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同人)當(dāng)他費(fèi)盡心思騙你聯(lián)姻,你卻誤會他另有所愛。⑥/不離線/ALF
邊伯賢回家的那天,安然專門請了天假,在家等他。
這一天,又是飛機(jī)又是出租,邊伯賢回到家已有倦色,可卻還是一放下行李就往廚房走。
即使是最后一天了,也不能虧了她。
他雖是這樣想的,可到了廚房卻是令他震驚的畫面。
安然在做飯,安然,居然,在!做!飯!
察覺到來人,安然明顯一驚,忙關(guān)了火,下意識擋住鍋:“那個(gè)......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在做什么?”邊伯賢看著安然的反應(yīng)有些好笑,微微靠近,瞥了眼鍋,有些沖擊,卻沒忍心打擊她,只是溫柔地接過廚具,“幸苦了,剩下的我來吧?!?/p>
“我......”安然有些愧疚,表情滿是自責(zé)。
“沒事,我很快就做好了?!边叢t一邊寬慰著安然,一邊開始收拾廚房的狼藉,回頭看見安然沒走,有些無奈,“出去等吧,廚房油煙重?!?/p>
看著離開女人的背影,再回頭看了看鍋,邊伯賢不禁感嘆,自己真是被安然吃得死死的,她做什么都覺得可愛到窒息。
努力的樣子可愛,懊惱的樣子可愛,連狼狽的樣子,自責(zé)的樣子,都覺得可愛到無以復(fù)加。
嫻熟地處理好食材,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想到她還在等著,邊伯賢手下的動(dòng)作都快了不少,可一想到這或許是他們的最后一頓飯,他就難以抑制地垂下眼眸,放菜的時(shí)候一個(gè)不注意,手碰到了鍋沿,瞬間紅起了一塊,在白皙的手掌上格外顯眼,哎,她又該愧疚了。
第一反應(yīng)不是好疼,而是她會愧疚,即使,真的很疼。
端菜的時(shí)候特意藏起了右手,卻還是沒躲過眼尖的安然。
“這是怎么了?”安然有些著急,仔細(xì)聽的話,可以從言語里聽出關(guān)心。
可此刻慌亂的邊伯賢如何能注意到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只是將手往背后藏,欲蓋彌彰地否認(rèn)著:“沒事?!?/p>
越是否認(rèn),安然就越不安,急切地去扯邊伯賢的手。
感受到觸碰,邊伯賢舍不得掙扎,只能乖乖任由安然端詳起他的手,冰涼的觸覺在燙傷的地方格外清晰,可她撫過的地方卻異常炙熱,像是一塊冰,帶起了一團(tuán)火。
“怎么搞成這樣???你等著?!卑踩粰z查完傷口,旋即放開邊伯賢的手,轉(zhuǎn)身要走。
心動(dòng)的觸覺消失,邊伯賢一時(shí)沒有反應(yīng),只是呆呆看著,卻在下一秒抓住了安然的手腕,只是輕輕地?cái)n著,幾乎沒用上一分力氣,連帶著語氣,都是輕輕的:“菜要涼了,你不能吃涼的?!?/p>
明明自己都受傷了,還一心顧著安然,這般深情,安然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只是眼里默默蓄起了淚水,聲音有些顫抖,略帶著哭腔:“先給你涂藥?!?/p>
感受到安然的情緒,邊伯賢忙放開手,不再阻止,他以為,連這樣的觸碰,都讓她討厭......
安然很快找到了藥膏,拿起邊伯賢受傷的手就要涂,可邊伯賢躲開了。
“我給你涂藥。”安然有些不解。
邊伯賢接過藥膏,堅(jiān)強(qiáng)到讓人心疼:“我可以自己來,你去吃飯吧。”
安然就這么看著邊伯賢自己打開藥膏,自己涂在傷處,沒有執(zhí)意給他涂藥,卻也沒有如他所言地離開。
他涂藥的動(dòng)作很是熟練,用量用法都沒有絲毫猶豫,安然大約是知道了,這半管莫名消失的藥膏,都是如何消失的,想著想著,就落了淚。
手臂上落上淚珠,是邊伯賢沒想到的,眼前人哭得毫無征兆,卻十足地讓他心疼,幾天不見,她讓人心疼的本事倒是漸長了。
手快過腦,邊伯賢抬起沒有藥膏的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可他或許不知道,眼淚,是越擦越多的......
邊伯賢有些慌張,卻也十分無措,他不知道安然為什么哭,唯一能想到的似乎就是自己拒絕了讓她涂藥,沒有再做思考,邊伯賢就將藥膏笨拙地塞回給安然,安慰的話語也更顯笨拙:“讓你涂好不好?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