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雙潔/he】大佬隱婚聽學中02
夜幕剛一降臨,魏嬰帶著偷買的天子笑爬上了靜室的墻,但他卻不急著下去,反而坐在墻頭喝起了酒。
屋內(nèi),坐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的藍湛聽到動靜朝聲源處睜開了雙眼。
一口酒下肚,魏嬰笑著說道:“二哥哥,沒想到你們姑蘇的天子笑還挺好喝的。我們走的時候你記得要配方啊?!?/span>
屋內(nèi)藍湛聞言,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隨即起身開門,在門口抬頭朝魏嬰望去。
魏嬰與之對視,露出一抹甜甜的笑。
誰知就在這時,他腳下一滑一臉驚恐地從墻頭掉了下來:“二哥哥救命啊!”
藍湛神色一凜,飛快跑去伸手接住掉落的魏嬰,抱著他小小地轉(zhuǎn)了一個圈。
掉進藍湛懷里的魏嬰,愛戀地看著他:“我的二哥哥真好?!笔种篙p輕抓住了他的衣角。
看著這樣滿眼都是自己的魏嬰,藍湛咽了下口水,道:“今晚留下吧?!?/span>
魏嬰故意嬌嗔調(diào)侃:“藍先生,你這樣做,可是敗壞師德,道德淪喪哦?!?/span>
藍湛笑著貼近魏嬰的耳畔,同時收緊抱著魏嬰的雙手,低聲道:“魏同學難道不覺得,這樣才刺激嗎?”
魏嬰嬌羞地看了他一眼:“先生可真會玩。”
藍湛邊抱著魏嬰進屋,邊調(diào)笑道:“彼此彼此?!?/span>
屋內(nèi)香爐煙霧縷縷,紗窗因某人走過帶起的輕風微微飄動著。
藍湛小心翼翼地把魏嬰放在床上,溫柔地附在他身上。
床邊燭火搖曳,為這一對有情人照亮一方天地。
深夜,床邊丟滿了衣物。床上,被中的一雙人兒正緊緊相擁著。
藍湛溫柔地看著魏嬰,用鼻尖輕輕碰了碰魏嬰鼻尖:我的。
隨即他抬手輕輕撫了撫魏嬰的眉眼:我的。
而后指尖輕輕點了點魏嬰的柔軟的嘴唇:還是我的。
這時,魏嬰似乎是被人擾了睡眠,不耐地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正好跌近了一雙溫柔的眼眸里。
藍湛見魏嬰醒了,伸手與他十指相扣。
魏嬰甜蜜地笑了,另一只手輕輕戳了戳藍湛地腰:“二哥哥,你該送我回去了?!?/span>
藍湛溫柔地應了聲:“好?!?/span>
隨即起身,輕輕抱起了魏嬰,動作輕柔地為他穿衣。
魏嬰直直地盯著藍湛,任由他動作,眼中滿是愛意。
穿好衣服后,藍湛抬頭寵溺地看著魏嬰,魏嬰甜甜地與之對視著。
藍湛打橫抱起了魏嬰,腳尖輕點,直接從窗戶飛身而出,飛上了屋頂。
很快就到了魏嬰寢房處,藍湛抱著魏嬰飛身落地,動作輕柔地放下了魏嬰。
魏嬰邊小跑著回屋邊道:“二哥哥,我回寢房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藍湛溫柔地看著魏嬰的身影:“好?!?/span>
魏嬰的腳步稍稍慢了下來,回身笑看了藍湛一眼,隨即快步跑進了屋內(nèi),關門上床睡覺。
第二日,魏嬰拄著腦袋,直接在課堂上打起了盹。
書案后的藍湛手持書籍,輕瞥了魏嬰一眼,心道:看來昨晚是累壞了。
坐在魏嬰前面的江澄注意到了藍湛的眼神,回頭看了魏嬰一眼。見魏嬰如此光明正大地睡覺,不由抿了下唇,輕輕敲了下他的課桌,小聲道:“快醒醒,先生看過來了。”
被吵醒的魏嬰有些生氣地腹誹:江澄你是想被榨橙汁是吧?
藍湛不滿又驚訝地看著江澄:江晚吟這是在做什么?魏嬰睡覺礙著你呼吸了嗎?
魏嬰拄著腦袋,嘴角帶笑,眼珠骨碌碌地轉(zhuǎn)了轉(zhuǎn):二哥哥才不舍得抓包我呢,繼續(xù)安心睡覺。
隨即輕輕揉了揉腦袋,閉上雙眼繼續(xù)睡去。
藍湛見此,嘴角不由扯出一抹寵溺的笑意。
江澄見藍湛的視線還落在魏嬰身上,不由再次轉(zhuǎn)過了頭。
見到又閉上雙眼的魏嬰,頗有些無語:怎么又睡上了?
隨即又敲了下魏嬰的課桌。
藍湛緊抿雙唇,眼神不善:江!晚!吟!
再次被吵醒的魏嬰氣得緊握雙拳,整個人都微微顫抖了起來:【二哥哥,我生氣了?!?/span>
藍湛放出忘機琴,開始彈奏:【乖,關閉五識繼續(xù)睡,一切交給二哥哥就好?!?/span>
聽到熟悉的琴音,魏嬰頓時笑了:竟然是這首曲子,托江澄的福,他們可真‘幸運’。
這般想著,魏嬰高興地閉上雙眼:【二哥哥你真好,魏嬰天下第一愛你。】
隨即聽話地關閉五識。
藍湛邊彈邊問:“誰人知曉,此曲何名?”
學子溫晁頭疼地捂著腦袋,五官都要扭曲了:什么鬼玩意兒,老子的頭快炸了。
江澄眉頭緊皺,整個人痛苦面具,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我渾身快痛的無法呼吸了嗚嗚嗚。
江厭離面色蒼白,艱難地呼吸著:我是不是快死了?可是我還沒談過戀愛。
金子軒捂著胸口強忍痛苦:不行,我要忍住,我要保持優(yōu)雅。
聶懷桑滿頭細汗,驚恐又不解地望著藍湛:好難受,先生為何突然懲罰我們?
站在藍湛不遠處旁聽的藍渙追悔莫及地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頭抑制住快要掉下來的眼淚:我今天為什么要因為好奇來遭這份罪?
其余學子也全都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低低的痛哭哀嚎聲此起彼伏,藍湛全都充耳不聞,繼續(xù)彈奏著。
輕瞥一眼睡得正香,還咂巴了下嘴的魏嬰,藍湛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意,眼神瞬間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