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我的妻子是塞雷婭這件事(三)
本篇有糖與微恐怖元素,放心食用。

博士睜開眼,發(fā)現(xiàn)四周一片漆黑。
“這是….什么地方?”
遠(yuǎn)處有人的聲音,好像在呼喚他。
…
聲音越發(fā)清晰。
“老板!”
是能天使,她從黑暗中奔向博士,一把抱住了他。
“太好了,老板沒事,太好了?!?/p>
“能天使你在說什么呀,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可能天使沒有回答,而是一反常態(tài)拉起博士的手,帶著他一塊奔跑。
“老板快跟我一塊跑吧。”
博士十分詫異,立刻掙脫開能天使。
“跑,為什么要跑?”
“別管那么多,那東西馬上追過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博士不信邪,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能讓能天使害怕成這樣。
地面在震動,似乎是個大家伙。
“ko ko da yo~”
隨著震動幅度增大,大家伙露出了自己的本貌。
是克洛斯。不過是體型放大了50倍的克洛斯,并且面容猙獰,嘴上還長著獠牙,鮮血從碩大的手掌中不斷流出。
龐大的體型卻沒有使她運動速度發(fā)生絲毫變化,反而向博士迅速沖來。
“ko ko da yo~”
“鬼啊?。。。。 ?/p>
……..
周圍的儀器照常運轉(zhuǎn),瓶里的藥水順著長長的導(dǎo)管從針孔注入體內(nèi)。
博士猛地睜開眼,向四周望去。
?“呼,虛驚一場?!?/p>
他晃了晃那由于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酸痛的脖子,然后想抬起腿也試著活動一下,但似乎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博士突然看到塞雷婭正趴在自己腿上,還打著瞌睡。
大概是太過勞累所以才睡著了吧。
他稍稍移動了下身子,然后將身體縮回被窩,盡量不弄醒塞雷婭。
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又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已是午夜十分了。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病房的燈還亮著。
?“嘶,嘴巴好干?!?/p>
可病房里除了他和塞雷婭外沒有任何人,無奈只能自己想辦法下地去接水。
博士試圖摘下氧氣罩,可是左臂還未接上,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還插著注射器。如果草率的拔出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看來要等到明天早上了?!?/p>
他剛睡下去,不料腿一動,將一旁的塞雷婭弄醒了。
“嗯,怎么了?”
“那個…..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喝口水才不小心把你弄醒的,你會相信嗎?”
塞雷婭看著博士和正常人一樣說話、活動,眼角不禁濕潤了,淚珠大滴大滴的從眼眶流出。
“不要哭,這一點不像你哦?!?/p>
塞雷婭已經(jīng)不在乎這些有失顏面的小事了,摯愛之人逃離死神的魔爪,此時的心情讓她不知該如何表達(dá)。
她摘下氧氣罩,然后爬上病床,壓住了博士的身子。
“喂,塞雷婭,你這是做什么啊?”
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xì)致的絨毛,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起。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霧蒙蒙水潤潤的,鼻尖滲出細(xì)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
過了許久塞雷婭才從博士身上挪開。
?“知道我擔(dān)心了多久嗎?心率監(jiān)測儀一直都是平的,差點以為你死了?!?/p>
聽到這里,博士的心中滿是愧疚與自責(zé)。
“抱歉,都是我的錯,不應(yīng)該魯莽行事的。還有就是伊芙利特……”
?“你想把她帶到家里去?”
“誒,你知道了嗎?”
“你覺得你那點小心思能逃出我的眼睛?”
“額,這倒沒錯…..”
“批準(zhǔn)了。正好你在家養(yǎng)傷,順帶照看下她。”
“沒問題!”
那時的他,竟像個孩子一樣。
…
塞雷婭見瓶中的藥水滴完了,便幫他拔出針管,還拿來衣服給博士換上。
“點滴應(yīng)該是打完了,走吧,我們回家?!?/p>
“嗯?!?/p>
……..
博士走出病房的時候,好奇心驅(qū)使他朝昏暗的房間望了一眼。可眼前的情景讓他大驚失色。
一個男人停留在病床旁。
在走廊昏暗燈光的映照下,他的樣貌顯得格外可怖。
烏黑的頭發(fā)中隱藏著幾處被血液沾染的深紅,赤紅的瞳孔中散射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身上殘破不堪的披風(fēng)象征著一段無人訴說的痛苦經(jīng)歷。
最突出的一點,那個男人也失去了左臂。
博士不敢再多看一眼,拉起塞雷婭的手,加快了腳步。
“走那么快干嘛,飯都做好了,回去熱下就可以吃。”
“不是因為這個,我看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