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情債(3)前世今生 破鏡重圓 雙潔

(3)
龍君被狐族族長帶回狐族了,只一個晚上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妖族,也不知道龍君是怎么想的,一條龍非得去火狐堆兒里湊熱鬧。
魏無羨也覺得有些迷糊,在狐貍洞里看著與他對飲的龍君,不禁直呼美色誤狐,怎么就莫名其妙把他帶回來了。
不過等一下,龍君不是不喝酒的嗎?
“龍君…”
目光盯著藍(lán)忘機(jī)手上的酒杯,面容說不出的糾結(jié),生怕對方醉倒在自己的狐貍洞里,他的酒可烈的很。
“吾名忘機(jī)。”
魏無羨本是不想與神仙有太多攀扯,卻不知道為何藍(lán)忘機(jī)似乎對他有些…說不上來的特別。
“哦,忘機(jī)兄?!?/p>
雖說魏無羨將將滿了一千歲,但是和藍(lán)忘機(jī)一比著實是算不得大,不過既然藍(lán)忘機(jī)愿意,那這一聲也是喚得的。
烘的干暖的狐貍洞,紅衣青年端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而他對面的白衣人則輕撫著杯壁,嗅著漫山的桃花香。
“你如此喜歡飲酒,倒是可以去我那嘗嘗我釀的酒?!?/p>
“你會釀酒?那我…”
魏無羨本來并不十分熱情的臉上一下子充滿了躍躍欲試,但很快又像想起什么一般垮了臉。
藍(lán)忘機(jī)看著他變臉,倒是有幾分好奇了起來:“無羨,我瞧著你似乎只差一線便可…”
“成仙有什么好的…哪有做妖快活…”
瞧見魏無羨皺了皺眉,明顯的有心事,似乎并不是很想繼續(xù)說下去,藍(lán)忘機(jī)也不再追問,雖然他確實是有些好奇的。
畢竟雖然魏無羨口中說著這樣的話,但從他的神態(tài)舉止來看,他似乎心里并不是這么想的。
氣氛似乎因為不合時宜的話題而變得有些僵硬,藍(lán)忘機(jī)并非是個很會緩解氣氛的人,魏無羨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他也只會盯著對方瞧。
……
魏無羨頭重腳輕,做了個冗長的夢,夢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八百多年前,方才不到兩百歲的他化形歷劫被劈落狐山…
所有妖都說,狐族的魏無羨是妖族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堪堪兩百歲便歷了雷劫化形成功,恐怕千歲以內(nèi)便能平日飛升。
所有妖都說,狐族的魏無羨接手了狐族族長的位置,那不是生生的毀了他的成仙之路嗎?沾手凡塵事,欠下因果債,還如何飛升?
所有妖都說,狐族的魏無羨為了庇佑狐族放棄成仙,往后妖生路漫漫,早晚有一天會后悔自己沒有飛升。
不知為何,他的雷劫格外的重,竟連姑母魏花枝都沒能護(hù)住他,被劈回原型的他還失了憶,三年才被找回去。
姑母說,所幸他遇到的那個凡人還算可以,要不然他現(xiàn)在肯定被做成圍脖了,他欠了那凡人一場因果,定是要還給他的,否則以后是成不了仙的。
好像狐族的所有狐都覺得,他一定能成仙似的。
再遇到那個凡人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年后了,那個十六歲的少年已經(jīng)長成了二十多歲的青年,魏無羨記得他好像叫…藍(lán)湛?
被姑母裝進(jìn)籠子里送到集市上,魏無羨呲了呲牙,魏花枝輕輕拍了兩下他的腦殼,一男一女兩道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這狐貍怎么賣的?”
化成老嫗的魏花枝左右瞧了瞧,將眼神放在了左側(cè)的女子身上:“姑娘,這狐貍兇得很,您要是想帶回去養(yǎng)恐怕不太行,不過他毛色倒是可以,你瞧一根雜毛都沒有…若是…”
籠子里的魏無羨上躥下跳了起來,對著魏花枝直亮爪子,指甲在籠子邊撓了起來,渾身包括尾巴尖的毛都炸了起來。
夭壽了…這是親姑母嗎…
“無論多少錢,我要了?!?/p>
藍(lán)湛帶著幾分急切的清亮聲音響了起來,直直打斷了魏花枝與那女子的談話,那女子好似也不太高興了,皺著眉頭看著藍(lán)忘機(jī)。
“這位公子,你可知先來后到?!?/p>
“并無先來,又何言后到?”藍(lán)湛并未再去瞧那女子,轉(zhuǎn)頭對魏花枝說到:“多少錢?”
那女子還要與藍(lán)忘機(jī)爭鋒,卻被她身后的人拉了一把:“綿綿,咱們可不是來買狐貍的?!?/p>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熱鬧的集市上,似乎這樣的場景十分多見,眾人也只不過是看了一眼便又各做各的事情了。
魏無羨被藍(lán)湛輕輕拎著籠子提走了,一回身他似乎還能看到姑母對他大大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
宿醉的頭疼讓魏無羨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大大吸了一口氣,魏花枝頗帶著幾分嫌棄的走了進(jìn)來。
“快起來了,丟人死了,自己爛醉如泥,還是龍君把你抱到床上的呢?!?/p>
“???”搖了搖自己暈乎乎的腦袋,魏無羨轉(zhuǎn)過頭:“他現(xiàn)在…”
“走了啊,難道還要專門等你醒了聽到句謝謝再出門嗎。”
“哦?!闭f不清語氣中是什么意思,但是明顯聽起來不像是高興。
魏花枝倒是許久沒見到過這么低落的魏無羨了,一時之間覺得新鮮的很:“呦,咱們家阿嬰~這是怎么了?”
魏花枝叫了個魏無羨一聽就炸毛的稱呼,卻發(fā)現(xiàn)對方好似沒注意一般,過了良久后方才聽到他再開口說:“姑母,讓晨姑姑幫我再算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