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進(jìn)行時[20230822和然然過七夕] 上一棒@lili兔紙 下一棒@橘子味的A殿
“小文,你說井然約老子七夕吃飯,是為了什么?”莫三妹坐到了小文的對面,伸手撥了一下面前的玩具,才淺淺開口。
“三哥,那個哥哥,喜歡你?!毙∥陌严掳蛪|在桌子上,眼神沒有分給莫三妹半點,話確實一語中的,喜歡,井然確實是,喜歡他的。話音落,小文便被莫三妹彈了個腦瓜崩,這小丫頭,胡說什么呢?!叭?!”被彈的疼了,小文捂著腦袋瞪著莫三妹。
七夕這一日,莫三妹口嫌體正直地?fù)Q了一套又一套一套的衣裳,直到小文不厭其煩說了好幾遍好看,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去赴宴。
莫三妹被侍者帶領(lǐng),來到了頂樓這里?!叭纭本缓爸砗蟮拇笃倒灞粧焐戏諊鸁?,熠熠生輝著,格外好看。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西裝,長身玉立,尤顯姿容。
“你…”莫三妹打量著四周,心下隱隱有了猜測,正準(zhǔn)備如何開口,又被井然拉住手腕,推到了座椅上面?!跋茸??!彼^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井然如今態(tài)度。
一場飯吃的很是融洽,不論談吐還是舉止,莫三妹與井然極度契合。撤完甜點,黑馬甲的侍者端上了一盤包著黑絲絨的的盒子。莫三妹心頭忽的一跳,眼前驀然一花,似閃現(xiàn)了好多幀畫面。
紅燭暖帳,被翻紅浪,十指相纏,驀然又變成了朱墻綠瓦間,那克制隱忍的親吻,又似變成了沾染鮮血的纏綿悱惻。晃的人眼暈,莫三妹不由暗自罵了一句臟話。
“井然,你跟我說一句真話。”莫三妹被眼前之景晃的難受,伸手沉沉拍了一下桌子,氣息極亂?!叭?,怎么了?”井然被他這樣嚇到,正要伸手去安撫,被他下一刻的舉動一滯。
“我們,前世,是不是認(rèn)識。”
腦中似平地驚雷,驚的井然不小心打碎了杯子。“看起來是認(rèn)識了,可以跟老…我說一說 嗎?”莫三妹一看這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知道了如何,牽唇一笑,放松下來。良久的沉寂,才聽見井然干澀至極的嗓音回道“是,我們,認(rèn)識。”
也不等莫三妹繼續(xù)開口,井然開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嗓音很平靜,像以一個旁觀者姿態(tài)來講述小皇帝和太傅的一生。莫三妹倒了一杯水推了過去,做一個合格的聆聽者。
“說完了嗎?”莫三妹示意井然喝水,笑盈盈的看著他。井然點點頭,又相對無言,忽地又同時開口。
“你……”
“你先說”
井然示意莫三妹先說,眼見著他從座位離席走到自己身邊。俯身,距離井然鼻尖還剩一寸,吻了下來。井然微微張口,迎合著他的親吻。須臾,才分開。
“結(jié)婚吧?!蹦么旨c的手指摩挲在井然唇邊,他此刻終于確定,自己心意。
“我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表白,你確定好了嗎,和我確定關(guān)系,你未來余生,便只有我了。”井然說著,伸手打開了那只絲絨盒子,里面躺著的,正是永恒之心。
“別啰嗦了,走走走,你今天開始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要帶你去領(lǐng)證。”莫三妹一把把人抱緊懷里,攬著人就要準(zhǔn)備去民政局。“國內(nèi)辦不了”井然拉住他不讓動,卻是從身后拿出來兩本紅彤彤的結(jié)婚證。
莫三妹滿臉寫著你做假證糊弄我,伸手翻開了結(jié)婚證,“你搞得真的呀?”莫三妹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夫了。
井然撩開手臂,露出猙獰燒傷。又恢復(fù)他們處遇那時的端方,“我跨世而來,只為了你,當(dāng)人間天上,風(fēng)光一樣,君在我心,乃無上風(fēng)光?!本粡澫ハ鹿?,奉上醞成濃香的愛意。
“莫先生,娶我嗎?”
“娶!
那,愛我嗎?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