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傘掉了(天城)

有些靈感了欸,摸了軍師小姐的糖。
(搓搓狐貍,咻咻咻~)
可能到時候會在評論區(qū)補一些東西什么的(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覺得還不錯的小伙伴三連資瓷下吧~
蟹蟹大家捏~~~

軍師總是臥病,大概算是積勞成疾,身體本身也欠妥。
但又不聽勸的,日夜陪在你身邊。
“您還沒睡,我又怎么能合眼?!?/p>
喝碗中藥湯,繼續(xù)整理著手里的計劃書。
也就只有你照顧她的時候,才會“安分”些——
在辦公室地折疊床上,蓋著你的外套,靜靜地瞇一會兒。
從開始的時候,一直到今天,常年抱恙,一朝康復(fù)。
你等了好長時間。
泡好的綠茶送去給她,輕輕搓捻熟睡時帶著些許凌亂的護耳。
微微的抖動著。
偶爾也會給她按摩,你不是專業(yè)的,總是有些時候觸碰到異樣的柔軟。
衣服畢竟遮不住飽滿挺翹的身姿。
你有的孤寂,她都知道,卻又故意露出一點雪樣柔白的肌膚。
讓你有些無措的。
“有道是,攻心為上。”
“主上該是在哪個層面呢,呵呵~”
但她沒有感覺異樣的。
肌膚之觸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她清楚,你的理由定是那個最樸素的。
狐貍有時需要梳毛的。
你只有把梳頭的細梳子,可你哪知道要用什么,只是拿著那把小梳子,一點點疏通罷了。
無非是多些耐心,多些時間與她相處,自然是極好的。
狐貍只會讓最信任的人碰自己的尾巴。
你隨便摸摸,倒也沒什么異樣的。
“主上自然是不會趁人之危的,呵呵~”
好雨知時節(jié),當(dāng)春乃發(fā)生。
這個時候,剛好下著小雨,柏油路面些許濕冷的,遠處的街角,路面的積水映出信號燈閃爍的紅綠色,疏通了迷離的街道,來往熙熙攘攘的,些許雜亂。
你們就站在了門樓下,看著街對面的通信局。
她告訴你,有你的私人信件,發(fā)在了這里,所以就過來了。
你的大衣已經(jīng)被她“占有”了,雖然是你自己披上去的。
她轉(zhuǎn)過頭來,紫彤色的眼眸看著你,微微地眨眨眼,那般豆豆眉卻是十分可愛的——
她就看著你,櫻唇輕起,微笑著。
“既然享用了您的溫暖,就讓我代勞去拿信件吧?!?/p>
你本不想讓她一個人打傘去的,噢......你才想起來,只帶了一把傘。
一路上,她一直試圖站在靠外面的地方,狐耳也沾了些雨水。
總是拗不過的,自然也是她的意愿就是。
你點點頭,微笑著回應(yīng)她,示意你在原地等她。
傘骨滲下來的雨滴落在了手心里。
你站在對面,注視她穿過馬路的背影,栗色的倩影在雨的視線里有些朦朧,
雖然是春天,在她身上,看著就像深秋了。
軍師相對于別的姑娘來說,或許總是多些成熟穩(wěn)重的,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雖然只是十幾米的距離,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要你終身難忘。
剎車聲漸行漸近的,沖開了撲簌簌的雨滴,讓這濕冷的街面有些凌亂。
她看上去有些茫然的,只是一秒種的時間,被你的胳膊拽著,接著是在空中半懸著,快速地墜地了,只是她沒覺得疼——
你的身子墊在她下邊,你沒甚么大礙的。
她匆忙的起身來,詢問你的情況,掃視四周人驚魂未定的目光——
都看向了這里。
只是托著她頭的那只手臂有些擦傷,不打緊。
那把傘飛出去了五英尺遠,是甩出去的。
五英尺,幾乎是在一瞬間的事,終歸是停在了雨里,但慶幸的是,雨中的畫面沒有變成黑白色的,那濺落的雨滴也并非是鮮紅色的。
慶幸啊,不算太過遙遠,比起之前遭遇過的危難來說到底還是差些意思,但也足夠致命了。
傘骨在重力的作用下折地碎裂開來,只帶了一把傘,為什么呢?
本來是想和她一起躲雨時用的,對于各自的身姿來說,這把傘還是足夠容下兩個人的,不多不少,些許的情調(diào),春雨時節(jié),自然是極好的...
“主上,我沒事?!?/p>
“您又救了我...”
你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打量著她的全身,沒事就好,就好啊......
傘掉了可是雨還在下著呢。
她只好聽你的,鉆在你的懷里躲雨,手上攥著你外套的一角。
栗色的長發(fā)壓在你的胸口前,帶些雨水的濕重,透著點淡淡的馨香。
柔長的雙腿配合著你的腳步,走在柏油路上。常常臥于居室,身上不妨是有些軟肉的,但也是極為恰到好處的,處處勻稱,多了些許可愛的韻味,調(diào)和了她那不透一絲柔白肌膚的穿著。
但也總是遮不住那臉上的北國春色,一點淡白,帶著柔粉,像是傲雪里的一點寒梅,上透出劉海下半遮半掩的畫眉,空谷幽蘭,人見猶憐,便是這般情色。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摸摸衣兜里的信件,上面署著你的名字。
筆跡有點熟悉的,很像是你的字。
她有些許好奇地,詢問你是否能代你先閱?
“會是誰寄給主上的信呢?”
“打開看看便知了。”
你點頭示意她拆開來。
靜靜地向前走著,她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
哦...好像只有一行字來著。
“下個月,來做我的新娘吧。”
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紙的背面還寫著收信人的名字,那不是自己的名字嗎?
她抬頭,看著你的眼睛,紫色的雙眸微閉,露出個淡淡的恬笑,像是梅花軟糯的心語。
隨著點點的春色,落在你的心里了。
安心地走在路上,一路來,看看街邊春景,看看細雨在海面泛起的漣漪......
看看雨水倒影里,旁邊人的身形。
那把傘是壞掉了,從手里掉了,確實,差不多是該換把新的了。
她這樣想著,漸漸忘卻了那把竹傘壞掉的骨架,漸入到九霄云外。
足下的步子輕快起來,她漸漸跑起來了?
大概是沒看錯的了,天城小姐,你的軍師,在雨中快步地向前跑著!
你又看到她穿過了家門口的橋,站在那里,回首遙望,用那些許成熟的眼色看著你
臉上多了幾分期許,又帶著點嬌羞,那是你不曾見過的天城——
只此一眼,便是絕美了。
其實雨下得并不大,但卻是你一生中,最難忘的一場雨,像是個宛如電影般的長鏡頭,雖然只有簡單的幾抹顏色,淡青的葉字,帶點渾厚的雨滴,傘上梅花的粉白,還有那紙上的一筆濃重的墨色......
運籌帷幄,機巧千工,總歸是在情意面前算漏了些許文字,但她自當(dāng)是心甘情愿的。
“我答應(yīng)您了,下個月,我們結(jié)婚吧?!?/strong>
你再次地回首,看看剛才走過的路,早已看不到那從手中掉落的傘了......
你快步向她身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