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向蓋伊同人文《寒雨落林》——冥河四

...... 寒霖睜開了眼,他看到雙手變成爪子,并沒有吃驚,畢竟之前他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他沒有太大反應,只是伸手去拿桌上那杯橙汁,喝了一口。 他平靜地說:“還是果汁好喝?!?“哈哈哈.......”摩根笑了笑,坐到寒霖身邊,放下了刀,拿起酒杯和寒霖碰杯,說著:“沒事就好,歡迎回來?!?眾人松了一口氣,寒霖沒有被暗影控制,已經(jīng)沒事了。特林走到麻索邊上,給寒霖他們留開空間。 寒霖瞥了摩根一眼,說:“可別喝太多啊,會喝醉的?!?摩根笑著:“沒事的,沒喝多少?!?寒霖又喝了一口,說著:“剛剛,為什么不動手?!?寒霖念著,他明白自己剛剛一定十分失態(tài),自己的身體莫名大了很多,以至于快能平視摩根。 身體的鱗片,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以及破爛的衣物。 他用將自己的血液清理了一下,發(fā)現(xiàn)能力的操控也更輕松了。 摩根拿起酒杯,喝了口酒,開玩笑似的說到:“你不是沒被控制嗎,怎么,很希望我抱你嗎?” 寒霖嘆了口氣,剛剛經(jīng)歷的太多,若是平時他肯定瘋狂點頭了吧,但現(xiàn)在,心態(tài)多少受了些影響。 看寒霖的樣子,他們好像才察覺到這點。 寒霖:“下次一旦可疑就直接動手吧,我不想失去你們?!?摩根:“我們也不想,失去你?!?“唔.......”寒霖抿起嘴“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寒霖說著,那尖尖的小耳朵還動了動。 摩根笑著,尾巴搖了起來:“你不是說過你還可以被搶救一下的嗎。”摩根說著,放下了酒杯,一手摟住寒霖,把他按到懷里,抱著他,說:“怎么樣,這樣好點了嗎?” ?“唔”寒霖沒有說話,但是身后的尾巴已經(jīng)擺起來了。 尾巴? 寒霖驚了一下,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也跟了條小尾巴,是尾椎部分長出的粗大的紫色尾巴。 揚:“哼,臭小子,看來是沒事了吧,昌,過來坐著吧,別在那擔心了?!?昌走了過去,坐在揚的身邊,看著寒霖和摩根,沒有說什么。 寒霖:“唔,對不起啦,讓你們那么擔心,不過以后我們就可以更愉快的相處啦,我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力量了,哈哈哈......” 寒霖說著,在摩根的懷里蹭了蹭:“我好多啦,可以放開啦,我還要喝果汁呢。” 寒霖笑著,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來,昌也松了一口氣,拿起冬暖陽小酌一口,在那笑著。 昌,揚,摩根,寒霖,坐成一排,他們身后的尾巴在同步地擺動著。 麻索拿起酒杯,看著特林說:“一起喝一杯?” 特林笑了笑,說:“好,就喝一點?!?寒霖:“那個......有鏡子嘛......” ...... “唔.......”寒霖看著鏡中的自己,皺了皺眉,本來還搖著的尾巴停了下來。 “嗯?寒霖,你怎么了?”摩根看著他,有些擔心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我......唔.......”寒霖咽了口口水接著說:“我怎么會這樣......這是什么能力啊,獸化嗎?.........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寒霖看著鏡中人不像人龍不像龍的自己,說自己是龍人都有點貶低龍人的意思了。 他記得那怪物是紫色的龍。獸化的話應該會和他很像才對,但鏡中的自己只是體表覆鱗的人類,更像是個蜥蜴人吧。眼睛也不再是異瞳,這恐怕就是流能被吞噬的結果。雙眼都是紫色的豎瞳。 或許是還不夠成熟吧。 摩根笑了笑,伸手摸著他的頭,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啊,沒事的?!?揚:“哼,臭小子,你不是應該開心嗎,現(xiàn)在你是獸人了,可以和我們一起在獸兵團了。” “唔.......”寒霖沒說話,只是尾巴搖了起來。 “哈哈哈,寒霖的尾巴好誠實啊?!辈χf “唔,我本來就很誠實,而且現(xiàn)在尾巴才長出來,我還不能控制。”寒霖反抗著 “哈哈,看著有點眼熟,你之前說的那怪物是龍嗎?” 寒霖:“嗯,是龍,這應該也是龍尾吧。” 摩根:“我能摸摸看嗎?”摩根略開玩笑似的說,他喝的也有些醉了,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喝了,一直陸陸續(xù)續(xù)的加杯。 “唔,”寒霖轉過身,背對著摩根,:“給你......?!?摩根愣了一會,然后笑了笑。一只手抓了過去。 “唔......”摩根的手剛一碰到那尾巴,寒霖身體一顫,愣在那,一動不動。 摩根把寒霖的尾巴拿了起來,龍在這個世界很少見到,聽說龍大多都居住在龍島,只有坦納里爾特立獨行,摩根也只見過坦納里爾一條龍,對于龍尾,他也有些好奇了。 他捏了捏,說著:“上面的部分是硬的,到下面是軟軟的,很舒服?!?摩根笑著,另一只爪還在捏著寒霖尾巴下面的肉,那尾巴的下部分的顏色比上部面淡很多,而且鱗片跟細膩,那下部分的肉隨著摩根的爪子凹陷,彈回,他抓著的地方,雖然沒怎么用力,但還是凹了下去。 寒霖咬著嘴唇,紅著臉,有些顫抖,皺著眉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唔,”寒霖忍不住叫出了聲,他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摩根一驚,松開了爪子,還以為弄疼了他。 失去支持那尾巴立刻垂了下去,甚至微微卷曲。 摩根:“寒霖,你怎么了?” 寒霖不斷地喘著大氣。 “哈........哈.......我......沒事......”寒霖說著,然后看向自己的尾巴:“太.......太敏感了.......剛剛.......動都.......哈...哈......動不了......” 揚看著寒霖,又看了看在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摩根,笑了笑。 揚:“呵,摩根還是那么猛啊,才一會就把寒霖弄的雙腳發(fā)軟了。” “亂說什么!”寒霖和摩根同時吼到。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笑。 “尾巴,感覺很奇怪,畢竟是憑空長出來的,應該要適應一下?!焙卣f著,自己也輕輕的抓了抓尾巴尖。 尾巴上的毛手感賊好! 以后可以擼自己了! 寒霖這樣想著,回頭問道:“還要玩嗎,我忍著點?” “不用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真的嘛?那我不給你玩了哦?下次再變成這樣可就要等我能完全控制暗影的那一天了,說不定幾十年我都不會變成這樣了,你要等那么久嗎?”寒霖說著,還有尾尖戳了戳摩根的臉,調戲著。 “嗚......嗷嗚!”摩根長大嘴,一偏頭,眼看就要咬下去。 “欸!” 寒霖這才連忙把尾巴抽開。 “什么嘛!”寒霖吼到。 “哼?!蹦Ω亲映鰵猓^續(xù)喝著酒,不過看他那眼神,怕是撐不住多久了。 “不是說了別喝太多嗎,你身體還有藥物殘留,喂,摩根!” 看著摩根將手中的烈酒又喝了一口后毫無征兆地倒在桌上,還是寒霖用風托住了他。 寒霖扶了扶頭。 身體高速恢復后又回到原來的速度,可能造成機體紊亂,身體的抵抗力會下降,對酒精也是。這種感覺他昨天就體會到過,雖然沒喝酒,但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很不好受。再加上摩根這樣喝,不睡過去才奇怪。 看著摩根紅著臉趴在桌上的睡相,寒霖又笑了笑,雖然他很想rua爆他,但現(xiàn)在在大家面前他不太好意思那樣失態(tài)。 寒霖笑著,然后看向了特林,說到:“特林大師,有空房間嗎,我先把摩根帶去休息一下吧?!?特林笑了笑:“那邊?!?“好,謝謝。” ...... 寒霖帶著摩根離開,麻索仰頭,喝下最后一點酒,說:“哈,我也有些困了,休息會。特林,就讓寒霖先頂替一下我的工作吧?!?“呵?!睋P冷笑,看向麻索,說:“你不是不喜歡小孩子嗎,怎么又主動叫寒霖幫你做事了?!?麻索趴在桌上,瞥了揚一眼,然后閉上眼睛,說:“跟都跟上來了,總要做些事,而且......他有這個能力......” 麻索不說話了。 揚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 特林放下了杯子,說:“我去外面看看情況,先走了。” 他說完,離開了。 “唔?我回來了?!焙刈吡嘶貋怼?但手上留有余溫。 太爽了! 不過趁狼之危總缺少些感覺,他期待著今后能有一天,摩根可以讓他隨便rua。 他爬上了揚邊上的座位,拿起摩根還沒喝完的烈酒,說到:“摩根喝的什么啊,怎么醉成那樣了?!?昌:“你可別喝啊,你受不了的。” 寒霖:“就喝一點?!?“好?!睋P說到:“那你可別后悔,來,干。” 寒霖看了看向自己舉杯的揚,恐怕他也神志不清了吧,自己只是和他長得差不多高了而已,這副身體也還是十二歲啊。 不過寒霖倒是挺開心的,小時候喝酒都只會被拉著不讓喝。 寒霖:“好?!?寒霖舉起爪,與揚和昌碰了個杯,然后趁昌不注意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昌想攔都攔不住。 揚:“哼?!睋P看到他這樣,自己也高舉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把酒杯猛的扣在桌上。 昌皺了皺眉,也把酒杯舉了起來,正準備喝完,揚卻按住了他。 揚:“你就算了,不喜歡就別勉強,留一個清醒的也好?!?揚說著,臉有些紅了。 昌:“好......” 昌喝了一些,然后又把杯子放下。 寒霖:“唔?!焙貙W著揚的樣子把杯子扣在了桌上,然后吐出了舌頭。 寒霖:“唔,燒喉嚨,不好喝?!?揚:“哼,臭小子,誰讓你要喝的,還一下子喝那么多,不燒才怪。”揚笑了笑,接著說:“你喝的那杯冥河不會燒喉嚨嗎,那兩杯也挺濃的?!?“唔,冥河是冰的啦,比冰塊還冰,喝下去一點知覺都沒有了。這個好多了,一口下去全身暖的,就是燒喉嚨,誒嘿嘿?!焙卣f著,身后的尾巴搖了起來。 揚正發(fā)著呆,不自覺的看向那運動的物體,寒霖的尾巴。 寒霖看著揚,有些疑惑,然后順著揚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身后正在擺動的龍尾。 他笑了笑,把尾巴對著揚翹了起來,說:“揚也要玩玩看嗎?” 揚稍微有些吃驚,問到:“已經(jīng)可以控制尾巴了嗎?” “勉強能動一動,完全控制還有點難,不過挺有意思的,看?!焙卣f完,抓起自己的尾巴,他的尾尖在空中擺動著,打著圈圈。 揚看了會。然后伸爪抓住了寒霖的尾巴,捏了捏。 “唔......嗯......”寒霖沒忍住,喘了一聲。 揚又松開了爪,看著兩臉發(fā)紅的寒霖,說:“有那么夸張嗎?” 寒霖:“真的很敏感?。 焙貧夂艉舻暮鸬?,然后說:“手感怎么樣,喜歡嗎?” 揚:“哼,還挺舒服的,但還是昌的肚子更好,更舒服?!?寒霖點了點頭,笑著說:“我也這樣覺得,誒嘿嘿?!?昌的耳朵動了動,臉紅了起來。 他喝了一小口酒,沒有說什么,假裝沒聽到。 “哈哈哈?!睋P笑了笑一把摟住了昌,說:“昌是我的,不給你摸?!?寒霖氣呼呼的嘟起嘴,說:“我就要摸?!?揚:“你敢摸我就咬你?!?寒霖:“你咬我我也要摸,連著你一起摸。” 昌:“我是我自己的啊,揚你在和小孩子爭什么啊!” 揚笑了笑,回頭看向昌,說:“怎么,我說的有什么不對么?” 昌:“當然不對啊,我才不是你的,我......” 昌說著,嘴突然被揚給堵住了,揚強行打斷了他的發(fā)言。 揚:“我說是我的,你就是我的?!睋P說著,趴在了桌上,也睡著了,根本沒給昌反應的機會。 烈酒本來就是有后勁的,這下估計要倒一堆了。 寒霖看著睡著了的揚,然后看了看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昌,笑了笑,說:“我去拿個小毯子過來,別感冒了。” 他說著,自己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由風帶到麻索那邊,蓋在了他身上。 寒霖離開,沒多久又回來了,還拿了個毯子,蓋在揚身上了。 他跑到昌另一邊的空位,爬了上去。 “昌昌昌昌昌昌......”寒霖跪在凳子上,笑著看著昌,尾巴還在身后擺動,像是要摸摸頭的樣子。 昌看著寒霖,笑了笑,伸爪摸了摸他的頭,自己身后的尾巴也擺動起來。 “嗷嗚!”寒霖興奮的叫了一聲,尾巴搖的更快了 “寒霖好可愛啊?!辈χf。 “誒嘿嘿?!焙亻]著眼,一臉享受 “唔......”他突然悶哼一聲,身體一顫,差點從座位上掉下去。 昌一驚,連忙扶住了他,本來喝的不多的酒,一下子又醒過來了。 “寒霖你怎么了,沒事吧?!辈龁柕?,有些擔心。 “唔,我沒事,應該是要變回去了?!焙卣f著,坐在了座位上,把尾巴抱了起來,接著說:“昌要試試看嘛?以后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昌搖了搖頭,然后摸著他的頭,說:“我還是等你能控制暗影的時候再摸吧?!?“好。”寒霖笑了笑,說:“那昌就好好期待吧?!?“嗯。”昌點點頭,說:“我期待著?!?“唔,突然好困......我也要睡一會了......”寒霖扶了扶頭,靠在了昌身上,昌也抱住了他。 寒霖:“把我丟到摩根邊上吧......好困......” 昌:“知道了,你安心睡吧。” 寒霖:“嗯......” 寒霖應下,氣息變得平穩(wěn),在昌的懷里睡著了。 昌笑了笑,把他抱了起來,離開了酒吧。 路上,寒霖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小,尾巴變短,他身上的鱗片也褪去,不久,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昌把寒霖放在了摩根身邊,給他蓋好了被子,當他回到酒吧,酒保已經(jīng)在清理吧臺了。 昌看了看揚,把他身上的毯子擺正,然后往外走去。 特林:“他們都睡了?” 昌:“嗯?!?昌走到特林身邊,說著。 特林看著他,說:“寒霖變回去了嗎?” 昌點點頭,沒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天空。 特林:“到那還要一段時間,你要不要也去休息會?” 昌:“不用了,我陪你一起守著,畢竟麻索和寒霖都睡了?!辈α诵Γf著。 特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