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had me at hello!(一見鐘情)——情賢
What are the things you find most beautiful in science?
Science is beautiful when it makes simple explanations of phenomena or connections between different observations.
? ? ?《衛(wèi)報》記者采訪霍金時,問及他在科學的領域里曾被什么感動過,霍金答道,“遙遠的相似性”,或許你也能在經(jīng)年的流浪中感應到遠方那個和自己相似的靈魂。
? ? ?昏暗的出租屋里有點零星的火光在明滅,男人叼著支煙隨意癱坐在窗前,夜應該蠻深了,屋外不遠處的火車道上也靜悄悄的,偶有幾聲犬吠傳來,男人轉(zhuǎn)頭瞥了一眼自己家那只,窩在墻角的屋里睡得正酣,腕表突然亮起光,4點整點了,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沒去想,太累了,明明一米九幾的大高個,就那樣隱在黑暗中,生生讓你覺得眼前這個人脆弱得像張被風化過度的紙,輕輕壓上點什么力氣,他就能碎得斑駁,消融在這無人在意的夜里。白日里掏出了太多自己,于是只能在夜里獨自消解,情緒價值給出來得太多了,他反而有些找不到自己了。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豆腐!豆腐!薩滿,來,和我一起,豆腐!哎,哎,你快點!”男人坐在電腦桌前工作著,一個耍寶逗樂了廳里的老師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唉,舊情,這個顯眼包”“豆腐!豆腐!”在菜市場般嘈雜的哄笑聲中,男人清晰地聽見一句“豆腐”的回應,是賢隊,無意識的,男人勾唇笑了,覺得自己幼稚,又想說賢隊原來也算不上成熟。印象里只記得他一人帶隊領著凌音閣從百強一路殺進四強,他以為,該是個多么睥睨孤傲的少年人。
? ? 接到老板的電話,通知他們要去杭州的公司開次會,這群兄弟們也順便一起見一見,男人心里倒也談不上期待或是怎樣,不過能和一群喜歡音樂的哥們聚聚也是好久沒有的事了,應該會挺有意思。老師們定了各自班次的航班飛過來,男人到的不算早了,公司廳里已經(jīng)聚了一撮人,“喲,舊情老師來啦!”幾個原本就有舊交的老師認出男人,微長的頭發(fā)胡亂地在腦后扎成小揪,191的身板直接把壓迫感拉滿了,“啊?啊,我剛在飛機上kuku睡了一路,困死了,都早到了啊?!睕]睡醒的聲帶隱隱有點奶奶的迷糊,全然中和了身上那份瀟灑不羈的張揚。一一介紹著相互認識,男人有些緩過困勁了,“舊情老師好,我是賢,您聲音可太好聽了!”男人看著眼前的少年,眼里有些微不可察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叫我舊情就行了,別整別整,賢隊唱的也特別好,咱們凌音閣的高音擔當??!沒想到賢隊現(xiàn)實中也這么帥,你是新疆人?”“啊,我是在新疆的漢族人,但是我的長相可能會有一點那邊人的特點。”“沒有,很帥,高鼻梁有才情的大帥哥!”少年靦腆地笑笑,隨后便被其他幾位相熟的老師拉去聊天了。男人想,原來還是個小孩。
? ? 會開完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去附近的飯點聚餐,一番話下來,也都熟起來了,一群大男孩,啤酒混著白酒,席間的人都有些醉了,大家各自散了,男人定的賓館里這兒不遠,說實話,進凌音閣以來白天黑夜地連軸轉(zhuǎn),又加上酒精的作用,積攢已久的疲憊感漫上來了,他有些撐不住,于是別了兄弟們沿著人行道往賓館走著,想吹吹風。
? ? “舊情哥,你走回去嘛,我定的住處和你順路,可以一起嗎?”哦,是賢隊,“當然”,男人強打起精神,不想在小孩面前顯得太弱,“走吧。”后來,他們也記不清西湖邊的長街上兩個男孩到底聊了些什么,或許是十一年孤身追逐音樂夢的不易,又或是自己搞樂隊線下演出時沒幾個觀眾的無力,可能是遼寧那五月份依舊有些寒的天氣,是抬起頭感慨杭州的星空遠比不上新疆夜幕的璀璨,但大抵他們什么也沒說,春風不語,靜靜聽著兩個經(jīng)歷相似的音樂赤子孤獨卻滾燙的故事,棋逢對手的才情和惺惺相惜的釋懷,誰也沒能記住什么,夜風捎走了從前種種悲歡默默,兩顆相似的靈魂跨越1807英里的距離終得相見。
? ? 從前,夏日的雨無征兆地潑下來,別人在等傘來,而他只能等雨停;往后,有人問他粥可溫,有人與他立黃昏,東六區(qū)的少年會在每一個日落的夜色里叮囑男人好好吃飯,十一點不要排檔保護聲帶;東八區(qū)的青年會在每一個人間煙火氣的早晨隔著千萬里叫醒貪睡的少年??粗蟾绨l(fā)的抖音,男人動情地評論,那是自己追逐了十一年的夢啊,少年說,即使沒有觀眾也要放聲高歌,他知道,他也知道,男人接起少年打來的電話,“賢寶”,聲音有些啞好像還藏著幾分顫音,然后他經(jīng)久地沉默著,“舊情哥,嗯,你在難受嗎?都會更好的,我陪著你一起走,就別往回看了”男人好像是哭了,應該是與那個年少一腔孤勇卻被世界撞得遍體鱗傷的自己和解了,后來,他惡狠狠地威脅所有人,不許取笑他,他這叫鐵漢柔情,是感性,少年人應和著,“我看誰敢,不能說你,你是老baby~”。他懂他的奇奇怪怪,他陪著他可可愛愛,“如果感到開心請回復over over ke~”“收到,賢寶over over ke~”少年人的溫柔平衡了男人分化的情緒,給了他孩子般玩鬧的自由,總不會讓男人的任何一句話落在地上,知他心底里的灑脫熾熱,別人會打趣讓他訂機票飛來新疆,他會玩笑著說應該騎馬來,那才配的上他眼中這個緊抓著夢十年未涼熱血的大男孩,契合男人嗓音中難掩的江湖俠氣。
? ? “我的寶貝賢寶殿下,請你乖乖聽我說,盡我所能不讓你難過~”即使自己心情不好,男人也不會忘記在廳里排檔的時候哄哄少年,在他大咧的風格下總有一些細膩的溫柔,織就一張細密又極具安全感的網(wǎng),接住每一縷下墜時刻的少年愁緒。
? ? 原來如此,相似的靈魂終會彼此吸引,戰(zhàn)勝遙遠,橫跨經(jīng)緯;流浪過幾次的赤子終會遇到同路人,自此也無風雨也無晴。有些人,第一眼,你的靈魂就先認出了他,我們稱之為一見鐘情,You had me at hello!休為西風瘦,痛飲頻搔首。自古青蠅白壁,天已早安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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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第一次寫同人,兩位老師都很喜歡,OOC都是我的,不妥會刪,天大地大,開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