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歌王伴侶生存日常22

酷拽年下酒保博 ?? 茶嬌復(fù)出歌星戰(zhàn)
OOC,不開車,不狗血。
圈地自萌,非喜勿入。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肖卿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想著王一柏說著不會分手時那一臉的倔強(qiáng),心里五味雜陳,又喜悅,又害怕。
“老板,娛樂圈包容度高,更何況前面還有王家小少爺頂著,你這個,也沒什么。可是你之前畢竟有過不好的傳言,這位小哥哥的身世如今看來又不太經(jīng)查……老板,你可得想清楚啊……”
“不管怎么說,先查?!?/span>
“行吧?!?
來巴黎之前,肖卿交代曼青幫王一柏找母親的下落,同時也查查父親的背景,主要是為了避免被對家先一步挖出黑料來打自己措手不及。沒想到查出來的東西,還真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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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柏從浴室出來,就看見肖卿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手腕。腦子一熱,覆身上去,發(fā)梢的水就滴滴答答的掉在肖卿的臉頰上,和肖卿臉上的淚水混在了一起,這可把王一柏嚇壞了,那點子綺念全拋在了腦后。
“你怎么哭了?”
“沒……沒哭……”
“什么沒哭,這都是什么?”
“還不都是你頭發(fā)滴下來的水,你快點把頭發(fā)擦干,一會兒床弄濕了怎么睡?”
“你幫我擦?!?/span>
“那你先讓我起來啊……”
兩個人面對面坐好,肖卿用毛巾蓋住了王一柏的頭,幫他擦頭發(fā)。
“卿卿……” 毛巾下面王一柏的聲音悶悶的。
“嗯?”
“至少等我拿到畢業(yè)證,我們再回國吧?”
“嗯?!”
“學(xué)歷還是挺重要的,你覺得呢?”
“嗯……不是,你真的不用為了我回國……” 肖卿急匆匆地想把毛巾拽下來和王一柏解釋清楚,卻被王一柏拽住了手。
“你就當(dāng)是我在外面飄了這么多年想回國了,你給我個臺階下?!?/span>
毛巾蒙著王一柏的頭,肖卿無從得知王一柏的表情,沉默半響,他低聲答了一句:“好?!?/span>
“回國以后,你說我是找個酒吧當(dāng)酒保呢,還是去當(dāng)建筑設(shè)計師呢?”
“你沒有相關(guān)實習(xí)經(jīng)驗,很難進(jìn)事務(wù)所吧?”
“嗯,你說得對,那我還是當(dāng)酒保吧?!?/span>
“當(dāng)酒保,你也沒證啊...等到旅行結(jié)束,去學(xué)一個調(diào)酒師的證吧,對你而言應(yīng)該不難...”肖卿拿開毛巾,“等我下,我去拿吹風(fēng)筒?!?/span>
“不用,我去浴室里面吹?!?王一柏接過肖卿手里的濕毛巾,往浴室走去。他只是想撒嬌,不想累壞了肖卿。
吹個頭發(fā)會累壞嗎?會啊,他的卿卿嬌嬌貴貴,什么活兒都不應(yīng)該做。
所以自己也要振作起來,讓卿卿更安心、更舒適才行。畢竟,自己已不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小光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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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在巴黎待多久?”
“你想待多久都行...” 肖卿泡了一杯咖啡,給王一柏倒了一杯牛奶,“我們時間很充裕?!?/span>
“我們等下去巴黎圣母院吧?!?/span>
“嗯,好啊?!?/span>
“你之前去過嗎?”
“去過,很壯觀...” 肖卿幫王一柏在面包上涂上黃油,一筆一劃,仔細(xì)的很,“可惜了...也不知道修的怎么樣了。”
“那你知道巴黎圣母院是什么風(fēng)格嗎?”
“哥特式,上次導(dǎo)游說了?!?/span>
“那你知道哥特式建筑的發(fā)源地是哪里嗎?”
“額?” 肖卿咬了一口甜栗蛋糕,“法國?”
“聰明!”
肖卿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看著王一柏,雖然被表揚了,但怎么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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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看著已然不復(fù)往日風(fēng)采的巴黎圣母院,心中充滿了悵然,果然沒有什么東西留得住,總有一些偶然,讓我們會失去一些東西。但在各式各樣的得失之間,卻有些東西永遠(yuǎn)都不會變。比如我的某一種堅持,比如你的某一種執(zhí)念。
“在那些建筑物外表不可思議的千變?nèi)f化之中,卻依然存在著秩序和一致?!?王一柏看著那依然較黑的塔頂,低低地說出了這句話。
肖卿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說:“樹干總是一成不變,樹葉卻時落時生。”
王一柏笑了,一座樓會焚毀,一個家會破碎,但是建筑的美永不流逝,人與人之間的愛也將再次降臨。如果說當(dāng)初遠(yuǎn)走他鄉(xiāng)是因為無法面對家庭破碎后無能為力的自己,那么為了眼前這個與自己靈魂相通的人,他愿意回去面對自己的一地雞毛。
“卿卿,我以后蓋一座大房子,把你藏起來好不好?”
“怎么?你要金屋藏嬌嗎?”
“嗯,對呀。把你藏在里面,天天喂你吃草莓,吃冰淇淋,吃小面包?!?/span>
“光吃,我不成豬了?”
“怎么可能光吃呢?我們當(dāng)然得做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啦...”
“滾!” 肖卿臉羞得通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卿卿,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王一柏兩只胳膊從后面攀上肖卿,湊到他耳朵邊上問他。
“我可嫌棄你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不是,我是說,你會不會嫌棄我家的一地雞毛。”
“什么意思?”
“曼青姐去查我的身世背景了不是嗎?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不小心聽到的。”
“對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我明白,我不怪你,不怪你查我,也不怪你不問我,說實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那個好爸爸現(xiàn)在在做什么。更何況,我還讓你幫我找我媽,我怎么可能怪你?我只是怕你嫌棄我。”
“怎么會?...” 肖卿低下頭,由著王一柏牽著他的手往前走,“說實話,我有點被嚇到了,你們家的故事比電視里演的還狗血,我...但是這都和你沒關(guān)系,王一柏,真的,和你沒關(guān)系?!?/span>
“傻卿卿,你急什么?你說沒關(guān)系,就是沒關(guān)系。我和他們沒關(guān)系?!?/span>
“但是說實話,你不想回去繼承家產(chǎn)嗎?你爸公司現(xiàn)在還挺成功的。”
“我才不回去呢!他那個公司,那點破錢,我不稀罕,我有百萬歌王吶!”
“嗯!我們不稀罕!” 肖卿看著王一柏像只驕傲的小公雞,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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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晚上肖卿把王一柏父親的資料交給王一柏的時候,王一柏看著公司的市值,抬頭眨巴眨巴眼睛對著肖卿說:“卿卿,我們現(xiàn)在就回國奪家產(chǎn)吧?”

實話跟你們說我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推不下去肖卿的事業(yè)線,因為我寫不出歌詞。
缺少才華,令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