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初日.下午桃花妖的曠世戀情22
“哎,剛才那個地方是叫什么???”
念酒邊走著邊時不時吸溜著一口酸梅湯,等走了出去有一段路的時候,才像是想起來什么,看著身旁的無謂說著到。
無謂聽了后,微微挑了挑眉,望著遠處的景色,沉思了良久后,這才說到。
“那原先是個古玩街,各種老手藝什么的,已經(jīng)失傳了很久的東西都在那……”
“我剛開始也是不知道皇城有這處地方的,那地方有點僻靜,我原先也是我父親小時候帶著我來的?!?/p>
無謂說著,眼神微暗了暗,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深深的陷入了回憶里一般……
還記得以前,父親第一次帶自己來這個地方的時候。
那還是一個喧雜的鬧市,打鐵鋪的、買古樂的、古木書簽發(fā)簪、制作傳統(tǒng)手藝的工藝等……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總之來說什么都有。
哪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人煙稀少,生氣渺渺,若不是經(jīng)歷了那些,也許現(xiàn)在和曾經(jīng)一樣吧。
又或者是歲月的變遷,歷史的洪流仍然在不斷的彌流著,很多的東西都已經(jīng)變了。
連人,也一樣……
無謂心中幾番輪彎,便收回了心中的心緒,回過了心神來,望著面前的大路,說道。
“我也記得不大清了,也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來過了?!?/p>
“哦哦?!蹦罹坡犞呌治锪艘豢谒崦窚?,口中被那個酸酸的卻帶著絲絲甘甜的酸梅味的味道給吸引住了。
雨露微浸的新鮮酸梅還帶著點點水露,混雜著植物果樹特有的清新微甘,讓人回味無窮,流連不過。
簡直……還想再來一碗!
念酒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再去一趟買幾碗酸梅湯回來,再順便去看看那個老爺子,他那門手藝自己還沒學會嘞。
等過個幾天,嗯……順便帶一碗給柳輕扶,也讓他嘗嘗,這樣他總不會再生氣了吧。
念酒心想著,便說道。
“那下次我們再來吧,這么說的我肚子都有一點餓了,什么時候去吃飯呀?”
念酒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似乎都聽到了咕咕叫了的聲音。
剛才不響還沒有注意到,結果喝了酸梅湯就更餓了,啥時候去吃飯呀……
無謂正走著路,聽了念酒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結果卻聽到他說的后面一句,頓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過他說的也對,現(xiàn)在都是快午時了,餓了也很正常嘛。
無謂想著便說到:“大概也快午時了,在柳府也快到飯點了,我們快點回去吧?!?/p>
無謂說著便加快了些腳步,趁早點回去,本來是想帶念酒去街上的飯館吃飯的,但畢竟也是第一天來柳府,要是連柳府里的飯菜都沒吃過幾頓就跑外面來下館子,難免有人注意到會有些閑言碎語。
無謂心中知曉也在清楚不過來,但畢竟也是為了少年好,在兵荒馬亂能存活下來的家族能有多謀略,他也是知道的。
而且,看這少年單純直白的模樣,也怕是不知道這些事情既然不知道,無謂也沒有打算說,畢竟自己也不想和柳家牽連上多大關系。
省的啊……這家伙還沒有到柳府就又要叫餓了。
無謂心想著似乎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他也沒有見過有哪一個人天天叫著吃東西的,這上頓剛吃完沒過多久又開始叫下一頓了,這天天心是想著都是吃嗎。
仔細想想,其實這樣也不錯,不用想太多,顧慮太多,猶豫太多。
簡單的復雜的,無憂無慮的模樣了,也正是自己心中向往的。
自己曾經(jīng)……也是這副模樣吧。
念酒聽著無謂回了一句后,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不過卻沒有聽他再開口說些什么了,自己也沒有再有什么想說的了,念酒便也沒有開口。
念酒與無謂倆人正走著路的時候,路過藥鋪時,念酒突然頓住了腳步,偏過頭向一家店鋪望去,卻看到那店鋪門匾上寫著大大的三個字。
卻也不過只是好奇,見門口前門匾旁的仨個大字“濟世鋪”。
念酒想著向藥鋪里頭望了去,似乎見里面門還開著,時不時還有三三兩兩的客人走進走出,看起來還沒有關店的模樣。
原來這是一家藥鋪啊……正巧自己還需要買些東西準備著,就先進去看看吧。
“無謂,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先進去看一下?!边@么想著,念酒便偏過頭去對無謂說到。
念酒說著便轉身朝著店鋪里頭走去,無謂本想跟上去,卻見他已經(jīng)走了進去,便停下了剛剛邁出的腳步,站在原地等著他。
也不知道念酒是要去干什么,既然他已經(jīng)進去了,那也只能在原地等著了,發(fā)發(fā)呆。
不一會兒,無謂就看到念酒提著幾包藥走了出來,手中還拎著幾個瓶瓶罐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念酒,你這買這些干嘛,你受傷了?”
無謂說著微微揚了揚眉梢,便在念酒身上瞧著,左瞧右瞧著,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應該沒有吧,剛剛看他那活蹦亂跳的樣子。
無謂心想著,心中卻也沒有太過擔憂。
畢竟他有個什么事,也輪不著自己管,這不是還有柳家嗎……
念酒聽了無謂的話后,只是便微微一笑,懷中抱著幾個藥包瓶罐神神秘秘的湊進了他,說到。
“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p>
“切……”見他這副模樣呀,無謂偏著臉切了聲,似乎有些鄙視的望著他看著。
什么好東西啊,賊兮兮的跟個寶貝似的……似乎已經(jīng)忘了剛才自己仿佛也是這個樣子。
“好啦好啦!就告訴你,就是幾個治傷的東西?!币姛o謂這副模樣,念酒也不在逗他了。
“你要是需要的話,我也給你做幾個?!?/p>
“治傷?你還會搗鼓這個,看不出來啊……”無謂望著他吐槽到,似乎有些意想不到。
畢竟看他這個模樣,似乎也不是對醫(yī)術感興趣的樣子,而且也很少有哪個男子愿意學醫(yī)。
而這次就輪到念酒吐槽關心了。
“……要不是我有個好朋友受傷留疤了,我才懶得弄呢,弄這個很麻煩的?!蹦罹菩÷曂虏鄣?,但手中的藥包還是拎著緊緊的,看樣子似乎挺注重的。
見他這么說到,無謂也只是挑了挑眉,便沒有再去問下去了。
畢竟和自己也沒有什么關系,不過還是挺羨慕的,有個關系這么好的朋友。
能認識他這么個朋友,大概也是幸運……
見無謂不在回話了,念酒便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只是和他一同在街上朝著柳府的方向不緊不慢的溜達前進著。
卻在這時,聽到一聲吆喝聲,由遠到進的傳來……
“冰糖葫蘆咯!賣糖葫蘆咯——三文錢一串,五文錢倆串咯!”
念酒聽了頓時眼前一亮,興沖沖的拉著旁邊還在看風景發(fā)呆的無謂,信誓旦旦的說道,“哎哎哎!我們等會去買吧?!?/p>
“嗯?”
而這旁的無謂還沒有回過神來,卻看著身旁的小家伙正拉著自己興沖沖的模樣,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
“哎呀,我去我去!你幫我拿著?!币娒媲斑@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了,念酒催促的說到,說著便將懷中的瓶瓶罐罐和那些大大小小的藥包一股腦的全塞到了無謂的懷中。
沒等看他那副傻愣愣的模樣反應過來,便轉過身去一溜煙的沒了身影,去買糖葫蘆咯!
“……”他剛剛干嘛去了?
而無謂就站在原地看著念酒突然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眨眨眼精突然消失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懵了一會后,才反應過來的下意識看向了懷中的大包小包的藥和瓶瓶罐罐……
他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這些東西哪來的!
“無謂無謂!我回來辣!”
不過還沒有等他想明白,一會兒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大搖大擺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興沖沖地小跑了過來,有些歡快的小身影……
如果忽略掉他肩上扛著的那一大捆滿滿當當?shù)谋呛J,還有他嘴里面正在含著的那串。
“……”
他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開個玩笑跟他說,哈哈哈,你在干嘛啊……
不行,這樣子感覺太傻了。
還是給我來一串?
無謂頓時間就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拎著手上的瓶瓶罐罐,就看著念酒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了過來,頗有一副見到了同盟的樣子。
還沒有走進自己的身邊,念酒就從肩上扛著的那一大捆用稻草編成的木棍上插著一根根誘人鮮紅的冰糖葫蘆上拔下來了一根,塞到了自己的懷中。
“吶!給你噠,可甜了你嘗嘗……”念酒說著便又咬了口手中拿著的那串冰糖葫蘆,美滋滋地小表情喜悅地說道。
“嗯……”
無謂看著懷中的大罐小罐藥包的,沉默了半響,才重新抬起眸來看著面前正在喜滋滋的嚼著糖葫蘆的人。
念酒見了,似乎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嗝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了……”
無謂本以為他是想將東西拿回去的,結果這貨倒好,把自己懷中的冰糖葫蘆拿出來幫忙把外套給剝了,還十分好心的又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無謂嚼著冰糖葫蘆,心想著姑且就這么算了吧,下不為例就是了。
反正讓他現(xiàn)在一個小身板又拎又扛又抱的也不方便……
于是乎,無謂懷中就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加幾大包的藥包,念酒肩上就扛著一大捆的冰糖葫蘆,嘴里還不停的嚼著,一副好同伙的樣子,一路走到了柳府門口。
可想而知,這回頭率應該有多高了。
有誰買冰糖葫蘆買一整捆的呀?!
然而讓無謂沒有想到的是,才剛走進柳府的大門,無謂便看著念酒從自己那捆冰糖葫蘆上順手拔下來了兩根,喜滋滋的分給了兩個門口的侍衛(wèi)。
那兩個侍衛(wèi)似乎也沒有想到那少年會有這個舉動,看著手中被塞進一串的糖葫蘆,有些憨憨的笑了兩聲,便看著面前的那少年道了幾聲謝。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發(fā)喜糖嗎?!
無謂心想著便看著眼前的那少年肩上扛著一捆的糖葫蘆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回頭率是多么的……
無謂看著念酒剛才的舉動,又看了一眼門口的那兩個還在傻憨憨樂著的侍衛(wèi),心中思索了片刻,無奈的嘆了聲氣搖了搖后,也就跟著走了進去。
結果無謂才剛進去,一抬頭,剛剛一眨眼的功夫,無謂便看到剛剛還在自己旁邊的念酒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無謂你先回去吧,我先去找他們分了,哦——順便你把我的東西放到我房間里面哦,謝了?。∠麓握埬愠院贸試}!”念酒說著便跑遠了。
……就丟下了一句話,加上他懷中的大包小包。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拍拍屁股就走人,也終于明白了,那家伙的心機深重、膽大妄為。
看來不能叫小家伙了……
他得重新思考一下他們倆之間的關系了。
不過,這家伙又去干嘛了……無謂心想著,完全忽視了念酒剛才的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念酒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卻也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畢竟他懷里這不容忽視大包小包瓶瓶罐罐的東西,你還指望他追上去?!
這是不可能的事!
無謂心中雖然是這么想著的,卻也只是搖了搖頭,望著手中大罐小罐的東西微微嘆了口氣后,才心想著。
還是先把這些東西都放到他房間里面吧……
——
而此時念酒那邊,念酒一回來,便想著將自己買回來的那一大捆冰糖葫蘆全分了。
畢竟都快要到飯點了,自己這點時間也不夠吃完的呀,要不然就浪費了……
這么想著,念酒便開始了他的偉大計劃。
首先,就是將自己凡是在柳府里看到的人,對!每個人,人手一個糖葫蘆!當當當!
“吶!小姐姐,給你一串糖葫蘆!我叫念酒哦?!蹦罹茖⒆约杭缟峡钢哪且淮蟠呛J里取了一根遞給了面前那個正在掃地的黃衣小姐姐。
“阿……”柳府里的小丫鬟看著面前這個少年遞過來的糖葫蘆,有些遲疑的放下了手中的掃帚,沒反應的下意識間接了過來。
呆呆望著面前的那個少年,卻看到他揚起一個笑容來望著自己,笑眼彎彎的模樣,再加上那副白凈的面容,煞是好看。
叮咚!完成一個……
咕嚕咕嚕的溜達了幾圈,似乎能看見的人差不多已經(jīng)分了不少,然而又想起來了……似乎有幾個比較認識的人。
……而此時,柳老爺柳河詩正在書房里面批記此次前來柳氏商學塾的弟子總人數(shù),以做好萬全的準備和打算。
就突然看到自己窗邊一個小小的身影漸漸露了出來,還沒有等自己走近一看,便聽到自己房門口的門被扣響了。
柳老爺只好暫時先作罷,放下毫毛筆站起身,起身先去開門。
“嗨!”
結果一打開門,便看到念酒此時正站在自己的門口前,正望著自己,還突然嗨了一聲……
柳河詩沉默的數(shù)秒后,還沒有等自己做出什么反應來,便看到面前的那個少年突然塞了一串糖葫蘆到自己的手中,然后就飛快的轉身跑掉了。
跑掉了……
自己有那么恐怖嗎?!
柳河詩望了望手中的糖葫蘆。
算了,等會兒拿回去給清兒吃吧……
這么想著便又重新走了回去坐下繼續(xù)批記……
叮咚!成功完成一個。
“柳夫人柳夫人!”柳清柳夫人本坐在窗邊在喝茶,似乎聽到了聲音,抬起頭來朝著聲源處看去。
卻又沒有看到有什么人,疑惑了一下,似乎是以為自己剛才聽錯了,正準備繼續(xù)看賬本,卻發(fā)現(xiàn)窗前突然冒出來一個紅彤彤的東西。
抬頭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一串糖葫蘆,便伸手去戳了戳,卻又沒有什么反應,旁邊似乎并沒有什么人影,有些稍顯興趣。
柳清思索片刻后,輕輕笑了笑,便將那糖葫蘆摘了下來,看著手中的糖葫蘆,有些欣然。
謝謝了,那個小家伙。
……
于是只不過是短短一個時辰還沒到的時間,念酒便已經(jīng)將柳府上上下下自己每一個能看的到的地方,每一個能想到的人,全部都發(fā)了一遍……
不過他好像沒有看到奶奶呀……嗯,是柳老夫人啦,不知道去哪兒了,等會去問一下。
結果聽那打掃廂房的小姐姐說,柳老夫人好像回去了。
不過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次過來看看,嗯……那就下次,給奶奶帶好吃噠吧!
念酒心想著,便跑去廚房看了看,不知道現(xiàn)在做好了沒,可不可以開飯啦!
不行的話先偷偷吃點也是可以噠!
畢竟廚房的小姐姐關系都打好啦,嘿嘿……她們會給小零食噠。
所以……
總有一個時間段,你能看到有一個小身影,在柳府的花園小路廊道上面跑來跑去~繞來繞去~逛來逛去!
結果到最后,念酒邊嚼著嘴里面津津有味的小鍋巴,又晃悠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中還剩下兩個的糖葫蘆,這時才想起了。
哦……好像還忘了攻略目標。
這么想著,便又從廚房外兜了個圈子、頗為可愛的轉身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