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后魂體分離】番。孕夫言
言冰云久居范府,藏的極好,自打范閑說要關(guān)他,便是在怎么請也請不出來了,一方院落他待的很安穩(wěn)……
范閑怕他悶得慌。
各種方法誆他出去走走,但是都不行,言冰云只會嘲諷的笑笑,丟給他一句“你要去你去,小心街上有狗咬你。”
范閑心里憋的難受,不就是那天沒忍住,多親了幾下……最后,沒忍住……那啥……但不是都輕輕的了嘛!
最后實在沒辦法,范閑在酒樓定了一間雅室,強(qiáng)行把他帶去吃了頓大餐……
三樓的位置,輕輕開一點(diǎn)窗,外面來往的行人看的清清楚楚,范閑點(diǎn)了一桌子菜,還有清淡的點(diǎn)心,言冰云飯沒吃多少,對著桌子上的紅豆糕吃了不少。
范閑一會像哄孩子一樣,給他夾了半碗菜,被他瞪了幾眼,之后,范閑又瞪回來,像命令下屬一樣,命令言冰云把它吃掉……
你猜言冰云會不會正眼瞧他?
言冰云端起飯碗,往范閑碗里一扣,剛剛好,一個米粒都沒有掉出來呢……
“要吃你自己吃,你閨女不喜歡……吃了還要吐……”說完,言冰云便端起桌子上的紅豆糕,走向窗邊,邊吃邊看向窗外,人來人往得人兒。
范閑被噎的不輕,但他也明白,她閨女嘴刁的很,一言不合就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言冰云都瘦了……
窗口雖然開的不大,但是寒風(fēng)凜冽,還是有些冷,范閑不敢那他身體開玩笑,高傲的拿了披風(fēng)給他披好,頗有一副霸道總裁的確樣子……搞得范閑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撐傻了?”言冰云拉了旁邊的椅子過來,板板整整的坐好。
范閑還算有眼色,忙拿了一個薄被蓋在他身上?!吧挡簧的悴恢??傻也是被你騙得?!?/p>
一遇到你就犯傻,這是病,沒法治,或許……就是治不了。
“被騙了還嫌棄騙子聰明唄?自己笨還有理?”言冰云眉頭忽然皺了一下,仔細(xì)瞧著下面。
范閑以為他在嘲諷自己,心里頭又不舒服了,天天被夫人看不起,這日子還能過嗎?
“你就是個沒得感情的小騙子,不僅騙財還騙色?!?/p>
“呸,臉皮忒后了,就你那色……”言冰云并沒說后面的字。
范閑看他幾句話都沒吃手里的紅豆糕了,外面這么好看?讓你出來你不出來……
言冰云剛剛還說著話,但是突然就不香了……范閑沒看見,他可是看的清楚的,剛剛那個人……
是芷蕊……
以前的時候,芷蕊與他郎才女貌,也算一對璧人……
很多人都傳他們是一對,將來可能會成夫妻,那時他們都很年輕氣盛,窈窕淑女與溫文爾雅的君子……
芷蕊為何已經(jīng)變成這幅樣子?
當(dāng)年她瘦弱單薄,如今?剛剛他怕認(rèn)錯了,特意仔細(xì)看了,有兩個她那么胖不說,還……
言冰云愣愣的看了許久,現(xiàn)在這樣的她,就算畫了畫像去抓,都抓不到了吧!那臉是胖的變形了?
“怎么了?”范閑也愣愣的看著言冰云,剛剛還心情不錯的,與他互懟,怎么著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拉了臉老長,還陰沉沉盜文?
言冰云看了看手里的紅豆糕,又看了看自己的腰……腰好像胖了?胖了?言冰云轉(zhuǎn)眼看了看范閑的腰……
他以前并沒有在乎這些問題,想吃什么了,自會去弄來,自打懷了閨女,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不可能練劍了,長此以往下去,會不會他也變得那樣那樣了?
“你怎么了?”范閑著急的又問了一聲。
言冰云看他一眼,皺皺眉,把手里的紅豆糕遞給他“噎著了,我去趟醫(yī)館?!?/p>
“喝點(diǎn)水順一順……”范閑忙去拿杯子,倒水遞過來,然后心直口快的問了一句“家里不是有大夫嗎?回吧,誰知道醫(yī)館什么亂七八糟的人。”
言冰云沒理他,直接下了樓,范閑在后面追。
“走那么快干嘛?去,不就是醫(yī)館嗎?你這樣我閨女害怕……”范閑在后面叨叨了兩句,忙趕上前去,拉住他。
言冰云摸了一把自己有些微微凸起的肚子,這是閨女還是肉?想當(dāng)初可不就是靠著這副皮囊,算計的范閑嗎?可不好就這么沒了……
范閑莫名其妙,今天這脾氣也忒大了點(diǎn)吧,說走就走,還不理人,連斗嘴的勁頭都沒了。
一路無話。
到了一處醫(yī)館,言冰云挑了簾子往外瞧著,冬天寒冷,疾病也多,一會,就來來回回走了很多病人。
范閑幾次問話沒有結(jié)果,他就不問了,陪著人在這里看人。
言冰云心事重重,直到有個夫人抱著娃娃出現(xiàn),他才掀了簾子下去,跟著進(jìn)了醫(yī)館。
范閑趕忙跟上。
大夫幫娃娃看病,言冰云在邊上看著“娃娃幾歲了?”
娃娃的母親也得了病,看著面容憔悴,隱忍的很,因為大夫的一皺眉,臉色更加蒼白,一手緊緊抱著孩子,一手緊緊抓著袖口。
言冰云從袖袋里拿出一個荷包,把銀子全到了出來“錢不多,給孩子看病吧!夫人您芳齡?”
那位夫人看著臉色蒼白,弱小無助,明明剛才冷的直哆嗦,為母則剛,她做的不錯的。
“那怎么好意思,奴家雙十加一了。多謝公子,多謝公子,您是活菩薩?!蹦菋D人雖然尷尬,但卻又難處,竟真的接了言冰云手里的碎銀子,那塊整銀卻并沒有拿。
雙十加一,看著卻多老十歲,孩子生病,父親不在,一個婦人累的半死,卻一點(diǎn)神都不敢走。
他將來也要這般那般嗎?
言冰云把那顆銀子丟到桌上就走了,頭也不回,表情凝重。
范閑一臉蒙圈,這是……
打從外面回來,言冰云活潑許多,提著劍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要去院子里練上一套劍法,被范閑強(qiáng)行抱回屋里了。
“你干啥?我閨女金貴著呢?”以往這樣,言冰云都會懟回去,但這次沒有。
掙了兩下,沒掙開,便扔了拿劍咣當(dāng)一聲。
“干啥?你今天怪怪的。誰惹你了?你這樣又發(fā)火又拿劍的,胎教不好,我閨女生出來不可愛怎么辦?”范閑小心翼翼的看他反應(yīng)。
奈何一下子打翻了火盆子“你閨女生不生的出來我說了算,從今天起,你再提你閨女,我大不了一尸兩命還你。”
范閑眨巴了一下眼睛……吃錯藥了?
“滾出去?!毖员仆屏朔堕e一把。
范閑恍惚間,竟被他攆出了屋子……外面寒風(fēng)刺骨,范閑瞬間清醒。
范閑在門口晃悠了半個時辰,最后還是找了影二,至于,陳萍萍吧,那么老大年紀(jì)了,戀愛都沒談過,哪知道孕夫的心思。至少影二有啥說啥,是個很好的局外人。
所謂旁觀者清,他大概清楚得很。
“真是氣死我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人帶出去吃了個飯,我這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回家了回家了,還把我攆出來了,喂不熟的白眼狼?!狈堕e斜眼偷瞄幾眼影二,你倒是問啊,問怎么了,他就說出來剖析一下。
影二黑著臉,很是重視,這次能不能忍住半天不說話?
“真是氣死了,豈有此理。”范閑瞄著影二在沉思,又提醒了yiju。
影二抬頭看著范閑的臉,what?
“氣死我了,你去把言冰云送回娘家,現(xiàn)在就去,不要了,退貨?!狈堕e作勢要收拾東西。
影二終于問了一句“怎么了?你們不是一天不吵架就難受嗎?今天這么嚴(yán)重?都要送回娘家了?你確定送回去你還接的回來?”
范閑閉了閉眼,要不要那么扎心“你去問影七??!我已經(jīng)氣死了。死了?!狈堕e捂著心口,去了書房,半道上不放心又折了回來,去了偏房。
影二很想抽自己,他老大不小了,咋還犯這種低級錯誤……管到主子頭上了……還是自己不擅長的兩口子打架問題……
影二硬著頭皮叫了影七,深更半夜,倆人躲在樹后面嘀嘀咕咕。
冷風(fēng)吹的人都涼了半截,影二看著有些哆嗦的半徒弟半兄弟,深感抱歉。
“今日出去你們做了什么?兩個主子都不高興?!?/p>
影七有些緊張,這人以前教過自己,之后每次見了都會習(xí)慣性的……緊張……今日這冷風(fēng)一吹,還哆嗦起來了,臉是丟到姥姥家了。
“吃了頓飯,公子飯沒吃多少,極愛紅豆糕,正吃的起勁,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就突然不香了,開始失落。后來去了醫(yī)館,看了一個婦人,抱著娃娃求醫(yī),他給了銀子,臉色更加不好?;亓烁》洞笕擞掷鲜撬|女他閨女的,公子就發(fā)了火?!笔沁@樣沒錯吧?沒錯吧?會不會挨批。
“紅豆糕,婦人,娃娃和閨女?!庇岸X子一直在思考問題,手下意識抓了他哆哆嗦嗦的手。
然后思考個p,人突然愣住。
“大概和孩子有關(guān),孕夫情緒不穩(wěn)定,極易動怒。本來就一點(diǎn)就著,他還老是關(guān)心閨女,是誰都委屈?!庇岸咽质栈貋恚粗捌?。
“可不是么?公子的心思雖難猜,但是他不愿的事,你再怎么威脅都是沒用的?!庇捌甙咽挚s進(jìn)自己的袖子,縮了半天放棄。
“你先回去吧,最近府里影衛(wèi)又調(diào)過來一些,去屋里守著?!庇岸此谎?,轉(zhuǎn)身回去復(fù)命。
范閑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到底哪里得罪了言冰云,之前明明往好的方向發(fā)展,雖然沒點(diǎn)破,但心知肚明。
言冰云以前對他孤傲,嘲諷,再者對一只貓盡顯溫柔與孩子氣……甚至在外人面前裝可憐,帶著面具……可今天這是什么意思?使小性子?言冰云?
影二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范閑沒精打采的蹲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以前看他沒心沒肺沒臉沒皮,原來也有這樣的表情。
“回來了?”
影二點(diǎn)點(diǎn)頭“不知道何事,但影七有句話說的極好,小言這樣的人,如果不愿,你以為威脅管用嗎?你閨女來閨女去的……你覺得扎不扎心?”
“他不會信吧?”范閑有些拐不過彎,不會是吃閨女的醋吧?他那么通透的人怎會不知……
影二又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躲了。
留范閑一個人,思考良久,還是厚著臉皮去了主屋。
也不說話,直接上床,把人攬在懷里。
“松手。”言冰云顯然沒睡著。
范閑松了手就不是范閑了“你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父憑女貴,把你娶回家,怎么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天天吵架,有意思嗎?”
言冰云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忍著不踢他下去,誰幼稚?“滾?!?/p>
“不是,能不能別這樣,我好不容易有個閨女,天天仗著閨女才敢抱抱你,仗著閨女才敢想你,霸著你,這不都是借口嗎?你能不能給我留點(diǎn)臉面吶,非得讓我說實話?!狈堕e把臉埋進(jìn)言冰云的脖子,小聲的念叨。
愛了就愛了,自己何時那么卑微了,反正瓜都扭回來了,說實話也總不至于被笑話,就算被笑話能怎么樣?是事實?。?/p>
言冰云果然氣小了些。
范閑把手摸進(jìn)被子,悄悄嗯,“啪”的一聲特別明顯。
“啊,干啥!打人啦!”范閑特別委屈。
言冰云冷著臉“你手那么涼,你往哪摸!你閨女都要被你冷的打哆嗦了。”
“額……”果然是因為閨女的事,小言還有這么有人情味的時候?他在乎?在乎閨女在乎他范閑?
“我被你關(guān)在門外,我也冷死了,你不信你摸摸?!狈堕e當(dāng)機(jī)立斷,臉是什么?
言冰云斜了他一眼,他何時跟個女人一樣了,不就是懷個孩子嘛,有什么,當(dāng)初他也想父憑女貴呢!
“堂堂監(jiān)察院提司,會被冷死?你想要閨女,自有無數(shù)人想為你生,你何苦為難我。”他不該被負(fù)面情緒影響,但是他無法想象自己大著肚子的樣子,他還不是很確定,范閑能與他過一輩子。
范閑蒙圈,他真的吃醋?
“他們都不是你啊,我想要你,才想要閨女啊,不是你的話,我要個p啊要?!狈堕e就夸張的不要臉的,在言冰云嫌棄的眼神下脫了外衣,zuan進(jìn)被窩。
言冰云往里靠了靠。
范閑往里挪挪。
“離我遠(yuǎn)點(diǎn)。”言冰云依舊冷著臉,這次不是生氣別人,大概是怪自己了。
范閑不知道,以為他還在生氣,那當(dāng)然要撒完氣才行。
“我不?!狈堕e貼上去。
言冰云找了個理由“你身上寒氣重?!?/p>
范閑摸摸自己,pi吶,他身上熱乎的“我真的不冷,你不信你摸摸?!?/p>
“我冷?!毖员颇眠@種無賴的范閑,基本沒什么招,除非你比他更不要臉。
“哦,我?guī)湍闩疑砩峡蔁崃恕!狈堕e強(qiáng)行又把人抱住了。
言冰云掙了掙,火氣又有點(diǎn)憋不住,最近自己好像真的火氣比較大,不好“你閨女困了,你這樣我睡不著?!?/p>
還提閨女?氣還沒消?
范閑更不敢松手“要不?我們做做運(yùn)動?既助眠還暖和?!?/p>
言冰云半天沒敢動,就他這種沒有臉的人,呵,算了,大晚上的,他不要臉,他還要臉,影衛(wèi)們工作一天挺辛苦了,可不能再讓他們看一場家庭大戰(zhàn)了。
“閉嘴吧!”言冰云閉了眼。
范閑也閉了眼,手指頭還不忘吃點(diǎn)豆腐,摸一下媳婦溫潤的皮膚……
言冰云差點(diǎn)沒忍住。
范閑在他后頸輕輕親了一下,說了句晚安,才讓他還不容易忍住了……但還是在心里罵了他好多句不要臉。
?。ù蟾啪褪?,他雖然懷了,以前從未想過會嫁人生子,還在慢慢接受,受了點(diǎn)刺激,加上本來孕期的情緒影響,有些害怕。再要強(qiáng)的人,其實也會怕,再表現(xiàn)的不在乎,還是會被扎心……就是……刀子嘴有時候要不得……能懂嗎???????我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