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回響
一個吵吵鬧鬧的教室里,最安靜的一塊區(qū)域就屬那個男生待的地方了。安靜到像隔絕空氣的真空地帶,讓人想不注意都難!男生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驚醒,有些迷茫的抬起頭,那個男生帥是真帥。一頭黑發(fā)干凈利落,睫毛又密又長。褐色琉璃般的眼眸在陽光下格外好看。挺翹的鼻梁下一張薄唇微抿,看得出他心情不佳
他叫張行,是三中的校草,但同時,也是校霸,這不,他小弟來找他了,張行特講義氣,聽說自家兄弟被四中人欺負后,立馬和他們約了架,小弟說他們人不多,十來個,張行想想沒什么的,威懾一下就行,放學后便帶了三個學武術的兄弟,算是三中的高強戰(zhàn)力了,放學便帶著被欺負小弟來到了后巷的胡同里,沒想到四中人看到這陣容,不僅不慌,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張行暗道不好,準備趕緊撤,沒想到剛回頭墻上就跳下來4個,巷口還走進來了一群,他看向被欺負的小弟問道:十來個?張行其實覺得還好能打,但是他不想讓兄弟們受傷啊,沒辦法,只能打了,他率先沖了上去,雙方很快扭打在一起,很快三中打勝了,因為學武術的打起架來還是很猛的,張行更是以一敵二,但是還是有個哥們受傷了,張行簡單處理了他的傷,獨自回班去了,很快這件事又傳開了,張行也不想,他每次逃課打個架,處理個事,學校里都會有很多人知道, 但是關注的人大多是女生,因為他這些行為通常被女生認為很帥,雖然張行從不談戀愛,但到處都有人談論他,后來他厭倦了,直接散出去自己喜歡男的,盡管如此,來表白的依舊不少,張行很是頭疼
這個周末沒事,張行便約上一幫兄弟,準備出去溜達溜達,依舊是山腳小路,不過這次,好像有些不一樣
路旁小巷里,突然傳來一聲求饒,聲音中帶著膽怯和恐慌,一伙人拐角一看,原來是一幫小混混在找一個女生要錢,要放在以前,張行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但這次,他像是迷了心竅,像風一樣直接沖上去救,兄弟們看自家老大上去了,也沒都想就上去了,小混混寡不敵眾,很快逃竄了,張行沒追,問了女生的微信和基本信息便走了,一路上,張行一字未講,默默的不知在想些啥,女生叫蘇曉曉,是二中的,但和他是一個小區(qū)的,他知道,自己一見鐘情了,想想以前別人問他你信一見鐘情嗎,他搖頭自嘲,可能是我無情,我不信,現(xiàn)在想起這個問題時不知道自己當時哪來的自信
他開始在微信上和她慢慢聊了起來,他開始獨寵蘇曉曉,每天繞遠路保護她上下學,每天噓寒問暖,蘇曉曉對這個救了他的男生也有好感,而且張行長的還帥,只是蘇曉曉不知道張行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蘇曉曉很看重內涵,不完全被顏值迷惑,一開始他不知道張行是校霸,知道有一天看到他肩上的傷,又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于是便打聽起來,他首先想到張行的妹妹張曦,但是張曦才初二也不清楚這些事,于是他便去三中打聽起來,本以為很難,沒想到隨便問了個女生,便知道了張行的所作所為,她承認對他有好感,但是她接受不了張行是校霸,表面上還保持著聯(lián)系,私底下找了個學霸當男朋友,過了兩個星期,蘇曉曉便和張行攤牌了,把他甩了,沒等到張行回復,便將他拉黑了,張行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誒,他為愛所傷,整天在酒吧里把自己灌的醉乎乎的,一醉到天明,小弟們來找,他也不管,還拉著他們喝酒,有幾次喝酒后,他還不甘心,還去二中找蘇曉曉,找了幾次后蘇曉曉也煩了,有一次張行來找蘇曉曉被二中幾個女生看見了,這件事便傳進了喜歡蘇曉曉的二中校霸耳中,二中校霸知道了這件事,咬牙切齒,決心讓他死了這條心,而且要把事情做絕,便想從他妹身上下手
二中校霸打聽到了張行妹妹張曦的學校便打算起怎樣搞,他們知道張行平時最護妹妹,什么事都想著他妹,拿他妹妹威脅一定有用,一個平靜的下午,張曦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很突然的有一個人拍了拍她背,張曦沒有多想,回頭了,她看到一個噴瓶口,噗的一聲,張曦便是雙眼迷離,昏了過去,旁邊的巷口里飛撲出四個
?人,將她帶走了,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屋子,四個男生正在打牌,整個房間里烏煙瘴氣,她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噴霧的原因渾身酸痛,四個男生也發(fā)現(xiàn)了動靜,為首的一個男生走了過來,抓起她的頭發(fā):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回去告訴你哥,他再敢去找蘇曉曉,全家都別想活。說完便放開她的頭發(fā),而張曦沒有力氣支持,頭發(fā)一被放開,立馬倒了下去,后腦勺不偏不倚的砸中了鐵床桿,在此昏死過去,這下四個男生慌了神,但是為首的男子強裝鎮(zhèn)定:既然都已經(jīng)傷了,那就把事情做的絕一些,也正好讓張行死了這條心。另外三個男生聽到這話,心里立馬不慌了,一個個還向視對目笑了起來,一名男子再次抓起張曦的頭發(fā),將她拉到地下,剩下的幾個男生,踩著她的頭,拔她的頭發(fā),還有一個男生拿著手機在拍,這些人好像沒有恐懼,沒有罪惡感,沒有羞恥心,他們就這樣,折磨著一個脆弱的初二女生
很快,張曦很晚沒回家的事情傳到了張行耳里,張行覺得事情不對,便叫上了兄弟四處尋找,11點多了,外面的冷風一直在吹,像是在宣告什么,張行越找越慌,很快,找到了,被發(fā)現(xiàn)時,張曦躺在一個小巷子里,頭發(fā)衣服七凌八落,張行看到這一幕,殺人的心都有了,當場就大喊起來:
誰搞的我妹,老子要是找到,不打死你個傻逼我不姓張。送醫(yī)后情況還好,輕微腦震蕩,多處軟組織挫傷,他們家不是很有錢,便回去修養(yǎng)了,回到家里,張行的爸媽早已哭紅了眼,妹妹把門鎖了,張行讓父母先去睡覺,一個人守在妹妹房門口,一點半,他用手輕敲五下門,只是小時候他和妹妹交流的暗號,一點反應都沒有,張行感到不對,一腳踹開門,房間里昏暗的很,空氣中一股血味,妹妹躺在床上,身下的被子早已紅了一片,手腕旁一把刀,像是生銹了一般,星星點點的褐紅色,妹妹已是氣息微弱,半夜三更,一輛救護車的鳴笛聲在小巷中滴過,很快便是歸于平靜,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送醫(yī)及時,解除了生命危險,張行看著躺在床上的妹妹,心里一片痛恨,這時他小弟突然一個電話:老大,貼吧上有個帖子,四個男的打一個女的,那個女的好像是你妹啊,你趕緊去看一下。張行一驚,急著下了個貼吧,一打開帖子,不堪入目的畫面,被折磨的人正是他妹,張行拳頭握緊,一拳打在醫(yī)院的墻上,他沒想到這些人這么無恥,居然還敢發(fā)在網(wǎng)上,他知道,他妹的一生已經(jīng)被這伙人毀了
問了問小弟,他知道這伙人是二中的校霸,報警后,警察便把人帶來了,四個人站在墻角,低著頭,但很顯然在笑,張行沖進廚房拿了把菜刀,被警察一把拉住,他爸媽讓他冷靜,警察便開始做筆錄,錄著錄著二中校長來了,校長滿臉陪笑對張行說:我會找他們家長談的,要不賠點錢,這事就私了。張行質問:我妹這輩子都被他們毀了,賠錢?賠錢能挽回嗎,你作為校長,也和他們一樣沒有一點是非心觀嗎?校長臉色一黑,不說話了,警察便把四人帶走了,二中校長不死心:小兄弟,我們上面要檢查了,捅出這么大一個簍子不好,把這事私了吧,你要覺得錢不夠,我自己再多掏點給你,當時我欠你個人情了,你以后上大學我還可以給你找關系。張興怒道:滾!校長也沒多說,轉身走了,爸媽還坐在沙發(fā)上,不知在想什么,張行走到妹妹旁邊:你受了什么,你哥我都會加倍奉還給他們
一通電話,張行找到了老朋友錢祥,錢祥家境比較富裕,也是張行的好哥們之一了,張行話不多說,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下,錢祥便也是咬牙切齒,憤怒不已:媽的,真是群畜牲,老子要好好收拾一把,錢祥也是通電話,不一會兒,一輛深黑色的面包車便開到了張行家門口,車上下了四個大漢,張行便吩咐道待會造起來,一定不要留手,給了張行一個地址,讓他把人帶來,張行先去了二中,站在校長辦公室前,他沒急著開門,校長在打電話:上面的人要來檢查了,這兩天我盡量把事情瞞過去···,張行聽不下去了,一腳踹開門,校長眼睛一亮:要私了嗎?張行沒理他,他只看到四個男生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桌子上,悠閑的打著撲克,張行眼睛止不住的冒火:私了?不可能,我活著這事就沒法善了,他們毀了我妹,到最后就賠點錢?真當我是白癡是吧?見狀,校長也不裝了:我就是收錢辦事,我還要為我的前途著想,我偏護著了,你又能怎么樣?張行心中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想到還要引人便說:好,我不跟你們計較,我也不要錢,去給我妹道個歉。校長顯然沒想到他這么好屈服,沒多想,使了個眼色,讓四個男生跟著張行去,張行找到了錢祥的地址,四個男生察覺到這不是他家,張行便說,這是我妹同學家,你們到底進不進去?幾個大男生這么慫,看你們打我妹的時候也不是這樣。這一席話激起了四個男生的好勝欲,也沒多想,走進了肉店里,肉店里空無一人,四個男生察覺到不對,剛想走,肉見了卷閘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里間沖出四個大漢,一把給四個男生摁住
張行沒有打算留手,手里提著把刀,接著就像他們下體砍去,那個男生嚎叫起來,刀在離那里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來,而那個男生已經(jīng)被嚇尿了,張行也沒打算傷人,邊盤問起他們?yōu)槭裁?,旁邊的四個大漢在切肉,刀起刀落,在占板上砰砰的響,這時為首的男生突然說:基本都是他們三個干的,我就抓了下她頭發(fā),另外三個男生說放屁,四個人便吵起來,隨后便是扭打起來,用一些下流的語言咒罵對方,直到四個人都倒在地上,滿身是血,嘴里還要吐幾句臟話,張行把一幕幕都拍下來,實在是看不慣,便帶著人開面包車,把四個人丟在二中門口
晚上他把這些照片打印成傳單,半夜在二中里到處張貼,等早上校長發(fā)現(xiàn)時已經(jīng)晚了,上面的領導已經(jīng)來了,這件事很快就曝光出來,四個男生被除了學籍,滿16歲進了看守所,而校長也被撤職了,但是張行妹妹心里的傷,卻被永遠的留了下來,一輩子可能都不會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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