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華館(1)
第二人稱,你=熒,設定是你刷華館套時無意觸發(fā)了機關穿越回散兵未去至冬成為執(zhí)行官時期的稻妻
有自設,億點ooc
刀子警告(大概吧,我可能刀不起來)
注意避雷
正文:
“這里......是哪兒?”你緩緩睜開眼,周圍只有昏黃的燈光和燈下若隱若現(xiàn)的木質(zhì)結(jié)構,“好黑......派蒙怎么不見了?”
你順著看不到頭的微弱的光走著,企圖得到更多的光明亦或是找到出口。而這走廊卻是沒有盡頭一樣,更像是在循環(huán),讓本就黑暗的環(huán)境更加讓人絕望。你更沒想到這種毫無生氣的地方竟還有機關,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在你的奔跑觸發(fā)的機關中,是令人酥麻的雷電。
快要沒力氣了......
不可以,不可以!還不可以停下,這還不是旅行的終點。你這么想著,畢竟你也不想就這么在這里等死。
......
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消失;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化為一道白光,純白之中只剩下了你自己,你沒有停下,身體的麻木感依舊在加深,已如人偶般僵硬。
——那人偶是在等待誰人來操控的呢,我這樣奔跑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白光逐漸淡去,而你眼前的也不再是那沒有盡頭的昏黃燈光,不知是何處響起的琵琶聲傳入你的耳內(nèi),紫粉色的緋櫻樹就這么矗立在你的面前......那樹下的又是?
一身稻妻浮浪人的裝扮,胸前雷電的標志和紫色的頭發(fā),這一切分明都告訴你面前這位沉睡著的少年分明就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第六席——『散兵』,他不是已經(jīng)逃往鶴觀了嗎?這里又是哪里?
“你......”
“你是誰?”少年似乎是感受到了你的存在,緩緩睜眼,深藍色的眸子映上你的模樣,嘴里異口同聲地和你說著一樣的話。
“......你是人類嗎?能不能帶我出去?”少年擦了擦嘴邊殘存的血跡問道,“嘶......身體有些僵硬了,扶我起來好嗎?”
你這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那個少年還不是臭名昭著的執(zhí)行官,現(xiàn)在的他只是被雷電影廢棄的人偶——傾奇者。你牽起他沒有溫度的手將他拉起。
之前或許是因為陣容對立的原因,你無暇仔細端詳他的模樣,這時你才發(fā)現(xiàn)影造人偶的水平是真的高,他是當真生的好看,精致的像個瓷娃娃,讓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我該稱呼你什么?”他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青澀的少年,怎又禁得住你這么看。
“叫我熒就好,那你......”
你話未說完,他卻突然低下了頭,好像是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似的,他輕聲說著:“人偶能有什么名字啊,把我關進來的人都叫我‘傾奇者’,說什么我雖然被影廢棄但依然傳承了將軍的意志......呵,但總而言之我終究還是個無法承載「永恒」的失敗品,你想要稱呼我為什么我都無所謂?!?/p>
和你曾聽到的倒是大差不差,但你卻從未想到此時的他能夠悲觀到這樣,這恐怕也是「永恒」的影響吧。
“那......阿散?”你試探地說著。
他點了點頭,微微露出了些許笑容以示滿意:“我認識路,但是外面的武士我打不過誒......”
“那就......交~給~你~啦~”
......很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和他一起出去了,你現(xiàn)在只想讓他亮血條,他果然還是那個散兵。
他拉著你向外跑,周遭的景象也不再是原先那般無盡的長廊,一切的一切都變得熟悉,這可不就是被廢棄之前的借景之館?
外面有不少的武士看守倒是出乎你的意料,根據(jù)你曾看過的一切有關“傾奇者”的史料都如出一轍地記載到他是被影封印在借景之館,封印破裂后出逃的,他又說他打不過外面看守的武士,那他又是怎么跑出去的?
你在懷疑是自己在做夢還是稻妻歷史出現(xiàn)了問題。
“你......勝一籌......”
你身為一位拳打風魔龍,腳踢愚人眾的資深旅行者,單挑幾個武士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你沒有想到散兵那個家伙真的就站在后面幫都不幫一下,你還是難免掛了彩。
“哎呀,對不起啊熒,我也沒想到......你這么容易就受傷了啊~”你傷得并不算重,但你聽到他這一番話心里的痛比身上的傷痛重了數(shù)倍,忍不住哭了出來,果然人偶是沒有心的。
“誒?你......你別哭啊,是我說錯什么了嗎......”散兵見你這個反應有些手足無措地說。
“抱歉,我不是很能明白人類的情感?!?/p>
他這般的自責你根本就把持不住,你甚至感覺是自己在欺負他。
“......這里我認識路,和我來吧。”
他帶著你來到踏鞴砂西邊靠海的小木屋,你這才發(fā)現(xiàn)天已至黃昏了。遠處的海面染上了一抹緋色,雪白的浪花間夾雜著點點的金光,海平線將夕陽一分為二,紅霞染了整片天,若再仔細看便能看見幾許微弱的星光。
你看著看著便出了神。
“我之前出逃的時候,便是住在這里的,這里能看到海和落日,我很喜歡。”他看了你一眼,見你沒反應,便輕笑著自言自語,“呵,你還挺厲害的,我這次應該不會再這么容易地被抓回去了吧?!?/p>
“你......過來,我?guī)湍惆鷤?。”他拍了拍你的肩膀說。
你歪著腦袋看他,分外疑惑:“你原來還會給人包扎的嗎?”
他沒有回答你,一把拉住你的手將你扯過來,拿出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粗布帶纏住了你受傷的手臂,還打趣似的給你打了個蝴蝶結(jié)。
“嘶......好像......還行?”你看了看你的手臂又看了看他,“你這是和誰學的?”
“是我的一個朋友吧,”散兵望著遠方越來越黑的天空說,“你可以叫他桂木,他教了我很多。”
“那......他有教你做飯嗎?”你突然想起雷電將軍不會做飯這件事就對他突然來了興趣,于是你笑著問他。
“???......”他愣了一會兒,又笑了笑說,“這個,可就要你來教我啦,熒?!?/p>
所以你們提瓦特上姓雷電的是不是都不會做飯??!
(正文完)
這篇其實存了好久了但是就是想不起來發(fā)(我才不是想咕咕呢
后面還有但是我還沒碼(?,下次一定
只要我更的慢我就不用吃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