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ases: An Introduction -by Rob Bensinger
本文翻自Lesswrong

偏見:簡介
by Rob Bens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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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把手伸進一個裝有70個白球和30個紅球的缸中,然后拿出十個小球。
可能十個球中有三個會是紅色的,那么你有可能會猜對這個缸中總共有多少個紅球。也有可能你碰巧抓到了四個紅球,或者五個或者六個等等。那么你就有可能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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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類型的錯誤是知識的不完整導致的,這種錯誤會發(fā)生,但還不算壞。你的預估總的來說是不準確的,你了解的越多,那么那所犯的錯誤就會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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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假定白球更重,沉到了缸底。那么你的樣本在一致的方向上不具有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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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錯誤被稱為“統計誤差”。當你學習這個世界的方法是有偏的,那么學的越多越沒什么幫助。獲取越多數據會使得這個有偏的預測越發(f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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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直習慣于完全相信你所掌握或者探求的知識,這是一個令人害怕的視角。如果我們想要確定學的越多將幫助我們,而不是使得我們比我們之前更加糟糕,我們就需要找到并且糾正我們數據中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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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認知偏見在心理學中也是以一種類似的方式運作的。有一種認知偏見是有關我們如何思考的系統性錯誤,而不是隨機錯誤或者僅由我們的無知引起的錯誤。然而統計誤差削弱了樣本以至于它很難貼合大量的事例,認知偏見削弱了我們思考以至于它很難幫助我們追尋到真正的真相(或者說很少幫助我們直達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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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你會有一個樂觀主義式的偏見,你發(fā)現那些紅球可以被用來治愈一種很罕見卻恰好困擾著你弟弟的熱帶疾病,那么你會以高估缸中包含紅球的數量結束因為你希望這些球大部分是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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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統計誤差一樣,認知偏差會扭曲我們看到真相的視角,而這些并不能通過僅僅收集更多的數據去解決,跟進一步的是,這種影響在之后會不斷疊加。但是當你試圖修復校準錯誤的測量儀器時,去偏見是一種獨特的挑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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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也顯然是一個開始。如果你不相信你的大腦,那么你又該如何相信別的什么東西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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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偏見
想想你第一次遇見某些人,除了知道他們比較害羞之外對他們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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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這個人最有可能是圖書管理員還是銷售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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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人可能會回答“圖書管理員”。這里可能有一個錯誤:實際上,害羞的銷售人員比害羞的圖書管理員更加普遍,因為一般來說,銷售人員比圖書管理員更加普遍——在美國,銷售人員是圖書管理員的七十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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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人員基數被忽視了:將一個人的判斷建立在一組特征感覺如何組合在一起,而忽略了每個特征在整個人群中的普遍程度。另外一個認知偏誤的例子是沉默成本謬誤——當人們必須減少損失然后轉移的時候,他們傾向于去感知過去他們?yōu)槟硺邮虑橥度氲馁Y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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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地是,了解這些偏見并不能使你從中豁免。甚至這也并不意味之當你行動的時候你能夠注意到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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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項關于偏見盲區(qū)的研究報告中,實驗表明如果被測試者知道這是一副由著名畫家所作的畫時,那么他們在評價繪畫的質量是很難保持中立。并且實際上,研究同樣表明當被測試者之后在測試他們的預測時,他們展現出了特定的偏見。但是當研究人員之后再去問他們時,面對相同的主題,他們聲稱他們對于畫的評估是客觀地而不受偏見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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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即使我們可以正確識別他人的偏見的時候,但當到我們到我們自己的缺陷的時候,我們仍然展現出了認知偏見的盲區(qū)。當我們反思的時候,我們很難發(fā)現我們任何的“偏見的想法”,我們僅僅是總結出我們比別人有更少認知偏見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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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識別并且克服偏見仍然是可能的。它不僅僅是微不足道的。眾所周知,受試者可以減少對于基數的忽視,比如說,通過思考一件事情發(fā)生的頻率和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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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本書中,去除偏見的方法就是去交流對于為什么好的推理行之有效,而我們的大腦卻忽略了它的系統性的理解。在某種程度上,這本書的作用是,他的方法可以與Serfas(2010)所描述的方法進行比較,Serfas指出,“多年的財務相關工作經驗”并不影響人們對沉默成本偏見的敏感性,而“參加會計課程的數量”確實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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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可能有必要區(qū)分經驗進和專業(yè)知識,專業(yè)知識意味著“涉及對問題的概念性理解的概要原則的發(fā)展”,這反過來是決策者能夠識別特定的偏見。然而,使用專業(yè)知識作為一種抵抗措施需要的比起僅僅是對某個特定領域的知識相當熟悉或者成為某個特定領域的專家更多。它要求一個人完全理解各自偏見的基本原理,能夠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中發(fā)現它,并且手頭上有適當的工具來抵消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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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的目的是為了創(chuàng)造理性的專業(yè)經驗打基礎,而這意味著需要對于某一個廣泛領域問題的結構有著更加深入的了解:人類偏見,自我認知以及復雜思想打敗自己的千百種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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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中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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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與領土”是由決策理論家Eliezer Yudkowsky開始撰寫這一系列的文章,在2006年到2009年期間,它們同時被發(fā)布在經濟博客 Overcoming Bias 和它的衍生社區(qū) Less Wrong.主題相關的文章已經按照順序排在一起了,出版的書中也按照主題相關的順序進行編撰?!兜貓D與領土》是六本此類書集中的第一本,整個系列的名稱為《理性:從AI到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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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格上,這個系列從“生動的教科書”到“小插曲綱要”再到“狂暴的宣言”,內容也相應豐富。由此產生的理性啟蒙常常是個人的和不敬的——例如,以尤德科夫斯基與他的正統猶太母親(一位精神病學家)和父親(一位物理學家)的經歷,以及來自聊天室和郵件列表上的對話。熟悉尤德科夫斯基以科學為導向,改編自J.K.羅琳的《哈利·波特》系列小說《哈利·波特與理性方法》的讀者會認識到同樣的反偶像主義和許多相同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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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家阿爾弗雷德·科日布斯基(Alfred Korzybski)曾寫道:“地圖不是它所代表的領土,但是,如果正確的話,它與領土具有相似的結構,這說明了它的有用性。”正如Korzybski所指出的,我們對地圖的看法,也同樣適用于信仰,主張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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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不是領土。”這個看似簡單的觀點是這本書背后的組織思想,也是這里收集的四篇文章的背后:可預見的錯誤,它關注的是我們的信念無法映射真實世界的系統方式;虛假信念,首先是什么使信念成為“地圖”;注意到困惑,關于我們的大腦是如何繪制世界地圖的;以及《神秘答案》,將這些觀點結合在一起。這本書最后以《簡單的真理》(The Simple Truth)結尾,這是一篇關于真理本身的獨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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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并不是理性的;但是,就像行為經濟學家Dan Ariely所指出的,我們的非理性是可以被預見的。我們搞砸事情也是有規(guī)律的。當我們沒有搞砸的時候,我們的行為是有規(guī)律的。兩者都承認有了更充分的理解,并由此產生了依靠這種理解為我們自己建立更美好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