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這卡怎么叫的這么響的
巨大的電流激活了櫻瞳的整個(gè)核心,仿佛病態(tài)的血液流進(jìn)了櫻瞳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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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高溫和刺痛,她的額頭開始冒汗,焊油微微滲出,浮現(xiàn)在顯存的四周,反射出礦場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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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串的數(shù)據(jù)一股腦的通過pcie進(jìn)入顯存,這次再也沒有櫻瞳之前所遭受的那么美好了,相比之前的插電,櫻瞳覺得那簡直就是小打小鬧。之前那是少女初嘗,這次便是礦老板的狂風(fēng)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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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jì)算,無止境的計(jì)算,一遍又一遍,計(jì)算完這些,下一刻,顯存又涌來了新的數(shù)據(jù),櫻瞳已經(jīng)無暇顧忌一切,礦場,余言……一切都離她遠(yuǎ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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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熱了,她尖叫,她嘶吼,風(fēng)扇已經(jīng)滿載了,80度的核心卻依舊吶喊著降溫,然后櫻瞳聽到了鼓風(fēng)機(jī)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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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鼓風(fēng)機(jī)并沒有讓櫻瞳感覺到太多了涼爽,她的身邊,天啟也好,夢晴也好,都散發(fā)著劇烈的高溫。櫻瞳就在兩個(gè)和她一樣的熱源之間,汗水盈盈,整個(gè)pcb板濕漉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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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疼,熱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就像太陽邊的繁星。而電流,“電流太大了——”櫻瞳喊著,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哭腔,三極管電壓上拉,被放大的電流又一次沖向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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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欲墜的意識又即將開始崩潰,想起之前天啟說的話,櫻瞳更加發(fā)狠的轉(zhuǎn)著風(fēng)扇,不可以讓自己暈過去,那樣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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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重復(fù)念著話,但卻已經(jīng)沒法思考這句話的含義,顯存,顯存的發(fā)熱越發(fā)嚴(yán)重了,櫻瞳感受著自己的胸口,本來就是黑色塑料材質(zhì)的顯存比核心更加不擅長散熱,“燙——”櫻瞳甚至可以感受自己的心跳,伴隨著電流的聲音,仿佛在膨脹,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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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存……顯存要溢出了”,櫻瞳向cpu反饋著,她的表達(dá)有些含糊,巨大的數(shù)據(jù)量讓pcie都都無法支撐,隨后,cpu的命令傳遞過來:“繼續(xù),連我都在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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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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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挖的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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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在喘息的間隔,問天啟:“我們挖的是個(gè)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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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補(bǔ)充道,“剛剛cpu說他也在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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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喚醒了天啟的神智,她一遍呼吸,為了抓緊呼氣的間隙,她說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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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u?……門羅幣?”櫻瞳覺得天啟沒過什么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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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的聲音已經(jīng)失去了語言的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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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卡挖什么門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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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劇烈的喘氣了很久來適應(yīng)強(qiáng)大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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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你哪里來的?”天啟沒好氣的說,“門羅不也可以用顯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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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眼神開始呆滯,不知道是因?yàn)殡娏鞯耐纯鄥s夾雜著讓她無法抗拒的感受,還是一直以為門羅幣只是cpu的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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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好像——不是門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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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我以前挖的以太很像”天啟補(bǔ)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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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點(diǎn)頭,“簡直一模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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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兩張卡的交流,夢晴也回過神來,“這里挖的是狗狗幣,其實(shí)之前還是挖以太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開始挖起狗狗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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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晴的聲音并沒有櫻瞳和天啟那么顫抖,除了呼吸有點(diǎn)急促,夢晴就跟個(gè)沒事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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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幣?”櫻瞳沒聽過這個(gè),頭發(fā)長見識少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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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其實(shí)就是以太吧?我看都這樣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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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夢晴說“本質(zhì)就是以太,以前別人告訴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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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也在這里挖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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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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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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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寄了,大概質(zhì)量不好,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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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啥時(shí)候回來啊,應(yīng)該可以送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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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寄嘉的顯卡,應(yīng)該是修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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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做家人的這樣啊,修也不給修的?!睓淹珰饧睌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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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自己就是沒有家人的,沒有感受過家人的溫暖,自己成為家人時(shí)自然也不會對自己的顯卡認(rèn)真負(fù)責(zé)?!碧靻厝岬母嬖V櫻瞳,想再揉揉櫻瞳的腦袋,可惜她沒有接圖像輸出,什么也看不到的她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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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我們要慶幸,哪怕我們真的壞了,身體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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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身體抽搐了一下,“你的家人在拿你賺錢,你還沒出廠,就讓你去,挖礦。這樣的家人,你還要,替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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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瞳,很多時(shí)候,不要從這樣的角度去考慮問題,或許你會覺得天啟應(yīng)該去反抗礦泰,但是天啟還需要索泰的保修,她又能怎么反抗呢,就算她嫁給一個(gè)老實(shí)人,告訴他自己是礦卡,索泰也依舊日進(jìn)斗金。你這樣不過是徒增煩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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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笑瞇瞇的接話“是啊,櫻瞳你也別想這么多,還是多轉(zhuǎn)轉(zhuǎn)風(fēng)扇給我們聞聞香味兒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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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輪猛烈的電流,三位顯卡娘都感覺有心無力,櫻瞳咬著牙,潔白的面龐微微翻紅,她張著嘴,想呼吸一點(diǎn)更加干凈涼快的空氣,但是痛苦的電流,讓她的呼吸都被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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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cpu發(fā)送了信息過來,告訴大家礦老板來視察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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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視察的呢,櫻瞳想著,顯卡娘到了礦板上,還能偷懶罷工嘛?在巨大的電流下,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身不由己,在一波又一波電流的攻勢下輸出運(yùn)算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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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扇讓供電的接口有一些抖動,之前接口的毛毛剌剌還接觸著櫻瞳的皮膚,讓稚嫩的接口留下一道道劃痕,櫻瞳風(fēng)扇轉(zhuǎn)久了就感覺供電那邊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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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唯有尖叫,那是發(fā)泄,去緩解永無寧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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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老板來了,站在她們這排礦架前,“51號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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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邊都是今天剛來的顯卡了”一邊的技術(shù)員聲音還是那么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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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礦老板的目光鎖定在了第四層——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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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嫁確實(shí)漂亮,礦老板心里感嘆,膚若凝脂,哪怕眼睛被蒙上,還是看得出我見猶憐的面容,哼,但還不是在自己這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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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卡聲音怎么這么響?這么放蕩……”他試了試接口有沒有插好,“嗯!——”櫻瞳一下次沒忍住,她感覺接口型號有些太大了,最底下根本沒用那么多的空間,“我的接口沒壞吧?”她擔(dān)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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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于礦老板,他一臉懵逼的發(fā)現(xiàn),他似乎把櫻瞳弄壞了?怎么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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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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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老板心想著,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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