里克向前走去,在觸碰到雕像的一瞬間,無數的記憶涌入他的腦海中。

那是過去無數個世界中的他:放棄做海盜的他、父母健在的他、成為醫(yī)生的他、隱居山林的他——那是他無限的可能性,那是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海量的記憶差點沖垮德里克的意識,使得他忍不住退后了幾步,捂住自己的腦袋。

“教官!”亞戈嚇得沖上前去扶住德里克,而德里克擺擺手意示自己沒事。

“這......這些是.......”德里克痛得咬牙切齒。

“那就是曾經的世界中的你,那些與現在截然不同的人生?!?/p>

“為什么會這樣?”

“這個雕像可以重現同一個人,在不同世界的經歷。雖說是不同世界,其實也就是過去那些被毀滅的紀元。我們依靠這個,來研究過去的人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以此一步步靠近被舊日掩埋的真相。這也是為什么,我們能夠獲悉如此之多的信息。”

亞戈也試著想要觸碰,卻被茵克瑞特阻攔了:“亞戈先生,我們知道您有回收圣遺物的能力。但是我們目前還需要這件遺物,所以抱歉我們不能讓您接觸了。”

亞戈聳了聳肩,表示理解。

而等到德里克重新緩過神來,他才發(fā)現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那些過去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亞戈的身影。

“亞戈?”德里克猛地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藍白色的狼人。

“怎......怎么了?”亞戈被看得有些發(fā)怵。

“你說過,我們曾是戀人,對吧?”德里克有些驚慌。

“我們現在也是戀人啊?!眮喐暧行┎幻魉?。

德里克連忙解釋到:“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在曾經的那個世界,就是你口中未曾改變過的世界里,我們是戀人,甚至已經結婚了?!?/p>

“是啊,我的記憶里清清楚楚的?!眮喐挈c點頭。

德里克也感到奇怪,他也的確對亞戈有著某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在雕像的記錄里,他的過去從來都沒有亞戈的參與。

“發(fā)生什么了嗎?”亞戈有點擔心。

“亞戈......為什么......你從來都沒有在過去出現過?”德里克已經開始有些感到恐慌了。

“迪德里克先生,您是什么意思?”茵克瑞特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的過去中,從來沒有見過亞戈這個人?!钡吕锟艘蛔忠痪涞卣f。

“不可能!我......”亞戈正準備反駁時,他卻也察覺了不對勁。因為那個他與德里克相遇的世界,也并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而是門扉之館通過他的EP告訴他的。所以某種程度上,他也的確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兩人相遇的世界。

如果一切都是謊言呢?

如果一切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呢?

不......不可能!

不對!
不應該是這樣的。

亞戈變得呼吸急促起來。如果德里克所說的是真實的,那么他目前為止所經歷的一切,他與德里克相識的記憶,全部都是虛假的,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可以證明的......一定有什么辦法證明的......”說著,亞戈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雕像。

如果他在雕像中,能看見德里克的身影,就證明那些都不是謊言,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真實存在的。

于是,他伸手,握住了屬于雕像的手——

————

?

?

?

?

?

?

?

空白

一片空白

“為什么......”亞戈癱坐在地上。他看到了,比德里克不存在還要恐怖的東西。

“為什么......我沒有過去?”

“以前的我,究竟在哪兒?”亞戈緩緩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兩個人,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可是很快,那些臉開始變得扭曲,他們口中的話也變得模糊不清。

“亞戈N?。?amp;T?。?D!怎么了?。㎝(YD!回應!M(D”

“亞!*YWN?。╓!戈”

“亞——”

?

“唉......”

?

“亞戈?”

“啊?!币宦暫魡緦喐陱氖裰薪辛嘶貋?。

“怎么了?”德里克擔心地問到。

“哦,沒事,走神了。”亞戈哈哈笑著,撓了撓后腦勺。

“唉,你真是的,本來說不讓你碰雕像的。結果你一個腳滑,不小心撞到了雕像,現在應該已經被你收錄了吧。”德里克嘆了口氣。

亞戈愣了一下,隨后回過神來:“哦哦,我召喚出來看看?!闭f著,亞戈將屬于雕像的卡片召喚了出來。

一張動態(tài)的卡片從空中浮現,上面的雕像有著模糊不定的形態(tài),而卡片下方寫著【舊日雕像】。

隨后,亞戈順手召喚出【啟世錄】,屬于亞麻紙的那一頁開始浮現字跡:|每一次選擇都會伴隨著后悔。——《舊日雕像》|

德里克開始琢磨起來:“咦?這句話的意思是......”

一旁的茵克瑞特開口道:“我剛剛告訴你們的,只是雕像的正面作用。而他的副作用,其實跟正面作用是一個東西?!?/p>

“你們也知道,雕像會呈現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而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由一次次選擇構成的,每一次選擇或許都會對未來造成巨大的影響,從而導致不同的結果??傆行┤藭胫钱敃r我那樣做就好了’,可實際上,他也并不清楚另一個選擇究竟是否會給他一個美好的結局。人們僅僅是因為未知,所以總是會對另一種選擇產生美好的期待,于是在幻想中不斷美化,最終導致后悔??墒且坏┳鱿铝藳Q定,可就沒有后悔藥可以吃了?!币鹂巳鹛貒@了口氣。

“所以......這跟雕像的副作用有什么關系?”德里克不禁問到。

“哦,抱歉。哈哈哈我年紀大了,就是喜歡跟你們年輕人講些道理。不過我剛剛說的,也是跟副作用有關系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亞戈自顧自地接下去了:“一旦人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性,如果那種可能比現在的結果要好,那么人就會陷入無盡的后悔與憧憬中。整日幻想著另一種人生,從而荒廢了現實。”

茵克瑞特哈哈笑了一聲:“亞戈先生果然很敏銳啊,沒錯,人們會陷入幻境之中,一般人幾乎很難從中脫離開來。畢竟一個比現狀好上數千倍的夢,誰都不會愿意醒來的。而最終沒有脫離夢境的人,就會逐漸被融入到雕像中。你們看到那些雕像中變化的形體,都是被它吃掉的人。”

德里克看了一眼身旁的雕像,立刻慌張地遠離,生怕它下一秒就會吃掉自己。

“不過你們已經經受過【火種】和【樂園】的洗禮,幻境對你們來說已經并不算是什么難題了。所以我也就放心地讓你們接觸了?!币鹂巳鹛芈柫寺柤?。

“你是怎么知道......”德里克有些驚訝。

“如果這點情報的收集能力都沒有,那么我也就不配擔任圣人會的執(zhí)行官了?!?/p>

“總覺得,你說不定更合適去當情報局的負責人?!眮喐瓴唤虏鄣?。

“哈哈哈,我還是比不上‘智慧’那個家伙的,畢竟他的EP天生就是干情報收集的。我頂多也就比其他幾個執(zhí)行官的情報力強一點吧?!?/p>

“看起來,騎士團內部似乎更習慣用頭銜來稱呼各個執(zhí)行官呢?!眮喐曜⒁獾搅艘稽c。

“因為執(zhí)行官的位子并不是固定的,總會有更替。尤其是那幾位經常需要動用武力的執(zhí)行官,更換得頻率更高。所以我們之間更習慣直接用頭銜來稱呼。”
亞戈想起了曾經的格蘭是‘榮耀’的執(zhí)行官,負責守護者,是經常需要在前線戰(zhàn)斗的角色。之前他還向自己展示過身上不少的疤痕,或許真的哪一天,就有可能不小心葬身于戰(zhàn)場上。

茵克瑞特沒有注意到亞戈的思索,繼續(xù)道:“通常來講,負責守護者的是‘勝利’和‘榮耀’;負責看守者的是‘純美’和‘王冠’;負責審判者的是‘嚴厲’和‘慈悲’;負責維系者的是‘基礎’和‘王國’;負責情報局的是‘智慧’;而負責圣人會的,也就是我,‘理解’?!?/p>

“每一個頭銜都取自卡巴拉生命之樹,而每個部門通常都是由兩個互補的執(zhí)行官負責。而情報局和圣人會由于不需要正面交鋒,所以僅有一位執(zhí)行官。”

“如此說來,還真想見一見各個執(zhí)行官呢,肯定都是獸人中的翹楚。欸,亞戈你說,如果我被選中當執(zhí)行官,會是什么頭銜呢?”德里克拱了拱亞戈。

亞戈本來還想認真地思索一番,不過看見那一副賤賤的面孔,忍不住要逗逗他;“我覺得純美吧?!?br>“啊?”德里克怎么也不會想到亞戈的回答會是這個。“難道是因為我很美嗎?”

亞戈看著那張臉,不禁嗤笑出聲。那副飽經滄桑的面孔,似乎怎么都跟“美”沾不上邊。不過亞戈還是繼續(x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啊,因為你在我眼里就是最美的?!?/p>

“果然是我的好亞戈?!钡吕锟瞬唤ё喐旰莺莸豶ua了一番。

而一旁的茵克瑞特則開始皺起了眉。雖然她一把年紀了什么沒見過,但如此油膩的場景,多少還是讓人有些生理不適的。

兩人似乎想起來旁邊還有人,于是慌忙地停下了動作,假裝正緊。

“哇,騎士團的分工竟然這么細膩啊?!?br>“是啊,發(fā)明這種模式的人真是個天才?!?/p>

兩人捧讀式的贊嘆不禁讓茵克瑞特搖了搖頭,開始懷疑世界交給這兩個家伙拯救是否真的靠譜。

“咳咳,我已經將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了,你們有沒有什么情報也想跟我分享分享的?”茵克瑞特試著把兩人拉回正軌。

“哦對,我使用過【啟世錄】了?!彪S后,亞戈將他看到的啟示告訴了茵克瑞特。

“一共有六種遺物嗎?”茵克瑞特思索起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那個幻境中的十字我大概知道是什么,而且它就在騎士團內部,歸于守護者的麾下?!?/p>

“那壞消息是什么呢?”亞戈不用想都知道,既然對方這么說了,肯定還有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那個冠冕我們至今沒有過任何消息和記錄,甚至連【舊日雕像】都未曾提及過它的存在?;蛟S那個冠冕,就是從未被記錄過的遺留。”

“那如果問一下【啟世錄】呢?”亞戈提議到。

“你已經獲得過一次啟示了,就不能再獲得了,而其他人都需要付出代價才行。而且既然我們能想到,之前那些被毀滅的世界肯定也能想到用【啟世錄】尋找最后一件舊世主的遺物。但是既然最終還是沒找到,那證明這是不可行的。”

“不過,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看看能不能把【舊日雕像】召喚出來留在這里,畢竟失去了它還是會很麻煩的。還有我跟你說到那個守護者的十字,那個也是他們十分重要的工具,在你們找到最后一個神之遺留之前還是不要去收錄了?!?/p>

亞戈點點頭,表示理解。

突然,【燈塔】的光似乎變得亮了一些,這證明【迷霧】又有向內擴展的趨勢了。茵克瑞特甚至這是沒辦法的事,也只得搖搖頭。

可是似乎只有亞戈注意到了,某種奇怪的感覺在他身上降臨了。那是一種陰暗潮濕,十分粘膩的感覺,就好像有一只只觸手搭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他現在卻冷汗直流,因為他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幻覺,而是十分熟悉的感覺。那是他曾在【酒館】感受到的,被注視的感覺。

“祂......祂看過來了......”亞戈嚇得渾身哆嗦。此時他也察覺到了身體里的異樣,那似乎源自他的卡片。屬于人間的幾個卡片開始發(fā)黑,直到那黑色的光芒開始籠罩亞戈的頭頂。

“亞戈!”德里克發(fā)現了不對勁,想要去拽亞戈。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黑暗已經將他吞沒。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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