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穿越系列】繁花落盡21
懟江!往死里懟!是懟他全家!慎入!
還有大寫的寵湛湛!
婚后穿越羨X少年單純湛,有兒子,成年后反正是允子,著墨應該不會多,反正慎入
不寫原著里那個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就寫一個有煙火氣的湛湛
為作區(qū)分,少年羨稱為魏嬰,婚后羨稱為魏無羨
非三人行,雙潔,he,少年羨會跟婚后羨融合的,小破站有視頻,有興趣可以去看
大羨會有個小號,是墨染,你們就當他倆長不一樣,因為我不能換個別的名號來,不然總覺得不舒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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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有些事,總是防不勝防的。
魏無羨一直都知道江澄不喜歡藍湛,但他不明白為什么,后來他才漸漸想明白,大概是受虞夫人和江楓眠的影響,他最是討厭別人拿他跟其他人比較,雖然他從未拿他與藍湛比較過,但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便不說,但心思敏感,暗中總是不放過自己,同時也不肯放過他人,所以那時候他總是同自己說“藍忘機討厭你”,以至于這個觀念在他心底生根發(fā)芽他也從未懷疑過,當然他不能否認,那時的他眼盲心瞎并未品出個中滋味便一味的偏聽偏信江氏,所以后來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他活該,他都認了,可唯獨他不能忍受,他欺負他的夫人。
舞天女于他而言并不難解決,雖然帶著聶懷桑這個武力上并沒啥用中途死乞白賴加入的人,但他也是個有眼力不會添麻煩的,加上年少的自己和藍湛,解決區(qū)區(qū)一個舞天女并不是問題,江澄的出現(xiàn)也并不在意料之外,只是他終究還是大意了,那個朝他而來的那塊大石頭最終卻是由著他的魏夫人替他擋了。
年少時的江澄,雖有嫉妒卻也還是能夠收斂起自己的性子的,至少不至于害人,可或許是他逆天改命的緣由,江澄的劣根性也由此爆發(fā)得徹底。
魏無羨當然是生氣的,氣江澄如此心狠,氣藍湛不顧自己的安危,更氣自己明明知道江澄會跟來卻沒有做好萬全的防備,當然如果被他強勢抱在懷里的藍湛能知道他為什么突然生氣就更好了,不過扭了下腳,怎么魏無羨一副好像自己快死了的架勢。
知道是誰做的是一回事,沒有證據(jù)又是另一回事,魏無羨只是緊抱著懷里的人,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藍湛想讓他放開自己,但觀他面色到底沒能說出口。
藍湛不懂,魏嬰大大咧咧不放心上同突然冒出來的江澄打著招呼,可不過兩句就聽得他說:“這一趟也不知道是誰連累了誰。!”
說著還不忘往藍湛身上瞅,魏無羨本來沒想同他糾纏,但這一句話卻是點燃了他的脾氣,兀然厲聲駁道:“確實不知道是誰連累了誰,江公子這筆賬我會找你清算的,還有之前的事情我們好好清算!”
言罷,他便帶著藍湛離開了,許是從未見過魏無羨如此生氣,魏嬰愣了下神才想起來去追人,只是他腳下步子剛動就被人拉住了:“你又要去管他們的閑事嗎?還不夠嗎?”
江澄質(zhì)問得理直氣壯,魏嬰更未曾覺察方才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不過也是因著他一顆心也放在了藍湛身上的緣故:“江澄,藍湛受傷了我必須要去看看,我總要去看看才放心?!?/p>
江澄聞言愈發(fā)不滿起來:“行了魏無羨,他都拒絕你了你還要貼上去嗎?!”
魏嬰忽略掉他的不滿,道:“這有什么聯(lián)系,就算是只阿貓阿狗我也得去看看,更何況藍湛他是我朋友,我去看看就回來?!?/p>
江澄對此頗有微詞,但他也知道自己攔不住魏嬰,最后也只是憤憤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唯獨從始至終都是局外人的聶懷??吹们宄x他選了一些。
聶懷桑最是聰明,論謀略放眼整個玄真界大抵也沒幾個能玩得過他,不然他也不會是后來那個憑借智謀便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將整個玄真界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仙督了,魏無羨說的那些話,也未見得就是說給當局者聽的,至少這未來的聶仙督他,揣測出了幾分真相,以后聶家大概率是不會同江家交好了。
魏無羨把藍湛帶回了客舍,緊張得好像他馬上就要去同閻王吃茶一般,藍湛無奈道:“我真的沒有事你不要緊張。”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沒有躲開呢?”魏無羨當然知道他沒事,只是那么大的石頭砸下來,若是他不曾躲開,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可是某人偏偏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那根本傷不到我?!?/p>
“你!”魏無羨真是有火沒處發(fā)還不能發(fā),好在這個時候有人好巧不巧地過來給他送枕頭了:“藍湛你怎么樣了?”
人未至聲先到,魏無羨瞇了瞇眼,最終在那人進門之時果斷出手——打暈了來人,藍湛甚至來不及制止和過問,只在魏嬰倒地之后急忙起身想去扶人,但最終還是在某人的死亡凝視下被迫選擇了無動于衷。
也不知道為啥這般生氣,藍湛默默嘆了口氣。
魏無羨把魏嬰毫不客氣毫不溫柔地扔到床上,為防止自己走后藍湛跟他親密接觸,甚至十分“體貼”地給他裹了個被子,然后才轉(zhuǎn)過身同人解釋:“湛兒你別想攔我,這次我一定要去給他警告,不然他江晚吟只會越來越過分!”
藍湛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魏嬰,又看了看不容拒絕的魏無羨,最后什么也沒說放任魏無羨換回他本來的面目,拿起魏嬰的隨便出門了。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哪怕別人沒有抓住他的把柄。
魏無羨找到江澄時江厭離也在,這倒是讓他驚了一下,不過很快也反應過來,大抵是江澄搬來的救兵,果不其然在看到自己闖進來時她立馬起身道:“阿羨你……”
只是魏無羨此時并沒有耐心同她講道理,更不想聽她講任何諸如他們是一家的話,直接拔劍打傷了江澄,江厭離甚至來不及阻止,只是高呼了一聲:“阿羨!”
魏無羨到底是沒有打死江澄,只是看向江厭離時眼神冷得好像寒冬臘月的寒冰,沒有絲毫感情:“江姑娘想說什么,想必您是知道他江晚吟做了什么吧,碧靈湖一回姑蘇山腳客棧一回還有這回,江晚吟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江厭離總算是反應過來,及時在魏無羨準備再次動手時攔在了江澄面前:“阿羨藍二公子受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只是你說是阿澄做的,可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虞紫鳶說我娘的時候她可有證據(jù)?他江澄說湛兒討厭我的時候可有證據(jù)?他敢說自己問心無愧敢說自己沒有做過嗎?”魏無羨看著眼前泫然欲泣的人,心底只覺得可笑,還真是足夠?qū)捯源簢酪月扇说?,于是很快又打斷了她想說的話:“你以為你哭兩聲就能翻篇嗎?”
江厭離將要涌出眼眶的眼淚瞬間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向魏無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