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楊森傳》之七:楊森為什么服務(wù)于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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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森傳評論區(qū)里有一個很小眾、只有一個人提問的問題,但這個問題質(zhì)量很高,問的是:楊森為什么要老老實實地給承建做事呢?他不是很反感承建嗎?但為什么在承建面前表現(xiàn)得那么服從、那么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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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吧,如果是一個體制內(nèi)的老油條(我說的是老油條哈,不包括體制內(nèi)小白)來看楊森傳,相信老油條的臉上一定會連連浮現(xiàn)出神秘的微笑,因為楊森傳后半段也就是畢業(yè)試驗的部分,其實就是如假包換的、原汁原味的體制內(nèi)的本身,甚至說投影都冤枉了,就是體制內(nèi)本制,深諳體制之道的人一定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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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對于不是老油條的,從這個友情提示再去重新審視楊森傳,就能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了吧,或者換句話來說,你把楊森傳當成宮斗劇來看,很多看不懂的地方就全都容易懂了。他楊森之前是閑云野鶴,可一旦在學(xué)生會就任了職務(wù),哪怕是紀檢組長這樣的武官,也就相當于進了體制,是要直接跟校領(lǐng)導(dǎo)們直接對話的。之前一個解讀視頻說了,監(jiān)委會五人組之一為什么要提拔孫瀟,體制內(nèi)需要的是什么樣的人?這里不再贅述了。他孫瀟不懂得這個基礎(chǔ)的道理,但楊森是特別懂的呀,所以楊森無論內(nèi)心對承建有多么的不滿,即便是不滿到天上去,也不會在入職以后、尤其是已經(jīng)跟承建達成合作以后表現(xiàn)出來,這就是楊森的成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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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沒懂,再去看看甄嬛傳里的年羹堯跟雍正帝就懂了,年羹堯作為大將軍,國之柱石,立功無數(shù),功高蓋主,但他做了一件掉腦袋的事,就是仗著自己勞苦功高在雍正帝面前耀武揚威,不斷暗示和明示你雍正帝也要服侍我。但年羹堯這一系列神操作給年世蘭看得是膽戰(zhàn)心驚差點直接死過去,就是因為年羹堯犯了根本上的大忌,忘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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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森不會忘,最起碼他知道,在辦公室里、在領(lǐng)導(dǎo)師長面前,即便是做戲,也要把戲做足,這是生存之道、是生存之本,是1.0的東西,是原則,沒什么可為什么的。這也就是同樣做紀檢組長的位置,楊森要比東方做得穩(wěn)、做得好、做得讓上面和下面都很滿意的原因。
楊森不剛嗎?楊森太剛了啊,楊森其實比東方狄剛太多太多,但楊森也懂得收放自如,楊森有多剛,也就懂有多服軟,刻度線上的正數(shù)部分和負數(shù)部分是平衡的,兩面一樣多,不像東方狄和毛根雷,正數(shù)部分爆表,負數(shù)部分沒了,嚴重偏載,所以東方和毛根雷在體制內(nèi)是混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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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楊森的收放自如,剛的時候,棍棒在手,即便自己昔日的同事,該敲打也敲打,蒙面就可以;該慫的時候,無論站在面前的是孫瀟還是承建,你說什么我就干什么,多一個字我都不說,老老實實當孫子跪在那里一動不動,明面上戲份做足,暗地里該反擊的一樣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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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森之所以能做到這個高度,還是之前我重復(fù)過無數(shù)次的話,孤陰不生、獨陽不長、一陰一陽之謂道,太陽了是要出事的,必須有相應(yīng)的陰來平衡才行,而且陰陽是互生的。在孫瀟和承建面前跪得越深,背地里那根大棒就越硬;如果當面跪得沒那么深,暗地里的大棒也就沒那么硬,輸入和輸出是均等的,是一種嚴絲合縫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八百位的能量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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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這個公式來看,楊森之所以能對承建那么千依百順,對應(yīng)地,其背地里一定是早有準備的把他弄死的千方百計。就好像方世千那么配合范子幽,是因為他早就有了讓范子幽死得很難看還死得名揚四海的可執(zhí)行方案,方世千之前對范子幽有多么配合,最后范子幽就死得有多慘,這個是對等的。所以發(fā)現(xiàn)了嗎,方世千對楊森的態(tài)度為什么一直很不客氣,就說明方世千其實內(nèi)心很清楚,他搞不定楊森,否則的話,方世千對于楊森的態(tài)度會跟面對小范同學(xué)一樣。
楊森也明顯感覺到方世千和方家家族雖然看起來神通廣大,但要動自己也是沒那個實力的,所以他也敢對方世千不客氣,這種明面上的互相不客氣,反倒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的認可、是一種身處同一個段位的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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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今天還可以回答另外一個很多人都在評論區(qū)問過的問題——范子幽是怎么知道楊森的大舅二舅的?
這個其實在楊森在海淀的家里跟兩個舅舅吃飯的時候暗示過一次,就是二舅在家里接到楊森高中班主任的電話,說前后有兩個人來詢問過楊森的家庭背景,一次是司馬蘭蘭做背調(diào),這個當面告訴過楊森了;
第二次是方世千,方世千也是名人不做暗事,也告訴楊森我給你母校打過電話了,但前后也就是兩次,為什么范子幽也知道了呢?很明顯,那個電話是方世千和范子幽一起打的,這個消息兩個人是共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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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于已經(jīng)得到的小道消息,方世千的方式是跟楊森明侃,明告訴你我給你母校打電話了,你昔日班主任什么都告訴我了,這是君子之為;但范子幽選擇的方式不是明侃,而是在公開演講的時候公然地陰了楊森一把,公開地給楊森話聽——你給我聽好了,我知道你是被兩個通訊錄養(yǎng)大的,這是你身上天大的秘密,可以為我所用,如果你惹到了我,我會利用這個秘密大做文章,到時候可別怪我范某人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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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范子幽為啥敢如此明目張膽,就是因為他已經(jīng)手里有了足夠的彈藥。陰陽之道上來說,就是既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膽大妄為,就是因為暗地里我做了足夠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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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后脊梁涼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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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還接了個體制內(nèi)孩子的咨詢,說他老公也是有一定級別的,他老公到了我們單位,我們單位的領(lǐng)導(dǎo)都是要對他溜須拍馬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反正我看了她的自豪是很無語很扶額的。那個系統(tǒng)之內(nèi)的事真的不要看表象,因為你不知道表象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一個能體現(xiàn)在明面上的現(xiàn)象甚至是蛛絲馬跡,一定意味著背后某個因素已經(jīng)存在了。就像之前我某個獨居生活秘籍里講到的那個風(fēng)吹草動,還記得吧,當你問道一股煙味的時候,一定是某個角落里已經(jīng)著火了,只不過你暫時沒看到那個明火在哪而已,并不是說你沒看到它就不存在。按照易經(jīng)里的話講,有了風(fēng)吹草動的表現(xiàn),說明已經(jīng)有一爻動了;有因了,那么果的顯現(xiàn)就是必然的,就是個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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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漫威里面的美國隊長,表面上假裝拎不起錘子,其實暗地里一套連招都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