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明明長得很奶卻很浪》/十絨/高冷男神??×美貌綠茶(二十四)

這座城市位處東南,喜下雨。絨絨討厭下雨,酸性的雨水會(huì)讓毛茸茸的頭發(fā)在雨后變得蓬松毛燥。他卻喜歡這座城市,以及這座城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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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那把小黑傘,抬頭觀察這黑漆漆的天——是個(gè)出走的好時(sh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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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風(fēng)有點(diǎn)大,卷攜著零星雨點(diǎn),似要將絨絨也一起卷進(jìn)它們流浪的旅途去。他打開打車軟件,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知道想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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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點(diǎn)越下越大,空中飄著白色煙霧。也罷了,只能憑借著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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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車上,他盡最大努力去記住那條迂回的路線,熟記具有標(biāo)志性的景物,為的是能將警察帶到目的地去,從未想過會(huì)沿著這條路孤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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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絨絨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那個(gè)房子里的少年們,他很想救出來的,可是他們自己真的很想離開嗎?離開了給予他們一切的西嵐,他們又怎么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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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依賴是很難解除的,絨絨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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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肆虐,加上陣陣狂風(fēng),那把黑傘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不一會(huì)兒,絨絨全身都淋濕了。本就是個(gè)路癡,夜晚視力也差,從市中心穿入郊區(qū),不知走錯(cuò)了多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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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個(gè)瞬間他想著回去算了,然而一想到十辰于那么對自己,心里一酸,咬咬牙繼續(xù)向前走。他在想自己圖什么,可能是在報(bào)復(fù)十辰于吧,可能是想以此逼迫自己忘掉他,也是在用這種方法,挽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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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以退為進(jìn),這就是一場賭博,賭的是自己的整個(gè)身心,與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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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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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傳來貓的聲音。絨絨四處尋找著,在一顆樹下看到了縮成一團(tuán)的貍花貓,耷拉著耳朵,被淋得一塌糊涂,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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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給它撐了一會(huì)兒傘,試圖引它到能避雨的地方去??蛇@貓只是一臉警惕,不肯挪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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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絨絨拽去傘的把手,將傘柄插在土里,給貓兒搭了一個(gè)“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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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并不見停,絨絨倒是麻木了,索性淋個(gè)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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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臉上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眼睛都很難張開。這樣走走停停,竟走了四個(gè)小時(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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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熟悉的花園就在眼前,絨絨已是雙腿發(fā)軟,連站立都很艱難,心臟處也是說不出的難受。保安只看了他一眼,便給他放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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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深夜的訪客穿過雜草肆虐的花園,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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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后,暖白的燈光撲到他潮濕的頭發(fā)上。西嵐穿著寬松的藏青色浴衣,散著絲尤加利香薰味道,胸膛若隱若現(xiàn),鏡片后面是憐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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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加利的花語——恩賜,正如西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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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變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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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如父親般撫摸絨絨冰涼的臉頰,那因瘦弱而略陷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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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說絨絨丑喔,”絨絨抬頭笑著,聲音柔軟,“絨絨只是沒人愛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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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 西嵐彎下腰,對上他紅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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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先生,請您愛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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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明亮的浴室里,白霧彌漫。絨絨全身都沒有力氣,浴缸里的溫水包裹著他整個(gè)身子。如果再往下滑一些,他的鼻子也可以淹沒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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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踏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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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去抱住絨絨,親吻他。水蔓延出去,流到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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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夠了,廝磨夠了,絨絨被按著,接受他的進(jìn)/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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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沒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只是咬著下唇。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落入溫水中,再隨著那些搖蕩蔓延出去,落到浴缸外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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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刻淚水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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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將全身無力的小人抱了出來,幫他擦干凈水珠和一絲絲細(xì)細(xì)的血痕,像擦拭著被自己標(biāo)記的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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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抱進(jìn)自己臥室,西嵐的興致還沒有完。他發(fā)現(xiàn)這副身子的每一寸都那么恰到好處,哪怕是絨絨一聲抽泣,都可以激起他無限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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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夜、第二天清晨、第二天下午、第二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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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臥室、在沙發(fā)、在浴室、在書桌……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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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也不抑制自己了,他允許自己發(fā)出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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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西嵐從背后,臉靠在他的肩窩,“你可不是什么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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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那副樣子有多誘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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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您知道您有多粗暴嗎?”絨絨苦笑道,“如果是他,絕不會(huì)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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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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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還沒說完,就被一把翻過,壓在床上,霸道的氣息壓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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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gè)壞人,但沒你壞?!?/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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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小家伙。你是想再來一次?!?/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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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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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抱著筋疲力盡的人,側(cè)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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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說的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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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切我都掌握,你的那張信息表,是實(shí)時(shí)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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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信息表?”絨絨睜開眼,“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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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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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嵐將他帶入書房,鑰匙插入鎖孔,打開抽屜,取出那一摞表格最上面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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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快速瀏覽著,他的個(gè)人信息、學(xué)校、親屬關(guān)系、情感經(jīng)歷…都大致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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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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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將表格丟進(jìn)抽屜,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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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絨絨悄悄起身,看了看熟睡的西嵐,輕手輕腳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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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沒有鎖。絨絨取出那一疊紙張——那是曾經(jīng)來過這里的、以及依然留在這里的少年們的信息。
“他像個(gè)救世主,我卻如同鬼鬼祟祟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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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用一旁的打印機(jī)將它們復(fù)印了一份,將復(fù)印件藏匿好,原件放回原處。
?“一個(gè)自詡正義的惡魔,”
他其實(shí)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些,做完了以后,反倒能平靜下來。
“就當(dāng)我是個(gè)瘋子吧,瘋子做什么都是對的?!?/span>
“您會(huì)原諒我的,因?yàn)槟銗畚摇!?/span>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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