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中學(xué)的辯論社④

食用須知:
有ooc(●—●)
私設(shè)學(xué)院風(fēng)~
這是篇正經(jīng)的文,嗯……正經(jīng)中滿是不正經(jīng)
會玩梗/
以下是好久好久以前的第三章


—part18—
來到橫濱那天下午,他在意外地在圖書館里找到一間放舊物的小閱覽室。
常年沒有人關(guān)照、儲存舊物、燈光是橘黃色的——這怎么看都是費奧多爾最喜歡的地方。
于是,這間小屋子成了費奧多爾橫濱之行的寢室。
夜深人靜,溫和的橘色燈光將有限的空間填充得滿滿的,費奧多爾躺在收拾干凈的沙發(fā)上,蓋著毯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懶懶地翻著在小閱覽室找到的舊書。有時候是漫畫書——那上面的故事常常能讓費奧多爾無憂無慮地笑上一陣。
這就算一個小秘密吧——圖書館里住著一位隨心所欲的俄羅斯少年。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位少年那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凌晨三點半的時候把一位恰巧值班懷里抱著一堆豆沙包的、無辜路過不愿透露姓名的森主任嚇了個半死。豆沙包撒了一地,主任自己還嗷嗷地跑出去叫人了。
“夜深人靜,常年不用的閱覽室里閃著詭異的橘光,時不時傳來低沉的呢喃,還有鬼魅的笑聲?!?/p>
【論路人視角到底是怎樣的】
費奧多爾疑惑地打開門,發(fā)現(xiàn)了一地沒開封的豆沙包。
毫不猶豫地收拾收拾全拖進(jìn)屋里。
真是個可愛的學(xué)?!蟀胍沟倪€有免費供餐服務(wù)——美中不足的是豆沙包摔得有點扁。費奧多爾一邊吧唧吧唧地咬豆沙包,一邊贊嘆。

—part19—
“太宰,今天森老師怎么沒來上課?”放學(xué)后在辯論社練著發(fā)音的中也忽然想起來什么。
“我不知道啊——費奧多爾說昨天晚上他還收到了森老師的豆沙包?!?/p>
—part20—
辯論社的每個人都深層次地訓(xùn)練了自己的技能,并且進(jìn)行了幾次預(yù)演,最終組成了他們自己的夢之隊。太宰治去主辦方接收初賽主題,給他們帶回來一個經(jīng)典得不能再經(jīng)典的論題。
辯論社的成員緊張而期待。放學(xué)前,中也、太宰、亂步、國木田站成一行,旁邊是替補阿敦和芥川。旁邊的顧問笑瞇瞇地捏著下巴,仿佛一個半星期下來的魔鬼訓(xùn)練不是他操辦的一樣
太宰治向前一步走,轉(zhuǎn)過身來很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隊伍,眼里就像是要冒出小花兒來。
中原中也實在忍不住,一腳踢上去:“太宰治!收了你那惡心的眼神!”
“啊呀中也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比——”太宰四處尋找比喻的對象,“——自己每天都在養(yǎng)的SSR卡終于滿級了,老父親那個欣慰噢!”
“又好比,老父親我養(yǎng)的豬終于賣得出去了~~”太宰治對著窗戶面向陽光,單膝跪地,腦袋夸張地向后仰,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直豎豎地伸向天花板,看起來像是剛從莎士比亞戲本里的掉出來。

—part21—
[污濁了的憂傷之中]中原中也 ?使用 [咆哮]
什么也沒發(fā)生
[獨步吟客]國木田獨步 使用[抓著領(lǐng)子高清無死角三百六十五度3D搖晃]?
效果拔群!
[人間失智人間失格]太宰治 ?倒下了
[超推理]江戶川亂步 使用[喝汽水] [嚼薯片][看戲]
[魔人]費奧多爾 ?使用 ?[吃瓜] [啃豆沙包][看戲鼓掌]?
[人間失智]太宰治 ?使用[詐尸]
效果拔群!
[月下獸]中島敦&[羅生門]芥川龍之介使用[阻攔] 并成功攔住了拎起一把2.5L不銹鋼保暖壺的中原中也。
即使是比賽前一天,橫濱中學(xué)的辯論社仍然是歡聲笑語(?)呢。

—part22—
比賽當(dāng)天——
辯論社的男孩們穿著西服,比平時看上去更加成熟,經(jīng)理與謝野一襲黑色的紗邊長裙,讓西服們看直了眼。做顧問的臨時去找老師借了一套西裝,并不合身,這會兒正半嚴(yán)肅半好笑地給自己打領(lǐng)帶呢。
太宰治仍然是最與眾不同的那個:的確是正裝,的確是西服,只要你忽視——
“太宰治!你○○的今天是要去結(jié)婚是嘛?給我把這身白西服換了!每年都要來這么一套是不是?!”
這可是嚴(yán)肅正經(jīng)的事情啊喂!
——后來中原中也看到對面菲茨杰拉德黑西服里那件鮮粉色的大印花襯衣以后徹底斷送了念想——
敢情這位今年還想去熱帶海灘度個假啥的。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青花魚改不了嗑蘑菇。

—part23—
初賽是和第一高中對抗。當(dāng)時抽到的辯論主題老得不能再老:“男人和女人誰更累?!?/p>
于是橫濱高中派上了芥川龍之介和中島敦,替換了老隊伍的二三辯手。
然后, 臺下一堆橫濱高中的學(xué)子外加一個好心的毛子顧問冷靜地看著自己社的大老爺們兒搶著爭辯女人更累。又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兄弟們敗下陣來。
這個話題,他們在抽到題目之前就練過的,全員練反方練得比正方還要多。
現(xiàn)場的俄羅斯人表示這真的不是他的惡趣味。


Ps:我們辯論社當(dāng)時真的是讓兩隊男生圍繞“男人女人誰更累”辯論的。按以往的套路來說應(yīng)該是女為男辯,男為女辯的,可是我們指導(dǎo)老師發(fā)話:“我就是要看看這場拼上尊嚴(yán)的斗爭誰能贏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