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為了跟著他,啥都不要了
一、為救人,小伙子傷了人命
金毓憫穿過關(guān)家巷的拐角處,忽然冒出兩個壯漢,拱攏來就架住她往無人處拖,她大聲地喊道,“救命呀----救命----”可惜只喊了兩聲,嘴就被壯漢堵住了。不過還好,雖說才喊了兩聲,卻被一個小伙子聽到了,他急急趕上前去,“放下她----”?這時,一個壯漢轉(zhuǎn)身過來,亮出了一把雪亮的刀,“我勸你莫要壞了我們的好事,不然老子今天就放你的血,那小伙子并沒被刀嚇到,他奮身向前,那壯漢舉刀便刺,小伙子左閃右躲,甚是靈活,竄到壯漢身后,便把他按倒在地,并奪下了他手中的刀。另一壯漢放下金毓憫便來幫忙----
打斗中,一壯漢被刺傷致死,另一壯漢害怕了,他怕小伙子殺紅了眼,便趕緊地逃走了。
小伙子看了看金毓憫,似乎是覺得她安全了,便拿著那把帶著血的刀,朝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二、請律師,為‘救妻恩人’減刑
“老公那小伙子被法院判了5年,還說是從輕發(fā)落。你看他有多冤呀----” “有啥冤的,殺人就該償命?!?“你這是啥話,他可是為了救你老婆才失手殺了人,你不幫他也就罷了,怎么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是不知道感恩還是沒把我當回事?”
他老公,走到她的身后,用雙手箍擁著她,她極不愿意地扭動著身子,想從箍抱著她的雙臂中掙脫開來,“沒想到你會看我恩人的笑話,你竟是這種人----” “你現(xiàn)在才知道?這么多年了,你都沒看得出來?我真要是這種人,那也只有怪你父親的眼光不好,或者是看走了眼,把我這種人都選來當女婿。” “是呀,我也是瞎了眼才嫁給了你?!?br>電話響了,“張律師嗎?事情辦得怎么樣?” “辦好了,材料已經(jīng)遞到中院去了,我估計就算不能完全減刑,也得把刑期改判到一年?!?“那我就謝謝你了,回頭我請你吃火鍋----”
“----老公你真好,你不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是我冤枉你了?!?“你的眼睛沒瞎?也不是瞎了眼才嫁給我的----” “你不說‘有啥冤的,殺人就該償命?!乙膊粫帜愕摹!?“殺人是該償命,但他殺是的壞人,而且還是失手。再說我逗逗你還不行?” “行!你說啥都是對的,不然我父親,咋就一定要你來給我當經(jīng)理?!?br>“他叫兒子給女兒當管家不好?” “兒子?你是兒子嗎?明明就是個女婿----” “我先是義子,后來才是女婿好不好,從前你也不是在叫我哥嗎。就是現(xiàn)在,你有時還在叫我哥,對吧。----” “別說了,表面上我是產(chǎn)權(quán)人,實際上你才是,啥都是你說了算----”
三、出獄后,小伙子為老扳開車
救金毓憫那小伙子叫劉壯祿,28歲,個高體壯,見義勇為。那日為救金毓憫致死人命,險些兒要坐五年的牢獄,多虧了金毓憫的丈夫,出重金請來律師訟辯,才得以減刑為6個月,這六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出獄那天,金毓憫夫婦去接了他----
“老弟,受苦了,請問之前在哪里高就?”?劉壯祿回答金毓憫的男人道,“工地上干過,都是些粗重活?!?“今后有啥打算?” “一時間說不好,先回社區(qū)報個到再說吧----” “要不你在我這里來當個保安怎么樣?” “那不行,我的脾氣不好,會給你惹出很多事來的,還是算了吧。” “你會開車嗎?” “會,我在工地開過車,有駕駛證,還是大車執(zhí)照?!?“委屈你來給我開小車,行不?” “先試試看----” “那就明天來上班,每月暫時給你8000?!?/p>
四、去涪陽,開劈運輸業(yè)務(wù)
金毓憫丈夫叫梁存揚,31歲,人也高,卻不壯,長得瘦高廋高的,他是一家客運公司的經(jīng)理。不過公司的產(chǎn)業(yè)卻不是他創(chuàng)造的,是他岳父一輩子的心血。真要讓一個才31歲的小伙子,就創(chuàng)建出一個比較有規(guī)模的公司,還是沒那么容昜的。最近,他又要去涪陽地區(qū)開劈一條運輸路線。他沒多帶人,就和司機劉壯祿去了涪陽,涪陽客運公司的人接侍了他們----
“----今天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該談?wù)?---” 涪陽公司的人只顧勸酒,閉口不談業(yè)務(wù)上的事,梁存揚有些著急,竟直接提了出來。涪陽客運公司的魏經(jīng)理,本來就收了梁存揚的重禮,但又不好直接就答應(yīng),還得繞個彎子,“梁總那邊的客車,要發(fā)到我們涪陽來,當然我們也要發(fā)車去他們那邊,所謂對開車嗎。梁總的要求也不高,只發(fā)三班過來,我們公司也只有發(fā)三班過去。在我看來呀!少了,要發(fā),就多發(fā)幾班才行?!北娙艘宦犛行@奇,有人還直接問道,“那要發(fā)多少班才行呢?” 魏經(jīng)理把手向桌面一揮,“大家請看----”
五、八杯酒,能換發(fā)八班客車
桌面上有個長方型的大盤子,是服務(wù)生剛端過來的,里面放有8個玻璃杯,每個杯里都盛著滿滿的白酒,每個杯里的白酒都有250ml。席前的人看到這種陣式都有點膽怯。魏經(jīng)理卻面帶笑容地,指著那8杯酒說道,“梁總,今天就看你的了?!?
眼前這陣仗梁存揚見過,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先端了一杯擱在自己面前,再端一杯給魏經(jīng)理,那杯子還沒擱下去,魏經(jīng)理就搖著雙手擋住了?!奥齺?,慢來,今天這8杯酒是給你準備的,跟你喊醒了說,你喝一杯酒,就發(fā)一班車,喝完8杯就發(fā)8班,你們兩個,誰喝都行,但是只能一個人喝----”
梁存揚也是經(jīng)過這些場面的,那是二人對喝,今天要一個人喝,他心里還是沒多少把握。當然他也可以不喝那么多,可是,他又想得到那8班車的發(fā)車機會。他端起了杯子,一杯、一杯地往喉嚨里灌,他的臉色也由紅變紫,再由紫變青----
他有些受不了了,他歇下來開始搛菜吃,劉壯祿幾次都勸他,“別喝了,少要幾班車就是了,” “喝,怎么不喝,這是機會?!?魏經(jīng)理也勸道,“梁總你都喝了七杯了,這最后一杯就別喝了?!?“喝!怎----么不----喝。你怕我----醉了,辦不好事----我醉了----找司機小----劉,他也----是我的----助----理?!绷捍鎿P擱下筷子,端起了最后一杯----
六、梁存揚,安排了身后事
?“你喝那么多酒干啥嗎?我爸從前就是得酒癆(可能就是肝癌一類的?。┧赖?,你想和他一樣嗎?你要是真和他一樣,你對得起他?”金毓憫流著淚埋怨著梁存揚,這埋怨中充滿著愛,也夾帶著害怕,“我父親把我托付給你。你就得對我負責,你要是喝出個三長兩短來,丟下我娘倆,孤兒寡母的,你忍得下心?” “就是要對得起你爸,我才努力地想把他創(chuàng)下的基業(yè)發(fā)揚光大?!?“發(fā)展慢一點不行嗎,沒必要那么拼嘛?!?“機會不是經(jīng)常都有的,遇到了,就要抓住。再說,這也不過就幾杯酒嗎?一時里還死不到人,萬一----”金毓憫馬用手去捂住了他的嘴,不要他說了。他啟開了她的手,繼續(xù)道,?“萬一我一病不起,這公司就只有你自己干了?” “我哪行,你別瞎說了,好好給我活著,接著給我干?!?“你真不行嗎?” “我要是行,爸會讓你給我當經(jīng)理?我自己干不就得了。” “也是哈!再說,交給兒子干也不現(xiàn)實,他才十一歲。不過你也別著急,我要是真的那天就沒了,他能為你娘倆遮風(fēng)擋雨,他很忠義,” “他是誰?” “救過你的小劉呀----”
七、話家常,梁經(jīng)理一語成讖
佛家有句話,叫一語成讖,也就是先前說的話,后來應(yīng)驗了。沒想到梁存揚說的‘----我要是真的那天就沒了----’,這話竟成真了——梁存揚被那八杯白酒要了性命。
盛酒那杯子原是盛啤酒的大口杯,一個杯子能盛下250ml啤酒,盛裝白酒也不會低于這個數(shù)吧。8杯酒算下來足足有4斤,還是58度的涪陽大曲。
那8班車,不,應(yīng)該是涪陽客運公司那魏經(jīng)理,要了梁存揚的命。
梁存揚那天和妻子金毓憫說完話,也可以看成是交待完后事。沒多久便感到右腹部(其實就是肝區(qū))劇烈疼痛,送進醫(yī)院一查,便說是急性肝壞死,沒多久梁存揚就一命無常了。金毓憫是個毫無主張的人,他只知道哭,要不是劉壯祿,梁存揚的尸身怕是要爛在停尸間的----
劉壯祿把梁存揚的喪事辦得妥妥貼貼的,把公司的事也理得順順的,把那娘兒倆也照顧得周周道道的----?
八、梁曉冬,心生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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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是個傻b,那司機侵吞了他爸的公司,還霸站了他的媽,他還在糊里糊涂地給人家當兒子----” “是呀,他爸說不準也是那司機害死的,你細想一下看,那幾杯酒就真要得了他爸的命?” 梁存揚的兒子梁曉冬,在外面經(jīng)常能聽到這類的話,當然也聽到過不相同的語言,“你們說話還是要憑良心,不要凈說人家的壞話,梁老板和他老丈人一樣,都是個酒敞子(裝酒的漏斗)。早就得了酒癆了,怪得了哪個----” “對頭,要不是那司機,那公司早就垮了,再說那司機早年還救過老板娘----”
梁曉東雖然也長大了些,應(yīng)該說還是有個分別的,但是他有種防備心里,這種心里在他腦子里所站的位置也不小,所以他寧愿聽‘----他爸說不準也是那司機害死的----’
他下定決心要好好學(xué)習(xí),長大了一定要把自家的公司奪回來,他開始討厭劉壯祿對他的好了,特別討厭他對他媽的好----
九、劉壯祿、留下的信
梁曉冬大學(xué)畢業(yè)了,要回來招開董事會接管公司,也叫了他媽到場,還有他自己請的律師,獨獨只有劉壯祿沒到,他叫人去找了,沒找到,只在經(jīng)理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封信。
他拆開了信封,只見上面寫道:
“----曉冬,我昨天早已通知了各部門的經(jīng)理,叫他們今后只聽你的。這些經(jīng)理雖然跟我很配合,但他們都是你爸的老臣,他們也會很好地為你工作的。這些年來,我除工資以外,并沒有侵站過公司的財產(chǎn)。我走了,你要好好經(jīng)營,也要注意身體,別像你爸那樣拼,你爸就是太拼了,才英年早逝的----”
梁曉冬,看完信后,就把信遞給了他媽,金旈憫看完信便慌了起來,“他走了!他怎么能走,他怎么能走哇!你得派人去把他找回來----” “是得去把他找回來,他不在,又沒個委托書,怎么把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移過來呢----”
十、梁曉冬:他畢竟是個外人
金旈憫把她兒子看了看,“你是要產(chǎn)權(quán)才想找他回來,是吧?如果是這樣,就不用派人去找了。” “哪怎么辦?” “產(chǎn)權(quán)在我這里,你外公死后,產(chǎn)權(quán)人的名字就變更成了我金旈憫,而且到現(xiàn)在都是金旈憫,別說你劉叔,就連你爸也都只是個經(jīng)理。你要產(chǎn)權(quán),是吧,我們明天就去把名字轉(zhuǎn)換成你的?!?梁曉冬見他媽平時都是個不管事的人,脾氣也很好,沒想到今天那么來勁,“媽你別生氣,只要那名字是你,就不用變更了----” “是我的名字就不用變更了,是劉叔叔就要變更?” “他畢竟是個外人!” “外人!他是我們家的恩人,要不是他,這公司還在不在都成問題,他為了我們娘倆耽誤了自己的婚姻,他當你是親兒子,你不接受,我要親近他,他也不接受,他為我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還落得受你猜忌,當他是個外人,你良心遭狗吃了。” 她越說越氣憤----
十一、他得到了產(chǎn)權(quán),沒有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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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公司是外公留給你的,你沒必要那么早就轉(zhuǎn)移給我。” “你不是一直都在要嘛!” “是怕劉----” “你還在這樣說,真是個不曉得感恩的東西。這下全都轉(zhuǎn)移到你名下了,你可以放心了,你也長大了,不需要劉叔叔了,也不需要我了,你好自為之吧----”?
金旈憫和兒子跟著律師,去辦完產(chǎn)權(quán)轉(zhuǎn)移手續(xù)后,回來對兒子就不是那么好了,兒子來電話她不接,上門來看她,她連門都不開,初時她雖不開門,還能聽到,“我不想看到你,” 的話語。后來就是,“我沒你這個兒子,你走吧?!?再后來就是,“我不想搭理你,”再后來,真的就聽不到她搭理他的聲音了。多幾次,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找來鎖匠硬把門開了,那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媽也不在,梁曉冬這才慌了,他趕緊給他媽去電話,回答是,“你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十二、別管我的事,就算你有孝心了
梁曉冬十分著急地在屋里轉(zhuǎn)著,他想找到一點關(guān)于他媽的消息。他找到了,在他媽的床上有一封信,他急急忙忙地拆了開來: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劉叔叔,我也不會強迫你接受他。其實,他若真想要得到這公司是很容易的,他只要接授我對他的愛,他的地位就能和你爸一樣,他和我生的兒子也和你一樣,都有權(quán)接受這些財產(chǎn),可是他沒有這樣做,他要把這一切都留給你。
我現(xiàn)在找到你劉叔了,他接受了我。因為他知道你已經(jīng)得到了公司,不會再猜忌他了。我們欠了他的恩情,你不愿意感恩也就算了,只有我去報答他,終身報答他,還是那句話,‘你好自為之吧!’你也別來找我,即便找到我們,也不是什么好事,是一種對我們的傷害,因為你會打擾我們的生活。
我和你爸爸及劉叔給了你許多許多,我們也不欠你的了,只希望你別管我的事,這樣就算你有孝心了----”
梁曉冬看完信掉下了幾滴淚來,這幾滴淚也不知道是為啥掉的?是覺得錯疑了劉叔?還是怪媽在責備自己?說不定他還在怨恨——那劉叔拐走了他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