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幻」養(yǎng)子(car)
ooc預(yù)警 極端三觀預(yù)警 垃圾話 xpl之間的拉扯罷了 養(yǎng)子×教父 某幻提了一杯 “生日快樂瀚哲” 坐在對面的王瀚哲舉杯與他碰了碰,看著某幻輕輕抿了一口,王瀚哲放下酒杯 “某幻,你太沒防備了” 某幻似乎已經(jīng)醉了,眼尾上挑,眼中充滿戲謔,像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呢...” “酒里有藥?” 某幻笑著搖頭 “抱歉親愛的,今晚恐怕酒是最干凈的了” 王瀚哲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禁皺眉 “你故意的?” “我一個黑幫老大,平白無故撿個人回家,凈虧損賣了你還不夠賠呢” “...” “那你呢,故意的?”某幻笑著放下剩的半杯紅酒 王瀚哲抬眸看他,眼睛里藏了些許不敬的意味 “蓄謀已久” 某幻還沒來得及解讀他眼底不知名的情緒,就被按在地上 “如果你是我親兒子,恐怕你腦袋都掉了一百個了” “那還真是可惜” “嘖,別啃脖子” “瀚哲...” “某幻,你這幅樣子真好看...” 幾年前的一個雨夜 某幻的房門被敲的直響,他不動聲色的摸到槍,然后裝作不耐煩的把門打開,卻看到面前這個長的像高中生一樣的人 “你是誰,在這里干什么” “我叫王瀚哲...我沒有地方去,求你收留我” 某幻把槍扔在鞋柜上,瞇著漂亮的眼睛打量起王瀚哲 “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瀚哲搖搖頭 某幻指著鞋柜上那把槍 “我實話告訴你,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在這過得估計也不會舒服,要留要走隨你” “我不在乎,只要有個家...有個住處就好” 某幻背過身側(cè)著頭從眼尾輕輕瞥了他一眼 “有地毯,別把身上的水甩的到處都是” 王瀚哲抬頭,單眼皮下的眼睛亮了亮 “謝謝您” 王瀚哲收起那把鞋柜上的槍,并且堅信自己遇到的是天使 日子并不安穩(wěn),某幻很忙,王瀚哲沒地方打工,每天在家收拾家務(wù),做飯等他回來,就在他準(zhǔn)備當(dāng)一輩子田螺姑娘的那天,轉(zhuǎn)機也來了 某幻頂著一身雨水回來,剛接住王瀚哲扔來的毛巾,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 有人發(fā)瘋似的砸他家的門,某幻出去沖著那人就是一拳 “找死去別家” 那人捂著臉 “你就是教父?” 某幻冷臉看著他 “你憑什么殺我兄弟?憑什么?!” 那人一眼看見了某幻身后的王瀚哲 “他媽的我為了工作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死了,老婆也跑了,你在這養(yǎng)孩子玩過家家???!” 某幻一臉嫌惡的看著那個歇斯底里的男人,少見的退了步 “你要多少錢” “呵,少說五百萬” “拿了錢趕緊滾” 那人拿上銀行卡攥著密碼踉踉蹌蹌的跑出去 王瀚哲察覺到家里氣壓很低,某幻情緒不怎么穩(wěn)定 “瀚哲” “我在” “該長大了,孩子” 他機靈,一下子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您說,我會做的” “聰明...剛剛那個人,兩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看見腦袋” 王瀚哲穩(wěn)穩(wěn)的接住某幻扔來的懷表 “是” 眼看著一個小時才冒了點尖,王瀚哲就滿身濕透走回來了 他只是站在外面,一步也不往里邁 “站在外面做什么” “有地毯,不能把水甩的到處都是” 某幻勾起唇角,贊賞般的點了點頭 “好孩子” 那人死了,錢沒回來,王瀚哲一槍干爆了汽車發(fā)動機,那人翻下了橋 某幻索性帶著他出任務(wù) 以“每次任務(wù)都有酬金,我給你發(fā)工資,等錢夠了五百萬,我就放你走”做為對他未能拿回錢的懲罰 于是教父養(yǎng)孩子的事不脛而走 他們的合作天衣無縫,某幻的壓迫感很強,通常是翹著腿靠坐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求情的人,看的厭煩就揮揮手,站在旁邊的王瀚哲就會笑著給槍上膛,最后這場鬧劇就以王瀚哲帶著笑的一句“晚安”配合著消音槍的子彈穿過頭骨而結(jié)束 某幻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摸了摸王瀚哲的頭代表獎勵,這個簡單的動作后者卻十分受用 也有人提起過王瀚哲接近他動機不純,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一點某幻不需要別人提醒 王瀚哲和他有過這樣一段對話,那天夜里,他被王瀚哲堵在門邊 “某幻,你太遲鈍了” “是嗎”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可沒你認(rèn)為的那么厲害,好了,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某幻及時的打斷了王瀚哲捅破那層窗戶紙的念想,他最清楚王瀚哲半夜貪黑摸進他房間里,在他眉間落下的那一吻是什么意思,他獨自體會著家養(yǎng)大型犬隱忍又洶涌的愛意,享受著來自養(yǎng)子的禁忌感,并且甘之如飴 “瀚哲啊,這個時候發(fā)呆可不像你的作風(fēng)” 王瀚哲看著某幻眼里狡黠的笑意,低頭吻他漂亮的淚痣,并輕笑一聲 “再來一次” “你那五百萬早就賺夠了吧,怎么不走” “明知故問啊教父,你把我咬的這么緊我怎么走”(雙關(guān)) “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