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X楊好】日夕涼風至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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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劇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透露才好,一寫就把大綱交代了,關鍵是我隨寫隨改,也做不得準??傊畻詈帽仨毷菑埲丈降模∈迨宓脑捯彩怯糜H情哄著楊好實為利用。等到他“信使”的身份完全曝光以后,兩個人倒是都會處處護著好哥的。只是張日山給的是愛情,小叔叔給的是親情罷了。也許霍道夫想過親情以外的感情,但是楊好拒絕了,所以這條線就不太明顯,幾乎等于沒有。我不喜歡半路換攻受,但是張日山的危機感必須有!叫他這么豬蹄子!PS:我每天都要吃一個豬蹄子!直到張日山悔過!
再PS:古潼京里你們要的修羅場和火葬場都有,真的!
【張日山X楊好】日夕涼風至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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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氣冷,常溫的啤酒也非常的涼爽,楊好一瓶下肚,看著霍道夫,“第一個問題,你是什么人?”和張日山的相處令楊好學會了說話的藝術,怎樣用最快的時間得到最多的信息。
霍道夫眼前一亮,再看著楊好已經有了些賞識,“你倒是很令我吃驚,他教的?”
手握著第二瓶,楊好只看著他不說話,這也是張日山教的,有時候氣勢比言語更有用。
“我是霍家人,你應該知道,九門,霍家?!睖\酌一口,霍道夫并不喜歡啤酒的味道,他吃夠了苦,總想要一點甜,“而你也是?!?/p>
說話間,楊好干掉了第二瓶,直接跳過為什么他姓楊也是霍家人的疑問,因為他覺得霍道夫會主動說的,“第二個問題,我奶奶的身體怎么樣了?”
“奶奶?”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霍道夫笑得停不下來,“你真以為她是你奶奶?”接下來就像大放送一樣,霍道夫把這十幾年來流傳于霍家的有關霍中樞的“傳言”傾囊相告,“你奶奶?沒人知道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佛爺張啟山親自安排,送出你的父親之后就再沒有任何消息了。是生是死,無人知曉?!?/p>
“第三個問題,你需要我做什么?”空著肚子喝了三瓶,楊好有點受不了了,從外面進來,身上的寒意不但沒有祛除,反而現(xiàn)在從內涼到外,他手指都冷到青白,說著話也有些哆嗦。
看出不妥,霍道夫親自舀了冰鍋羊肉湯給他,暫時奪下了他的酒瓶。果然這樣的相處方式還是有問題,“先喝點湯。免得我說了你卻醉了,聽不到可不是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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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包間里的比起來,大堂實在太吵了。羅雀和坎肩誰都沒有聲聲慢的本事,自然是聽不到霍道夫與楊好的對話的。
那他們還在這里做什么?當然是……吃?。?/p>
坎肩一盤盤下肉的方式受到了羅雀的好評?;疱伮?,沒有什么比大口吃肉還爽的事。兩人大快朵頤的時候,楊好扶著墻從里面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喝了不少去吐了,霍道夫沒有跟著。
“他們到底說了什么?”停下筷子喝了口水,坎肩不經意的問起。
“誰知道……也許什么都沒說吧……”羅雀的筷子剛夾著肉片離開鍋子,借著開門的機會向內張望了一下,霍道夫正拿著半瓶啤酒,靠坐在椅子上,鏡片反著光,臉上是什么表情羅雀看不清。
就是這一停頓,坎肩機靈的動筷搶走了那最后一片肉。失了先機,羅雀的筷子直接向下夾住了坎肩的大腿肉。
“嗷——唔……”
然而玩笑歸玩笑,雖然他搭理坎肩的次數(shù)有所增加,但真到任務時間,他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羅雀。
又過了一小時,他倆的身邊都已經空無一人,火鍋店的老板親自過來三趟,問他們要不要加湯。這時,霍道夫才結賬,架著楊好走了出來,也沒人接應,一直都只有他們兩個。
看著兩人上了車,坎肩突然問道,“我忽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你想不想把楊好撿回來?”
“嗯?”羅雀不明所以,張日山給他的任務只是跟著和保護楊好,沒說要他“撿”。羅雀疑惑的看了眼坎肩,接著就看到坎肩賤兮兮一笑,拿起了手機。
“喂?我報警,有人酒駕,他們在南橫街,正往北大街方向走,車牌號是……”
“……”這樣的辦法也就坎肩能想出來,羅雀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不想坎肩也跟了上來,“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搭順風車??!你不是要回新月飯店的嘛,到時候帶我回去就行了。就當是我請你吃火鍋的報酬?!泵髅骺瓷先ド岛鹾醯模_雀卻從坎肩身上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隨便你。”都是聽人命令的,有些話即使他問了,坎肩也完全可以把嘴巴閉緊似一顆蚌,若要硬撬,便是兩敗俱傷的結果,羅雀覺得沒必要,至少現(xiàn)在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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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喝醉了的人還可以這么難搞。
霍道夫覺得帶回楊好這一路都很不順,僅是酒駕這一項他就被人查了五次,無論走哪一條路都會有警察找上他。應該是被人盯上了……
不過還好在他開到第一個路口前,接應的人就來了。所以警察們也都沒有為難這兩個糾纏在一起的“醉鬼”,直接放行。
可是跟他回了家、進了屋、暖和了的楊好就不再往他身上爬了,而是狀似清醒的抓起了他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后退了兩步。
“你做什么?把刀放下!”沒工夫和他玩什么“你敢過來我死給你看”的腦殘游戲,霍道夫本就不多的耐性險些被楊好耗干凈。不清楚他這是想干什么,霍道夫只能先放松自己的領帶,以便等下有突發(fā)情況時活動能方便些。
“老板?需要我們……”門外的人聽著動靜不對,敲門詢問。
“不必,都下去吧。”眼睛時刻不離的盯著在房間中間抽風原地轉圈圈的楊好,霍道夫把拳頭攥的“咔咔”響。他酒量一般,兩瓶啤酒就能放倒他,雖然今天只喝了半瓶,現(xiàn)在看著楊好一轉還是覺得陣陣惡心,“你,停下!”
虛浮的腳步聽話的剎車止步,楊好似乎是熱了,把身前的衣服扯得亂七八糟,平日總是蒼白的臉上飄起兩朵酒后紅暈,歪著頭看了會兒,舉起水果刀遙遙指著霍道夫,“你怎么有點眼熟?”
“……”霍道夫不和他繞圈子,“我是你叔叔。”
“可笑!之前你還說要叫爺爺……”
“你說什么?”楊好的聲音太低,霍道夫沒聽清,追問了一句。
“我的便宜可沒那么好占……你是……霍老板!”終于認清了人,楊好固執(zhí)的不肯叫他小叔叔,只叫“霍老板”。
水果刀揮呀揮,突然楊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一樣,慘叫一聲,捂著左邊的脖子蹲了下去。
那里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疼了起來,像是有什么要破體而出一樣。記得在云南的醫(yī)院里也有過一次,但是張日山抱過他就慢慢不疼了?,F(xiàn)在沒有了張日山的正確引導,楊好的“信”無處發(fā)泄。疼到意識不清的楊好,舉起水果刀就朝自己脖子上疼得厲害的地方劃了一下,被割開的皮膚流了點血,有些黑色的粘稠的東西從傷口處鉆了出來,像有生命似的在皮膚上蜿蜒。
霍道夫被他不要命的行為嚇得呼吸一滯,急忙上手捂住楊好的傷口,那些黑色的東西被他一碰,立刻氣化一樣的消失了。掌心里是溫熱粘稠的血,鼻腔里是淡淡的腥氣,霍道夫看著躺倒在地也不知是暈過去還是睡過去的楊好心里非常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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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