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有歸期1
醫(yī)院里孫穎莎拿著剛剛孕檢的單子慢慢挪動著腳步,八個多月的肚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加上運動員時期的傷病,孕晚期的她確實沒那么健康。 ? “你這個血糖有點高呀,這個胎心也不穩(wěn),你得注意呀?!被叵胫t(yī)生說的話,孫穎莎有些木訥的想著“這生個孩子怎么這么難呀,早知道打了算了,呸呸呸想什么呢,再難也要生下這個寶貝疙瘩?!?? 遠處因為肩傷來復診的王楚欽拿著檢測報告往大廳走。 ? “小豆包?懷孕的小豆包?”王楚欽望著呆在原地的孫穎莎。 ? “孫穎莎!”王楚欽沒忍住大聲喊。 ? 孫穎莎猛地抬頭,她不敢相信竟然能在醫(yī)院跟大頭相遇,八個月前的悲痛她好不容易走出來,現(xiàn)在他在擲地有聲的呼喚她,是救贖還是再次傷害?孫穎莎靜靜地看著,不爭氣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剎那間時間定格,他望向她,她望向他。 ? “嘶?!毙氝@時候伸腿可真不是時候,也正是小寶寶的這一下,把孫穎莎拉回現(xiàn)實。孫穎莎馬上轉(zhuǎn)頭,想要逃跑。 ? “孫穎莎,孫穎莎?!蓖醭J一遍一遍叫著,跑上去拽住孫穎莎。 ? “你別動我”孫穎莎邊說著邊抽手。 ? “幾個月了?”王楚欽死死拽住,問。 ? “別動我?!睂O穎莎有點哀求的樣子。 ? “我問你幾個月了?回答我!”王楚欽提高音量,手上也不受控制的使著勁。 ? “你弄疼我了!”她使勁掙脫開。 ? “告訴我是誰的,幾個月了?我求你告訴我!”他減小音量,緩過神知道可能這樣會嚇到她,松開手,因為身高差,大頭彎著腰低著頭,央求一樣,淚水在眼淚打轉(zhuǎn)。因為他猜到了,看到孫穎莎的那一刻,看見她肚子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再加上她剛剛的表現(xiàn),王楚欽更加堅信這孩子是他的。 ? “是我的是嗎?”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這對于傲嬌的大頭來說,哭不是常有的事,這一年發(fā)生了兩次,分手那晚和現(xiàn)在。 ? “不是!”孫穎莎幾乎是喊出來的,不爭氣的淚也流出來,她使勁忍著,忍不住。 ? “那是誰的!不是我會是誰?孫穎莎我求你,算我求你,真的,我……”王頭蹲下抱著頭。 ? “你起來,別這樣,是我自己的行不行,是我孫穎莎自己的行不行!”孫穎莎根本想不到這一天會這么快到來,她想過孩子出生后的相認,想過如何面對王楚欽的質(zhì)問,但是這一天來的太快了些,快到她來不及想好說詞,快到她剛剛從陰暗中走出來,快到她害怕隱藏這么長時間都前功盡棄。 ? “頭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先走了”孫穎莎知道,只有她逃走是最好的結(jié)果。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留下落寞的王頭自己。 ? 孫穎莎走出醫(yī)院,淚已經(jīng)布滿她的臉。上了出租車,她放聲哭出來,司機害怕的看向后面,但又不敢打擾,任由這個小小身板的孕婦哭泣。也哭完了,也快到家了,司機看著不哭了,才敢說話,“是不是老公欺負你了?孩子都有了就別鬧別扭了,你這么哭,對孩子也不好,先生完孩子,等生完孩子再找他算賬!”司機像是打趣一樣的安慰道。 ? “謝謝師傅”孫穎莎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可能是哭累了的緣故吧。 ? 下車以后,孫穎莎明顯感覺不適,她想可能是今天累了吧。然后洗了漱就上床躺著了。沒一會就睡著了,夢里她跟大頭拉扯著“這是我的孩子,你還給我。”孫穎莎邊哭邊喊?!斑@是我兒子,孫穎莎我告訴你,讓你見見已經(jīng)夠客氣了,別得寸進尺,法院怎么判的怎么來,你這么死氣白咧沒用!”可能是夢太逼真的緣故,孫穎莎頭上冒著冷汗,手緊緊攥著被子,嘴里還一直喊著“求求你還給我!”猛地驚醒,孫穎莎睜著眼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喘著氣,她害怕極了,害怕到淚水又止不住從眼角流出來,疼,肚子疼,好疼。孫穎莎忍著,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血,怎么會有血。孫穎莎很慌,拿起手機想打120,這時看見緊急聯(lián)系人列還寫著豬頭時,她鬼使神差的打了過去。 ? 電話沒響兩聲就接了,“莎莎,是你嗎莎莎?”王楚欽看見小豆包這個備注沒猶豫就接了,八個月來兩個人默契到一個電話都沒給對方打,盡管今天在醫(yī)院看見懷孕的孫穎莎,王楚欽也沒勇氣按下這個電話,接電話那一刻王楚欽想“莎莎想明白了?” ? “哥,我疼,流血了,好多血”莎莎虛弱都說著。 ? “什么?流血?在哪,你在那?別怕,別怕,我馬上到?!蓖醭J著急的套上褂子就往外沖,什么都沒多交代,只留林詩棟自己疑惑。 ? 得知孫穎莎就在體育總局旁邊的一個公寓住的時候,王楚欽懊悔急了,怎么八個月一次都沒見到,怎么就這么巧,她還是離不開我的對吧。他在肯定莎莎,也在肯定自己。 ? 王楚欽飆車一樣趕到,此時王頭在路上叫的120也到了。 ? 王楚欽抱著莎莎“別怕哈,哥來了,沒事的哈,小豆包,沒事的,堅強,堅強” ? 孫穎莎嚇壞了,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 “家屬簽一下字,早產(chǎn)大出血,家屬需要簽一下字”醫(yī)生催促著 ? 急診室外隱約能聽到孫穎莎哀嚎的聲音。 ? “我,未婚夫可以嗎?”王楚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以嗎,緊張的手發(fā)抖。 ? “簽,簽上吧?!贬t(yī)生依舊催促著。(不知道這個設(shè)定合不合適) ? 急診室里面,一個女孩在打怪,急診室外面,一個男孩想替這個女孩打怪??墒鞘裁礀|西都不能替,就像之前王頭肩傷,孫穎莎想替王頭承受一樣,就像王頭洛杉磯單打銀牌悲傷,孫穎莎想替王頭承受一樣,一切都替不了的。若真能替,也不會面臨這樣的種種。 ? “母女平安,早產(chǎn)孩子需要在保溫箱待一段時間,你先去交費吧” ? “媽媽呢?怎么樣?”王頭緊張的問 ? “知道你緊張,母女平安,母女平安,縫合呢等等就出來了?!贬t(yī)生微笑著說著。 ? 或許是太緊張,也或許是太驚喜,王楚欽先是愣了愣,后嘴里重復著“母女平安,母女平安”。哦繳費,緩過神來的王頭,沖向繳費處,他不敢耽擱一分鐘,一秒都不行,因為他已經(jīng)錯過了豆包的八個月,錯過了女兒的八個月,他不能也不敢再錯過了。 ? 繳完費回來,小豆包也出來了,因為早產(chǎn)驚嚇,加上生產(chǎn)前哭了那么長時間,豆包的身體虛弱極了?!昂⒆幽兀俊北M管虛弱莎莎還是抬起頭,問王楚欽。 ? “保溫箱,八個多月早產(chǎn),孩子體質(zhì)還是太弱?!蓖醭J邊收拾著夢姐剛送來的住院用品,因為沒想到會早產(chǎn),所以東西都沒準備齊。 ? 淚水又止不住的流出來。 ? “怎么了莎莎,不是你別哭,別哭呀?”王頭放下手里的活,轉(zhuǎn)身去安慰莎莎。 ?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任性的,我要是不任性寶寶也不會住進保溫箱?!鄙槠@說著。 ? “不怪你,不怪你,是寶寶想早日見到我們……你…”王頭說出我們后,頓了頓改成了你,在王頭心里,八個月前分手后就沒有了我們,但是這個孩子太突然了,我配說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