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我能看看你的臉嗎?”「方舟同人-葦草」
重度ooc 文筆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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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無比安穩(wěn)的晴朗秋日,路旁成排的銀杏樹絢麗綻放。陽光照耀下,銀杏閃爍滿樹金黃,裊裊風(fēng)吹木葉下,葉片顫動似蝴蝶振翅,最后降落于金色的海洋。
「來,啊~」
葦草坐在病床上,博士為她剝開橘子,一瓣一瓣的喂到她的嘴里。
「我吃飽了,剩下的博士吃吧?!?/p>
象征性的吃了幾瓣后葦草搖了搖頭,他把還剩一大半的橘子放在一旁。
博士摸著無名指上的婚戒,思考著接下來的治療方式。他的滿臉憔悴,烏黑的頭發(fā)多了許多銀絲,病態(tài)的蒼白皮膚配上眼旁重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一只熊貓。
葦草呆呆的看著博士的方向。她能察覺到自己的視力越來越糟,仿佛眼睛被蒙上了一層薄紗。每當(dāng)她閉眼睜眼,這層紗都會加厚一點。
她用近乎無神的雙目不知是在盯著博士還是在看博士身后的暮色…天邊只殘留著最后一抹淡紅的余暉,天快黑了。
風(fēng)兒悄然停息后葉子減緩了落下的腳步,瓶中花的花瓣一片接著一片悄然落下,散發(fā)著最后的清香,病房里靜悄悄的,時間變仿佛稍稍慢了點。
「博士,真的很抱歉。」
葦草低下頭,抬起那只戴著戒指的手。她能感覺到那只手越來越沉,蔓延在肩膀上源石已經(jīng)越過了她的衣袖。源石爬上了她的手背,但還在緩緩擴(kuò)散。她忍著疼痛,把手湊的很近很近仔細(xì)看著源石擴(kuò)散的過程,就像在輕嗅手背的味道。
「怎么了,又做什么奇怪的夢了嗎?」
博士雙手握住她抬起的手,葦草纖細(xì)的手比他的摸上去要細(xì)膩許多。
「沒,只是覺得…耽誤博士了,抱歉?!?/p>
葦草看著博士,她看不清博士的臉,只能看清他身體輪廓。
「沒那回事」
雖然他清楚葦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博士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笑。雖然博士知道她的時間不多,但他還是在一周前像葦草求了婚。
「能有你做我的妻子,我很幸福。」

溫暖的殘陽從窗外投射進(jìn)來,空中飛舞著的微小塵埃閃耀在陽光里。葦草已經(jīng)沒了力氣甚至沒法筆直的坐著,她依偎著博士,發(fā)出安靜的呼吸聲。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曾經(jīng)的事情,從相遇那天一點一點追溯著往昔人生。當(dāng)回憶翻到了如今這一頁,便再一次回到從前。
博士和葦草在時間的長河中逆流而上,流連忘返。歲月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他們仿佛成了一對滿臉皺紋的慈祥老人——當(dāng)然,這不過是一時的錯覺。
「博士,讓我看看你的臉,好么?」
葦草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視力的急速惡化,微微撐起身,他們四目相對。窗外的黃昏僅剩最后一絲,瓶中花上花瓣即將落光。
「看到我的臉了嗎?」
「看到了,博士依舊那么很帥氣呢?!?/p>
葦草抬起右手,輕輕撫摸著博士臉。她不敢眨眼,僅僅的盯著博士模糊的面容。淚水從她逐漸干澀的眸子中流出,使她的視線更加模糊。
「啊…」
葦草發(fā)出了難過的聲音,她已經(jīng)看不見了。她的眼眸中寫滿了迷茫,慌亂的眨巴著眼睛。
「天黑了?!?/p>
葦草接著說道,閉上眼蹭了蹭博士的臉。
「不過,博士的臉我已經(jīng)記住了」
她繼續(xù)靠著博士,苦苦的笑了笑,淚水仍未停止。
最后的夕陽消散了,夜幕已然降臨,四周漆黑一片,只剩微弱的月光從窗外照進(jìn)。博士不敢說話,他害怕葦草聽到自己夾雜著嗚咽聲的話語。
「博士好暖和」
葦草的聲音透著些許嘆息,陣陣涼意從她的四肢襲來,上個冬天博士還總抱著她取暖。
「嗯…覺得暖和就抱著」
博士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平穩(wěn),盡力不讓她聽到自己的嗚咽。
「博士…哭了?」
眼淚從博士順著博士的臉滑落,滴在她臉上。
「哭了就不帥氣了哦。博士…不哭不哭?!?/p>
葦草每傾出一次吐息,生命仿佛就會順著吐息流逝一點。
「疼么,疼的話就掐我吧…」
源石爬上葦草的面頰,葦草依舊微笑著輕輕握著博士的手。
「不疼,不疼。」
博士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淚水不爭氣的落下。
「對不起…」
「博士對不起…」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在博士胸口埋頭放聲哭泣。
「我在,我在…」
博士溫柔的拍著葦草的背,想讓她舒服點。
葦草的哽咽與呻吟隨著博士的心跳傳進(jìn)他的身體,慢慢的…她哭泣的聲音小了,身體也不再發(fā)顫,只剩下了他的心臟還在跳動。
花瓣隨意的散落在花瓶一旁,在月色之中留下道道短小的影子。博士將葦草重新放回了病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月光勾勒出葦草的面容,她安靜的躺著像是睡著了一樣,博士握住她的手,溫暖早已流逝。
天黑了
入冬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