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卷
向您問好,屏幕前尊貴的先生。
嗨先生,我是說您好,這邊,對向下看,我在這。
是的先生,您不必太過惶惶不安,如您所見,我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蛋糕卷。
這可能對你來說有些,呃,超乎現(xiàn)實。但——別別!把餐刀放下,您冷靜一點,這并非是惡作劇或是無聊的玩笑,就算是把我細(xì)細(xì)的切作臊子也不會在里面找到播音器!您冷靜一點!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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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蛋糕卷,一個新鮮出爐的蛋糕卷。
我橫躺在眾多蛋糕卷的最頂端,我無疑是蛋糕卷間的最高層——因為我是那么的完美,和那些可悲的同胞相比:我周身包裹著彈性十足的戚風(fēng)外皮,褐色的外皮像是輕質(zhì)的皮甲,保護(hù)著那少女肌膚般順滑柔嫩的內(nèi)襯蛋糕。內(nèi)襯蛋糕散發(fā)著淡淡的玉米油的香味,好似完熟少女散發(fā)出的絲絲體香惹的人駐足忘返。
以及那潔白且香甜且可口的內(nèi)餡,由奶油制成的內(nèi)餡白的像是貝爾加湖畔的天鵝,沁人心肺的香甜氣息又把人拉入維也納的花?!沂悄敲吹耐昝溃缤焓菇蹬c人間的禮物
我躺在,不,我立于百萬同胞之上,直面那最耀眼、最熾熱的光輝。那光炙烤著我,讓我外皮近乎干裂,讓我的內(nèi)襯略顯萎靡,讓我的內(nèi)餡稍有凝固。這是神明給予我的痛苦!這是神明給予我的榮耀!
這份榮耀并沒能持續(xù)太久,那邪惡的瀆神者——那頂著黑發(fā)生著黑眸的瀆神者用他那邪惡的利器鉗制了我,他的力量出奇的強(qiáng)大,任我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那巨大的金屬鐵鉗分毫。那大鐵鉗輕而易舉的擊穿了我的皮甲,如同他輕而易舉的擊碎了我的榮譽(yù)那樣。
那瀆神者帶著我遠(yuǎn)離了我的光輝,遠(yuǎn)離了我的子民,我被放置在一個簡單的托盤之上。似乎是經(jīng)歷了某種轉(zhuǎn)運,我又被交予另一個瀆神者手中。
噢該死的——嘔——該死的瀆神者,你無法想象那是怎樣的天旋地轉(zhuǎn),我至少在天上完成了1280度的轉(zhuǎn)體——嘔,我近乎要暈眩過去,如果這是瀆神者的逼供手段,我寧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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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我清醒過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被束縛在透明的牢籠之間,那奪走我榮耀的黑發(fā)瀆神者心滿意足的提溜著我的牢房,前往黑色的大箱子——那是瀆神者的刑訊室嗎?我揣測著
但預(yù)想中的刑訊逼供并沒有到來——當(dāng)然,為了維護(hù)王者的尊嚴(yán),我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隨后我被邀請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入座,看起來像是某種王座,他在另一邊的王座上坐下,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看上去心情很好。
這王座很柔軟,比我那百萬同胞還要柔軟,散發(fā)著令人愉悅的皮革味道,讓人不由得想要陷入其中——但我是不會屈服的,更不會暗墮!
——嘔——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轟鳴打斷了我的豪言壯語,振動和顛簸讓我再一次暈眩。我一度以為,這又是某種審訊的開始(后來才知道的是,這種感覺叫做暈車)。生為王族,這實在是——嘔——有失體面
?
當(dāng)我又一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再次被瀆神者提在手里,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讓我不由得苦笑——咕,殺了我吧,為了盡快結(jié)束這場噩夢!
但我很快就無暇思考這些冗余的雜事了,因為我的視線被那迎面走來的少女給牢牢吸引。她有著一頭飄逸的粉發(fā),胸很大——我是的意思是說她笑起來很好看,比任何一個蛋糕卷都要好看一千,不,一萬倍。那似乎就是天使本身,我不由得看呆了,一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這好似一場虛幻的美夢,但我知道那是真的,我無比的渴求它不要那么快的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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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27秒,切腹吧”螢笑著走到直輝面前“但是看在蛋糕卷的份上~~”
“嘿嘿,我就知道螢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