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奇思妙想
白胡子老爺爺指了指地上的皮球,說:你看啊,每個人就好似那一顆球,你我都只能看到它一個面。 雙螺髻小丫頭:那我怎樣才能看到它的所有面呢? 老爺子捋捋胡須:你從外面看,要花很久時間,時間這東西呀,最易生變,或許哪一天你就不想再看這個球了。 小丫頭搖搖頭:不會,我還小,我有好多好多時間呀。而且我喜歡這個球,它是我的好朋友! 老爺子笑瞇瞇摸摸小丫頭頭,說:你還要能夠把每一面嚴(yán)絲合縫拼湊起來,這需要大智慧呀,你有嗎? 小丫頭眨眨眼:我沒有大智慧,但師父有啊,而我有師父! 老爺子滿臉慈愛,繼續(xù)說:你看那個球的時候,我也在看,天上鳥兒在看,地上螞蟻在看,你看那皮球是朋友,我看那皮球就是一個球,鳥兒看皮球是一個點,螞蟻看皮球是球上粘的那顆米粒。你說誰對呢? 小丫頭撓撓頭,癟癟嘴:都對。又都不對。我們看它是我們看它。但皮球就是皮球,就像我小丫頭就是我小丫頭。 老爺子笑了,皺紋都舒展開來:不錯不錯,書沒白讀。 小丫頭聽了眼睛彎彎。 老爺子又說:所以呀,天上鳥兒是你,地上螞蟻也是你,你看皮球是一個球,皮球看你也是一個球,你們都有很多面,你看它有時粘上米粒,有時粘上糖漿。它看你今天扎了雙螺髻,明天穿了小紅衫,這都是你們不同的面。 然一變生萬變,無窮多的面,何年何月才能看到頭呀! 小丫頭睜大了雙眼,問:那,就沒有更方便的辦法了嗎? 老爺子晃了晃頭,捋捋胡須,認(rèn)真的說:有啊。 小丫頭急了:師父快別賣關(guān)子了,急煞徒兒了! 老爺子哈哈大笑,把小丫頭頭發(fā)搓的像個雞窩。 小丫頭只能忍了。 老爺子雙目發(fā)亮,言:既然皮球就是皮球,小丫頭就是小丫頭,為何還要執(zhí)著于外在呢? 一陣微風(fēng)拂過。 小丫頭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