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仆小姐和艦長共度良宵會……?

不!不要! 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臉上傳來陣陣淚痕干涸后的感覺 又是同樣的夢……以前相處時所產(chǎn)生的美好回憶在夢境中如同走馬燈一般浮現(xiàn)。隨后聲音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最后畫面緩緩逐漸定格。緊接著每一張畫面就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樣。迅速的從中間向我愛。擴散出一圈圈細密的裂紋最后轟然破碎。我看到他們被一根根觸手拖入黑暗當我沖上去試圖扯斷那些觸手的時候手指尖剛剛碰觸到觸手之上瞬間血肉迅速的開始融化。露出森然的白骨。隨后我就看到原本堅硬的骨頭像是風沙一樣連帶著整個身軀逐漸的在這一片無風之地。化作一攤飛散的塵?!? 這樣的夢魘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長一段時間。長期的睡眠不足讓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不少。也時?,F(xiàn)一些工作上的紕漏。 最終在眾人的強烈要求下,我被安排了檢查。 梅比烏斯博士的實驗室內(nèi)。 腦袋上貼著各種貼片。其后連接的是龐大的數(shù)據(jù)線。連接著各種精妙的儀器。 “我說……就算檢查也不至于這樣吧……”,躺在冰冷的實驗床上,身體四肢,包括脖子在內(nèi)。都被圓環(huán)牢牢的鎖在實驗床上。冰冷的鐵片貼在身上。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從心靈上都無法抑制的涌出一股惡寒。 “這些都是為了防止在夢中遇到什么緊急情況又或者收到劇烈刺激之下,保證身體不會亂動。所必須要的措施?!?小小的克萊因。一邊飛快的操弄著各種儀器一邊用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解釋著 而且如果小白鼠亂動的話,萬一弄斷了哪一根導管就有可能永遠困在夢里,醒不過來哦~ 說話的正是梅比烏斯說話間從巨大的儀器身后走了出來。趴在冰涼的手術(shù)臺一旁。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低頭看著臺上的實驗品。目光掃視著我的身軀最終停留在要害部位。粉嫩誘人的舌頭,緩緩的舔濕著嘴唇。這樣的表情在我看來內(nèi)心直發(fā)毛??删驮谖疫€沒在恐懼中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博士緩緩的伸出手。冰涼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將其握住。隨后五根手指緩緩的將其纏繞。掌心的力量逐漸加劇,將其緊緊的握住。 “?。俊?即使身上依舊有衣物保護,但是奇特的感覺依舊透過神經(jīng)強烈的傳入大腦。絲毫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家伙,哪能受過這種欺負迅速的開始膨脹。準備對給予壓迫的對手給予最強烈的反擊然而就在壓迫與反抗即將進行正面交鋒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崩潰了。開玩笑,要是真在這個時候揭竿而起怕就真成了一輩子都打不掉的標簽了……最終也是顧不得形象,掙扎著身體上所有能動的部位。淚水奪眶而出。大聲喊著。 博士,你快開始吧??! 而博士似乎也很滿意我這樣的表現(xiàn)。輕輕的拍了拍手。而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姬子分毫不差的落在眼里。不禁的咂了咂嘴小聲嘀咕道。 “真是的,我也好想摸摸看啊……” 而我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管這些了,直到太陽穴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眼皮逐漸的向下垂落意識緩緩的脫離了身軀在意識清醒的最后一刻,腦袋里想起了一句古詩。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隨著我陷入沉睡原本準備好的儀器開始工作夢境里出現(xiàn)的畫面。開始在一片巨大的投影上展現(xiàn)出來。眾人緩緩從剛開始的好奇到最后的沉默直到最后畫面逐漸停留在黑暗投影收縮直到消失。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可憐的孩子……阿波尼亞雙手十指相扣著,微微低頭祈禱著。 麗塔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濕毛巾。輕輕為其擦拭著臉上和額頭上的汗水。 不知道是博士的藥效過于強力。還是身體本就疲憊不堪的緣故?等到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熟悉的房間。說是睡覺,其實對我來說也只是一閉眼一睜眼的事情。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蘇醒耳邊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隨后麗塔的聲音緩的出現(xiàn)在視野里 “感覺怎么樣?艦長大人?!币贿呎f著一邊將我輕輕的扶坐起來??吭诖差^。我這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正擺放著一只精致的茶壺以及一套精美的茶具。旁邊點著一只矮小的香燭。奇特的香味。隨著飄散的煙霧布滿了整個房間。 “怎么樣?大家有什么辦法嗎?比如說安眠藥什么的?”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相對于安眠藥,我們想到了一個更加穩(wěn)妥的方法。 什么辦法?”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從今晚開始,我們每個人將輪流留守在艦長這里?!罢f完還用手指了指原本作為雜物間的那個房間,此刻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 這………那好吧…… 雖然有些無奈,但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 “不過我記得那里以前是沒有床的。你要怎么睡呀?” “沒有關(guān)系的,我打一下地鋪就好了?!?“額……” “我這里的床還蠻大的睡兩個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要不……?” “榮幸之至。艦長大人?!?原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拒絕我的邀請。因為平日里基本也是如此。就是就沒放在心上,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人真的答應(yīng)了。 “這小妮子越來越不按套路出牌了……“心中不由的腹誹了一句。 可是直到后來我才真的后悔了因為他抱著被子過來之后,二話不說就占據(jù)了我平時最喜歡睡的墻角的位置。就這樣,我就一邊面臨著要掉下床的危險另外一邊要時刻注意保持一個自認為合適的距離。 說實話,我是最不喜歡外側(cè)的。因為時常會一個不小心翻個身,連人的被子一起滾下去。但是此刻我也沒有什么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就這么躺下了。 然而噩夢并沒有因為我的辛勞而放過我。直到睡著之后,噩夢依舊如影隨行。隨著畫面再一次破碎之后,我仿佛陷入了無盡的墜落。隨后轟然落地。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軀完全無法動彈。甚至連眼皮都無法抬動。但卻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身體。無法動彈。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后背上滲出的冷汗逐漸冷卻,帶來一陣陣的冰冷。身軀本能的,想要尋找一處溫暖的地方,但卻絲毫無法動彈因為心中的焦急,鼻子的吐息也逐漸粗重起來。,直到此刻,我忽然感覺腦袋為什么東西墊了起來一股暖流順著脖頸流淌緊接著身軀被期待已久的暖流所包裹。來不及思考,這股暖流到底來自于哪里?本就沒有退卻多少的困意重新席卷上來。再一次深深睡了過去…… 完全不記得睡了多久,直到清脆的鳥鳴聲。逐漸在耳朵中清洗起來,才不情愿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雪白。模糊的視線下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枕頭。習慣性的擺弄著頭,在上面蹭了兩下。柔軟的觸感通過面頰傳入大腦。這才緩緩的感覺到不對。 “不對啊……蕎麥皮枕頭不應(yīng)該這么軟的……“一股疑惑從心中升起。 “嗯啊……” 直到此刻 一陣奇特的聲音傳入耳朵。整個大腦瞬間就仿佛五雷轟頂一般清醒起來。憑借著感覺慢慢的腦袋遠離了這一片柔軟。視線這才恢復(fù)清晰,發(fā)現(xiàn)這哪是什么枕頭???面前的分明就是麗塔的#?。?看來您昨晚休息的很好呢~看起來博士的意見確實有效果~ 我昨晚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用著有些發(fā)顫的聲音小聲的詢問道。 沒有哦~您昨晚睡得格外的安穩(wě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