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愛妃29
坤寧宮
“主子,奴婢不明白!”花束子伺候孟古青上上床歇息。
“不明白什么?”孟古青看了她一眼,明知故問道。
“奴婢不明白,主子為何如此抬舉側(cè)福晉,縱使皇上親厚襄親王,也不必給側(cè)福晉如此臉面吧,襄親王府上,還有一位正兒八經(jīng)的福晉呢!”花束子雖然心中似有所慮,但仍就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是指,今日本宮與皇上宴請襄親王與側(cè)福晉一事!”孟古青嗤嗤一笑。
“嗯~”花束子輕輕點頭。
“原本,本宮也是不想如此抬舉她的,本宮甚至一見到她,就心生厭惡…”孟古青抬眼看著花束子,伸出玉手拉過花束子的柔荑把玩著,“怎奈博果爾一再地帶著她出入禁宮,就算本宮再三暗示他,也無濟于事,既然博果爾自己作死,本宮也不好一再攔著,攔多了,只會里外不是人,更何況,今日坤寧宮之事,相信慈寧宮那邊已經(jīng)收到消息了,既如此~”
孟古青略一停頓,撫上花束子的臉,莞爾一笑,“不若讓爾等為我所用,咱們只需在一旁做個漁翁,且看乾清宮與慈寧宮作何反應(yīng),哈哈,相信這后宮,日后必定熱鬧非常!呵哈哈~”
“是了!奴婢聽說,今日太后娘娘可是下旨召見太妃娘娘了!想來,今日襄親王在坤寧宮中的胡言亂語,已然被太后娘娘知曉了!”花束子聞言突然說道,“可如此一來,太后必定會敲打太妃一番,想來,日后側(cè)福晉再要想入宮,怕是不容易了!”
“這就要看咱們的皇上,對咱們這位新晉的襄親王側(cè)福晉,到底有多看重了!”孟古青則是一副成竹在胸,不以為然地道。
“今日御宴上,奴婢瞧著,皇上對側(cè)福晉很是不一般,不但當著襄親王的面,與側(cè)福晉吟詩作對,談古論今,甚至數(shù)次癡迷地看向側(cè)福晉,襄親王也是個心大的,光顧著炫耀自己娶了個如何如何好的媳婦兒,竟察覺不出皇上與側(cè)福晉之間的曖昧氣氛。”花束子仔細分析著今日所見,卻不曾想,這會兒孟古青正悠悠地盯著她看。
“哼!你倒是瞧得仔細!怎地不見你,對本宮也如此關(guān)注!”孟古青顯見是吃醋了,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說完便轉(zhuǎn)過身,不理人了。
“呃~”花束子瞬間呆住,旋即便俯身貼著孟古青躺下。
……
乾清宮
“皇上,三更天了,該歇息啦!”吳良輔從殿外進來,小心翼翼地催促皇帝就寢。
只見御案之上,一副美人圖,躍然于紙,皇帝癡迷盯著畫中美人,不發(fā)一言。
“皇上?”吳良輔弓著身子,打量著皇帝的神情。
良久~
“吳良輔~”皇帝突然撐著御案站起身來。
“誒誒,皇上,您吩咐!”這大半夜的,皇帝一驚一乍的,也夠嚇人的。
“你說,今兒朕見著的,博果爾的側(cè)福晉,真的就是之前朕選秀時,被太妃和博果爾挑走的那個烏云珠?”
“誒,那個,皇上,太妃就挑了一個秀女,就是現(xiàn)在的襄親王側(cè)福晉,當初襄親王來求您,你您還說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美人兒~”說完,吳良輔縮著身子,退后一步,也沒敢看皇帝的表情。
哐當一聲,皇帝氣的砸了一個茶杯,嚇得吳良輔連忙下跪。
“可朕沒見過她,朕連她的畫像都沒見過,你怎么也不知道給朕提個醒兒?”皇帝指著地上的吳良輔罵道,“這么一個才藝無雙的美人兒,就這么著賜給了一個草包?!”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吳良輔連連求饒道。
“朕息怒?你要朕怎么息怒???!”皇帝氣憤道,“朕的整個后宮加起來,都不如一個烏云珠!”
“朕的秀女,可朕竟然把她,賜給了一個癩蛤蟆!他怎么配?”皇帝魔怔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這不賜也賜了,這就是再不般配,她已然是襄親王側(cè)福晉了??!”吳良輔趴在地上,言辭懇切。
“都怪你,都怪你!”皇帝連著狠狠踢了吳良輔幾腳,可仍覺不解氣,“你這狗奴才,什么事兒都辦不好,朕的選秀,你都不盡心,這讓朕以后,如何還敢交代你辦事!”
皇帝自個兒賜的婚,如今后悔了,卻拿奴才撒氣,這拳腳相加的,打的吳良輔青一塊紫一塊的,“哎喲,萬歲爺,您可千萬別傷著自己個兒,奴才該死,奴才該打,您可千萬別氣著了自己個兒,您要怎么著罰奴才都成,奴才只求您保重龍體啊,皇上!”
“萬歲爺,如今雖說,側(cè)福晉已然嫁給了襄親王,但若想要補救,也不是沒有辦法!”吳良輔被打的心里直抽抽,眼珠子亂轉(zhuǎn)了幾圈,計上心頭。
“怎么補救?快說!”皇帝一聽還能補救,頓時心里一急。
“誒,今兒,襄親王不是說了嘛,側(cè)福晉剛從南邊回來,這諾大的紫禁城里,也沒幾個相熟的玩伴,襄親王為了側(cè)福晉在這紫禁城不受欺負,這不是請皇后娘娘,多召見側(cè)福晉,讓側(cè)福晉進宮,多陪陪皇后娘娘說說話嘛!”吳良輔撫著臉上的傷,忍著疼痛說道。
“往后,皇上若是想見側(cè)福晉了,直接派小太監(jiān)去襄親王府傳旨,就說皇后娘娘召見,找她敘話,只要人進了宮,奴才就能把人直接送到皇上身邊來。”吳良輔可著勁兒地出著餿主意,一門心思的把皇帝往歪路上帶。
“那,然后呢?”皇帝聞言,繼續(xù)問道。
然后?吳良輔聞言,眼珠子又亂轉(zhuǎn)起來,忽而討好地笑道,“只要人進了宮,要不要放出去,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意思!咱們大清自開國以來,不都有朝廷命婦進宮侍疾的規(guī)矩嘛!”
“嗯!也只能先這么著了!”皇帝聞言,略一思索,覺得可行,便撇了一眼吳良輔,沒好氣道,“算你機靈,還不趕緊起來!”
“謝萬歲爺夸贊!”吳良輔聞言賣乖道。
“此事,朕交由你全全辦理,事成之前,絕不能走漏了風聲,否則,朕拿你是問!”
“喳!奴才領(lǐng)旨!”吳良輔眼珠一轉(zhuǎn),便想通了皇帝所指!
“傳旨,召佟妃侍寢!”解決了烏云珠的問題,皇帝又拿起畫欣賞了一番美人圖,于是說道。
“喳!奴才這就安排!”吳良輔臉上一抹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