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只想做你的夫》21‖生魏(重生復仇甜寵)
晚上,二人手牽手躺在床上,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外,華燈初上,車流穿梭不息。
顧魏看著天花板暗自出神,“小叔,為什么一直以來都對我這么好?”
“我哪里對你好了?”
“不好,一點都不好?!鳖櫸涸诤诎抵衅财沧?,這個男人還真是愛端著面子。
見他像是不高興了,肖春生換了個姿勢將他好好抱著,小家伙貓一樣窩在他懷里,模樣享受。
“我說過我會幫你,不論你對我的感情是什么,咱們也是夫夫,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站在你這邊?!?/p>
肖春生一向不會說軟化,可每一次都真心實意得讓顧魏淚目。
長久,長久他都沒有再開口,可身旁的人也沒有陷入呼吸均勻的狀態(tài),顧魏默了良久,還是低聲道了一句“謝謝”,但依然沒有確定會愛他。
翌日二人按照昨夜晚飯時說好的,一早就開始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顧家。
可是,當葉國華接二連三的將精美禮品盒放入后備箱,直到塞不下了還沒罷手的時候,顧魏有些坐不住了。
“小叔,你買的都是些什么?會不會太多了?!?/p>
這件事他竟然從沒知會過自己,這些禮物光是看外包裝就價格不菲,顧魏現(xiàn)在隱隱有些后悔沒有讓他交代自己到底有多少家底。
老爺子雖然給了他半個肖氏沒錯,可財務處仍然直線隸屬于董事會,也就是說,肖春生現(xiàn)在為公司的付出,也不過是在幫他們賺錢罷了。
“是送給你們家的,不多?!?/p>
顧魏呆呆的點了點頭,幫著肖春生下了輪椅進入后座。
黑色汽車即將抵達顧宅,今日天氣原本不錯,顧魏本以為能看到院子里的顧父,從前,太陽不錯的時候他都會在花園里散散步的。
可是,此時非但院子里沒人,顧家大門緊閉,金邊鐵門外竟然還圍了一群記者。
見車輛駛近,蜂擁似的圍攏過來,隔著擋風玻璃,顧魏都能感覺到這些人的瘋狂。
“顧小姐,顧小姐請下車,請您解釋一下雜志上的照片好嗎?”
“顧小姐您終于出現(xiàn)了,我們是xx雜志社的記者,關(guān)于您前幾天在酒吧流傳出的艷照,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顧魏腦中連忙警鐘大作,他坐不住的正想推門出去跟他們解釋,卻被肖春生拉住了手腕。
“他們會傷到你,”肖春生說完,對著后視鏡里的葉國華示意,“把車開走?!?/p>
“可是...他們現(xiàn)在堵著我們家門...”顧魏十分擔憂二老,特別是顧父,他一輩子要強要面子,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還引來了記者,他該有多難堪?
肖春生緊鎖眉頭,單手一直護著有些生氣的顧魏,車頭車尾都圍滿了人,見司機要開車,他們非但不讓,更有甚者想要爬上車頭試圖留人。
好在葉國華車技不錯,趁那人爬上來之前迅速后退,知道那些記者還是怕死的,所以他毫不顧忌的打轉(zhuǎn)車頭,一氣呵成將車從人堆中開了出來。
再次回到路口,顧魏沒想到小區(qū)外多出來的這么多車竟然都是來他家尋人的。
“我先給我爸打個電話,他們一定...”
肖春生聞言,眉心緊皺著將手機從他手里拿走,“這件事你確定要親自管?”
事情是因為顧之校而出,肖春生認為顧魏不必對此事插手,畢竟他和顧之校還沒好到能夠幫忙解決問題的程度。
“不是為了她,”他怎么可能是為了顧之校,可如果她的事波及顧家,他就不能束手不管。
肖春生望著他篤定的眼神,捏住他手腕的手緩慢松開,很快顧魏就推開車門下車去打電話了。
狗仔并沒有追上來,事實上他們從昨晚就開始堵在這里了,顧魏莫名覺得有些煩躁,走來走去的電話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好半晌,他換成給家里的座機打,嘟聲響了很久以后聽筒那頭傳來顧母的聲音。
“誰?”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戒備。
顧魏連忙找人,“喂?我爸呢,您...您們怎么樣?有沒有被那幫人傷到?”
辨識出這通電話來自于顧魏,顧母立即變了臉色,聲音變得冷冷的。
“就是你引來的記者是嗎,校校都跟我們說了,一定是你串通了那個混小子給她拍這樣的照片!魏魏,你好狠的心啊,校?,F(xiàn)在都已經(jīng)要活不下去了,你就一定要出自己的那口惡氣嗎!”
“怎么可能是我,我連她什么時候被人拍了照片都不知道,媽,您把電話給爸行嗎?”
勉強壓著怒意,顧魏此刻最擔憂的也不是她們母女倆,而是他一直都知道顧父心臟不好,這么大的事情已經(jīng)上了新聞,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樣。
“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么沒良心的東西,當初就不應該從那個女人手里把你領養(yǎng)過來,早早讓你去孤兒院多好,這么不是東西,活脫脫一個白眼狼!”
“哪個女人?誰?我的親生母親?”
顧魏微瞇雙眼,他沒想到程如欣能在氣極之時說出當年的事情,自從顧魏知道自己不是他們二人親生的以后他也并沒有想過要尋找生母,很多事情堆積在眼前,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自己究竟是誰了。
“不過是個舞女罷了,我看你跟她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樣的賤骨頭,你想怎么害死我的女兒!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們跟你沒完,你這是想害死顧家!”
他的生母是個舞女?那為什么他會被送到顧家收養(yǎng),這么多年都沒有人試圖找過他,大概程如欣早就隱忍他很久了吧。
諸多疑問沒有問出來,這通電話已經(jīng)被程如欣那頭生生掐斷,白凈的手無力垂下,而手機屏幕上,已經(jīng)是一個紅色而又醒目的叉。
肖春生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他身邊,眉頭皺得厲害。
“發(fā)生什么了。”
“沒事,”顧魏有些無精打采的“咱們回去吧,不用去了?!?/p>
回程的路上,顧魏一直都是一言不發(fā)的狀態(tài),肖春生看他不高興卻也不會主動提要不要幫忙,只是可惜了那些禮物。
全都是按照顧家人的喜好買的,他知道,顧魏平時雖是刀子嘴,他最了解他的為人,絕不會趁人之危。
“臉色怎么這么差,嗯?”
回到新家,顧魏冷著臉站在車后親自看著葉國華把禮物一件一件的搬出來,肖春生實在看不過眼,只好扳過他肩頭。
顧魏臉一偏,有些想回避的意思。
“真的沒事,總之顧家的事情我不管了?!?/p>
“嗯?”肖春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一直試圖與他雙眼對視。
“雖然他不是我的生父,可從小到大也只有他對我好,我爸他有心臟病,他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的,我很擔心...”
沒等他說完,肖春生已經(jīng)將他拉到自己胸前,寬闊的胸膛任由他抵著腦袋,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安全感,讓他總算不再時時顫栗。
“國華,找人去查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了?!?/p>
“等等,”顧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最好注意一下最近的新聞,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p>
“是,少爺,小少爺?!?/p>
“在想什么?”
見他低著頭不肯回屋,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肖春生看了心疼,忍不住伸手將他往懷里拉了拉。
顧魏在抬眼時,眼底閃爍著異樣的情緒,分明有些不一樣了。
“我想找我的生母?!?/p>
“有信息嗎?”
顧魏的眉微微皺起,有些不愿意接受卻也不得不接受程如欣的形容,“只知道是個舞女,多年前拋下我就走了,那個時候我應該一歲都沒有到,否則我不可能什么都不記得?!?/p>
肖春生點了點頭,伸手將他抱緊,“我會先找人到血型庫找對比,如果對方也找過你,應該就更方便,如果沒有,可能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p>
“不會找過的?!彼读顺蹲旖?,笑容苦澀。
怎么可能會找過他,如果找過,按照程如欣的性格早就把他送走了,他又怎么有機會在顧家安然成長到二十歲。
肖春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屋吧,我給你做午飯?!?/p>
顧魏搖頭,垂頭喪氣的,“我吃不下,小叔,你說這件事怎么可能是我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自己做下的孽事與你何干,清者自清。”
顧魏當然懂這種道理,可如果程如欣也顧父和傳遞這種信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