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篇19】去到更高的地方(五人組特工戰(zhàn)斗異能)
卡米貓紅C,特工,超能力,戰(zhàn)斗,連載中。
《自然創(chuàng)世紀》雪山篇其19.
【溫馨提示,本章爆長,且容易造成情緒激動,千萬不要睡前閱讀;有一首歌很適合當bgm配合食用:Symphonicsuite pt. 2-6th: Thanksat, 從兩分鐘開始,太燃了?。茁宓募糨嫺鑶卫锿祦淼摹奕藋yds)】

在Cen腳下不遠處,唐毫無聲息地躺在雪地上,四肢僵硬地扭成奇怪的角度,似乎已經在爆炸中死去。不知敵人底細,Cen不敢貿然靠近,于是他發(fā)動了縮圈技能,想要用唐無法掙脫的力量將他吸過來。
然而,變數在一瞬間發(fā)生。縮圈發(fā)動的剎那,唐那雙藍色的眼眸,突然睜開了!
耳機里黑貓的制止聲晚了一步。
不好!Cen心臟一揪,立馬掐斷了縮圈技能。
然而已經遲了。唐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銀灰色,他嘴角帶著戲謔的笑,磅礴的能量不留一絲余地地向外傾瀉著。
再一次,天穹傾覆,大地傾斜,只不過這次感受到這般異象的人,變成了Cen, 卡慕和Melor。
完了!
“Melor!” Cen喊著Melor的名字,猝然向后看去。
只見剛剛爬上懸崖邊緣的Melor腳下突然失去了著力點,他茫然地看向了前方,隨即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朝著空中墜了出去。八千八百米的高度,鐵扔下去都會摔成餅!
不行!Cen的瞳孔縮小了,他看見身邊的卡慕不顧一切地飛撲出去,于是他也飛撲出去。
胸口在雪地上摩擦,冰冷的細雪灌了他滿嘴,他的手中緊緊攥著卡慕的手,另一只手摳住了雪地掩蓋下的一塊凸起。
卡慕上半身已經探出了懸崖,手里還緊緊握著Melor的腳腕,兩個人以奇異的狀態(tài)漂浮在空中,頭頂是高懸在地平線的落日。
Cen感覺自己的指甲都要崩飛了。他拼命扣著地,然而五根手指的力量根本拉不住三個成年人。
“Cen,快殺了天平!” Cen的耳機里傳來uncle急切的聲音。
“uncle!” 黑貓焦急地喊著uncle。
就在這時,Cen感覺自己后背上一沉,一只邪惡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一個身軀竟然疊了上來。耳畔是男子凄厲又喪心病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 唐惡狠狠道,“你要殺了我?那我?guī)е銈円黄?,下地獄!”
“殺了他?。。。。 ?頭頂是卡慕的嘶吼,Cen只覺得自己眼前紅光一閃,一枚心巖盾落在了自己身上,手中卻失了溫熱的感覺。
Cen倒吸一口氣,他不解地望向卡慕和Melor飛出去的方向,耳機里還是uncle那句翻來覆去的殺了天平,還有黑貓不可思議的質問,然而,他什么,都聽不見了。
“呃——?。。。。?!” Cen體內的能量如高壓炸彈一般爆發(fā),他松開了扣地的手,帶著滿手的鮮血,摸到了腰上別著的刀。
隨著Cen的松手,在天平的作用下,兩人開始快速地在雪地上滑動,只需要兩秒,他們就會墜落深淵。
“殺了你?。。?!” Cen在怒吼中,驟然翻身,一道寒光銳閃,他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了唐的后背。匕首穿透了唐的身體,尖端甚至就要沒入Cen的皮膚。
紅光微微一閃,心巖為Cen抵消了匕首的傷害。
轟——世界歸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徹底沒了氣息。Cen身上壓著唐的尸體,半邊身體懸在懸崖邊,只靠雙腿勾住崖岸。
“滾!” Cen將唐的尸體扔了出去。
他急切地翻身爬上懸崖,跪在邊緣處,向著下面望去。
“卡慕!Melor!卡慕——”
噗——Cen身上的淡淡的紅光猝然熄滅了。
Cen的聲音戛然而止。
“別喊了,他們死了。” Uncle的聲音似乎有些冷酷。
Cen愣了愣,忽然,他木訥地抬起手,仔細地盯著手腕上的表盤。
3/5
堅持了42個小時的5/5,變成了3/5。
這世界冷的可怕。
耳機里傳來了黑貓的聲音:“uncle,你該出手了吧?對吧?對吧?現在就是時間了,快救救他們啊!”
“對!對!” Cen搖晃地站了起來,“Uncle,不要再等了,現在,就行動!”
“繼續(xù)戰(zhàn)斗?!?
Uncle的聲音冷的像冰。不,這個聲音,帶著一點滄桑的,沙啞的聲音,比雪山上的冰還要冷。
恐懼攝上Cen的心頭,魔鬼漆黑的爪子攥著他的心臟。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凝固在了心臟里,他已經沒有什么能再跳動了。
“繼續(xù)戰(zhàn)斗!戰(zhàn)斗!” Uncle吼道,“黑貓注意你眼前?。?!”
黑貓猛然回過神,山峰的對面,不遠處的坡道上,一雙銳利的鷹眼,死死盯著他。
珍珠手里攥著破碎的蜂鳥,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笑,伴隨著黑貓那一槍勢如破竹的子彈來到他眼前,珍珠的能量也在同一時刻,如箭矢般發(fā)射出去。
噗——子彈沒入了珍珠右側的臉頰,從他耳后穿了出去,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珍珠面目猙獰地捂住了自己耳后的傷口。
對面峰頂上,“呃——” 黑貓猛的攥住自己的脖子,窒息感襲來,但是他卻無法掙扎,而是緩緩地站了起來,向著前方走去。受傷的珍珠依然維持著對黑貓的控制,窒息他的同時,讓他向自己的方向走來。然而黑貓在峰頂,他再往前面走幾步,就會墜落摔死。
這是兩人最后的博弈,你死我活。
黑貓!?
看到對面山峰上那個脆弱的身影,Cen張大了眼睛。不能再讓黑貓死了!
原本全隊指望著的Uncle不為所動,現在呢?
對了!插旗!對!對!只要登上眼前的峰頂,游戲就會結束,斯沃特就不能殺黑貓了!
Cen跌跌撞撞站了起來,朝著珠阰拉特峰的峰頂瘋了一樣地跑去。
斯沃特那邊,龍蝦還在和坎貝爾纏斗。
坎貝爾的基礎C技能其實是侵吞,也就是可以吞噬別人的能量化為己用,然而這個能力要求坎貝爾能觸碰道對方,一開始情報不足的龍蝦被陰了好幾波,生生地把被炸傷的敵人給奶回來了。
兩人正打的如火如荼,卻在看見Cen跑向山頂時同時放下對方追了上去。
“黑貓!你堅持一下,我派出第二只蜂鳥支援你,馬上到!” 依然懸在懸崖上的uncle放出了另一只蜂鳥。身邊空無一物讓他有點不安。但是現在確實不能再讓黑貓折損了。擁有控制技能的珍珠不能去Cen那邊!否則一定會功虧一簣!
黑貓的眼神迷離了,他感覺耳邊uncle在說什么,但是他其實并沒有聽清楚,他耳鳴的厲害。
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里,看到的并不是珍珠的臉,也不是這巍峨的雪山。
他看見卡慕牽著Melor的手,跑向Uncle,Cen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為他們采花。而黑貓自己,孤獨地站在一片虛無之地。
這是哪里呢?他認出來了。這是天階大瀑布下,那片永遠都是墨藍色的海,他擁有最初記憶的地方。
改造之前的記憶虛虛實實,除了改造他的改造員和很早以前教導他的老師以外,他都不記得誰了。他是孤兒啊。天階雖然是他的家,但是也不是他的家。
黑貓的意識在飄向一個很高的地方,在那里,他好像看到了整個天階,最神奇的是,整個城市的細節(jié),竟然都平鋪在了他的腦海里。
世界變得有趣起來,黑貓開始好奇,如果再高一點呢?再高一點,高到比霞池的整座浮空城都高,高到比朱阰拉特的峰頂還要高,那他是不是就能看到整個圣布剛,知曉這個國家的所有細節(jié)?
那如果,再高一點呢?和繞地衛(wèi)星肩并肩,他黑貓,要看到整個世界的真相。
紫色與金色悄然襲上他的雙眸,胸口的能量一股腦地涌進了腦子里。缺失氧氣許久的大腦受到能量的滋潤,其中的神經細胞竟然又活躍起來。
不知為何,黑貓明明覺得自己飛的很高,但是視線里,卻愈發(fā)白了起來,白的像雪山。
嗯?黑貓的手指動了動,突然從自己的脖子上松開掉了下去。
他茫然地看向遠處,在皎白月光的籠罩下,視線聚焦在雪地中一團黑影上。
蜂鳥飛到受傷的珍珠身邊,用嘴鉆瞎了他的眼睛,解開了他對黑貓的控制,但是蜂鳥沒能逃走,他被珍珠抓住,不得已自爆帶走了珍珠的生命。
uncle呼出一口氣。蜂鳥自爆,他準備的自保手段被毀,他還留在原處有些不安全了,他現在應該盡快和黑貓會和,黑貓會保護他。
uncle拋下一截繩子,正準備向下滑去——
“嘿嘿,找到你了?!?/p>
貝殼滑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滑膩的珠子,突然冷到了脖頸。Uncle猛然回頭——
嘭!!
一架無人機闖開夜色,飛到uncle背后驟然炸開,同樣的一換一情節(jié)再次發(fā)生,不過這次,發(fā)生在了uncle身上。
黑貓的耳機里傳來爆炸的聲響。他眨了眨眼睛,迷茫與困惑從他那雙紫金異瞳中流了出來,但也許是淚。
“Uncle。” 他意識到自己顫抖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沒有了嗎?結束了嗎?
他的隊員,他的朋友,他的家。
全部......都沒有了嗎?
黑貓緩緩跪在地上,失控的能量是條亂竄的火蛇,它張開血盆巨口,吞噬了他的大腦。紫金異瞳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亮,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他不想看見這些?。槭裁?!究竟為什么??!
龍蝦和坎貝爾抓住Cen的腳踝,Cen像發(fā)了瘋一樣胡亂踹著他們的頭,他們的肩膀。Cen的手臂已經被烤的焦黑,坎貝爾在峰頂肆無忌憚地使用巖漿技能,他們身下的雪都被融化了,石壁變得滾燙開裂,烈焰在石頭深處若隱若現。
Cen手上的匕首快地看不到影子,每劃下去一刀,就有一個人的皮肉綻開。三個人的血液在雪山之巔混在一起,流成了河。
“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Cen不停說著,用匕首將身邊那兩具滾燙的肉體扎得更深。
高處那個狹窄的平臺睥睨著為祂大打出手的人類,平靜一如七月的夜空。
Cen 用肩膀生生扛住龍蝦的鋼化臂刃,隨即狠狠劃下一刀。“你等等我,黑貓,馬上就贏了,馬上就贏了!你等等我!”
“為什么?” 黑貓跪在地上,望著漆黑的夜空壓向他脆弱的軀體。
“為什么?一切都是假的......我以為,起碼我是個人類?!?/p>
“呵呵呵呵.......” 黑貓凄慘地笑了出來,“我是假的,他們也是假的。誰是真的呢?全世界,都在騙我們?。 ?/p>
他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緩緩舉到了自己太陽穴邊。
“利用我!我要帶你們下地獄?。?!”
嘭——
子彈穿過了黑貓的腦袋,無力地落在了地上,染紅了純白的雪。
回蕩的槍聲是雪山送給他的悲歌。
“黑貓?。?!” 峰頂Cen愴然的呼喊,久久無法散去。
在那月光照不到的巖壁上,Uncle垂落在半空中,登山繩緊緊拴住了他的腰。
一陣風吹過,他的身體晃了晃。那張七竅流血的臉上,肌肉突然抽動了一下。
Uncle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回溯。

【uncle肩上背負著世界??!讓我們一起為偉大的uncle鼓掌,順便給作者點個推薦吧!
至于貓貓這個異常,啊哈哈哈哈哈,你猜是怎么回事?猜了我也不告訴你,嘿嘿,下個戰(zhàn)斗副本再揭秘~是的,這個副本還沒完。。。好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