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祭司與暴君 十三 (雙潔 生子)
兩人吃過清粥小菜,由于白日睡了不少,藍湛的精神很足,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天上玄月,身邊是魏嬰平緩的呼吸,正窩在自己懷里睡得香,很奇怪,有魏嬰在身邊,覺得整個人舒心不少
很難想象這段時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把對魏嬰的思念化作利劍,一刀刀刺入敵人心臟,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巴不得飛身回來,一睹相思,如今實實在在的把人攏入懷里,滿足了
魏嬰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藍湛懷里,頭枕著的是對方的手臂,怎么說呢,對藍湛的感情很復(fù)雜,一開始只想著討好,想利用他來保全自己,幾次三番想要引誘,可在知道對方有青梅竹馬的時候又不想破壞,而且那時候的藍湛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現(xiàn)在兩人卻開始同榻而眠,昨晚還對自己說了喜歡,對于藍湛突然的改變魏嬰有點惶恐和措手不及
“醒了”
“嗯”
魏嬰起身,本來他每日早晨都會去誠心拜佛,只是想到藍湛身上有傷,今日便不去了
藍湛原本跟著起來,被魏嬰重新塞回去
“再躺會,我去找方丈拿點藥給你”
“不用,都是輕傷”
“那怎么行”
拗不過魏嬰,藍湛舒舒服服的躺回去,原來被人這樣關(guān)心著的感覺還真不錯
知道藍湛的傷會不輕,但真正看到那些傷口時魏嬰倒吸一口涼氣
看他這副模樣,藍湛只是笑笑,終年養(yǎng)在祭司神殿里的純潔小天使,哪里看得了這種血腥場面
“嚇到了嗎”
“沒有,很疼吧”
“嗯,你待會上藥的時候可輕一點”
“剛不是還說是輕傷嗎”
“這不是想要多求得一些關(guān)愛嗎”
魏嬰不再跟他貧嘴,仔細的幫他上藥,衣服一脫,大片的皮膚上都是傷痕,縱橫交錯,很難想象這人怎么受得了
“戰(zhàn)爭果然很殘酷”
“魏嬰,你會覺得我很殘忍嗎”
“會”
“可是,天下遲早要統(tǒng)一,五國鼎立的時代終將是過去式,老祖宗們想的這種破辦法也該消失了,難道你真想以一人之軀換整個天下太平,不覺得這種舉動很荒唐嗎,如果這種祭祀般的荒唐事延續(xù)下去,每一代祭司都將成為犧牲品”
“所以我很感謝你把我救出水火,真的”
“有你這句話就好”
“那接下來是不是還要繼續(xù)討伐”
“是,我要做這天下唯一的主”
因為這句話,藍湛才待了兩日便離開白龍寺,現(xiàn)在時局動蕩,所以不能把魏嬰帶在身邊,這里隱秘清凈,只好讓他再在這里待一段時間,等他成了大業(yè),再把人接進宮
走的那天魏嬰站在臺階上,看著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孤注一擲,魏嬰也在心里祈禱,希望他能完成大業(yè)
藍湛說等塵埃落定會來接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來接自己,接回去又該怎樣安排自己的人生,但心里還是隱隱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由于連續(xù)滅了兩國,藍湛已經(jīng)激起民憤,覺得他太過殘暴,不把百姓的生命當(dāng)回事,但這一切都阻擋不了藍湛的步伐,他還想速戰(zhàn)速決趕緊回去見魏嬰
魏嬰知道藍湛這一去肯定要些時日,這里又山高路遠,打聽不到外面的事,像一個世外桃源,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只能每日跪拜在佛像面前,默默祈禱
外面突然傳來打斗聲,藍湛安排的護衛(wèi)首領(lǐng)急忙沖進來
“公子,快跟我走”
“這是怎么了”
“有人知道了你在這里,所以打上來了”
那人帶著魏嬰準(zhǔn)備從側(cè)門走,可惜對方人太多,一時之間很難出去,各個路口都被堵死
“祭司大人,往哪跑啊”
一手執(zhí)扇的人往魏嬰方向來,是聶國的聶懷桑,此人看著沒什么實力,但善于心計
“祭司大人,一別這么久,我還真有些想你”
“你想干什么”
“當(dāng)然是你,跟我走吧,不然這一寺廟的人可都得跟你陪葬”
“公子,別聽他的,恐怕他就沒打算放過這里的人”
“放心,佛家的人我不會殺,但護著你的這些我可不會輕饒,誰叫他們效忠于藍湛”
“我跟你走,別傷害他們”
“請吧”
魏嬰無奈的跟著下山,也不知道這里的人會不會真的都會被殺,只是他現(xiàn)在連自身都難保,更不敢激怒他們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走,藍湛留下的護衛(wèi)殊死拼搏,最后也命喪黃泉,顯然聶懷桑是有備而來的,蟄伏這么久勢必要把魏嬰帶走
“祭司大人可真是好能力啊,整個天下都因為你而動蕩”
“關(guān)我何事”
“從你離開祭司神殿,戰(zhàn)爭就開始了,如果你好好伺候我們,或許現(xiàn)在還太平著呢,怎么,五個人你都不滿足”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以為我稀罕你們”
“可這是你的使命啊,你看前面的每一任祭司不都做得好好的嗎,偏偏你清高,不過這張臉確實絕色”
聶懷桑用扇子挑起魏嬰的臉,不得不承認(rèn),是他見過最美的,哪怕穿著樸素,可骨相這種東西是掩蓋不了的,他身邊美人無數(shù),卻沒有一人像魏嬰一樣,頂著一張又純又欲的臉,是個人恐怕都招架不住,難怪被爭來爭去,紅顏禍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