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疼愛寶貝(十四)
雙潔雙潔
(十四)
翌日卯時,藍湛轉(zhuǎn)醒起身,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小家伙像個八爪魚纏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難得細看魏嬰的睡顏,這小臉有些發(fā)紅,臉頰應(yīng)著淚痕,眼角處還藏了水潤,昨晚,怕是哭過了。
心疼的拭去所有委屈,吻掉一切不安,就這么陪他在塌上待著。
魏嬰,別怕,傷你辱你的人,都不得善終...
等到魏嬰醒來,已是辰時,還有些睡眼朦朧的,睡不飽的懶樣。
藍湛在旁一直守著,見魏嬰揉了揉睡眼,又打了哈欠,忍不住輕聲教誨著,“不得再睡?!?/p>
魏嬰小聲控訴道:“我只是揉揉眼,打算再細瞧瞧父親你呢,你居然兇我?!蔽泥街?,氣鼓鼓的留藍湛一人在塌上發(fā)愣。
雖是氣話,卻也是情話。
這才使的藍湛一時不察,讓魏嬰離了他,一瞬清涼,一絲情動,那唇角肆意著的,正是愛啊。
出了客棧,魏嬰就在門口等他,藍湛有些別扭的道歉,“我錯了,不該兇你?!?/p>
認錯的父親,好嬌羞?。?/p>
魏嬰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忍不住去調(diào)侃一下,“知錯就改,善莫大焉,父親,我原諒你了。”
藍湛驚喜的盯著魏嬰的小嘴兒,得寸進尺道:“那你給我親一口?!?/p>
色胚!
魏嬰忙拿起陳情擋在兩人視線之間,拒絕道,“不要,那么多人看著呢?!?/p>
隱隱聽出嬌羞之感,藍湛裝腔作勢的環(huán)顧一眼,似是回應(yīng)又是命令,“回去再收拾你?!?/p>
魏嬰嗓子發(fā)癢的咳了幾聲,心疼自己的腰幾秒后,似是鎮(zhèn)定自若的說正經(jīng)事,“父親,大伯先行離開了,我們也快回云深不知處吧?!?/p>
藍湛即刻下結(jié)論,“先去吃飯?!?/p>
客棧,藍湛特意點了魏嬰愛吃的菜,一瓶酒。魏嬰滿心歡喜的喝酒吃菜,藍湛陪他一同,只是酒水變茶水...
就這么靜如歲月,求遠相伴...
離他們只有一桌距離的前方,手拿折扇的說書人講著近期的飯后談資——
“聽說了嗎,這含光君居然與自己兒子私通!”說書人的聲量大的讓人忍不住去浮想聯(lián)翩。
正在喝酒的魏嬰就這么被說書人的話給嗆到了。
藍湛倒茶的手也跟著頓了。
“私通?這消息傳的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蔽簨腚y以置信,不過一天而已,這話題竟已經(jīng)傳的如此不堪入耳了。
藍曦臣比他們先走,希望沒有聽到些什么,可若是聽見了,又該何如...
心不由得絞痛,至始至終魏嬰只敢小心翼翼去看藍湛的臉色——
“這各大世家可都親眼看到了,這含光君替子擋酒,直接躺在懷里,那魏嬰也毫不避嫌的扶著離開了金陵臺?!?/p>
“這藍氏攤上這么一對父子也是造孽??!”
藍湛與其說是安靜自若的端起茶水,可仔細去看,那手幾乎是要把茶杯捏個粉碎,眼底暗色發(fā)光。
啪的一聲,茶水跟著肆意飛濺。
魏嬰看得出藍湛比他更是生氣,心里只剩安慰,又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來,扣扣他的掌心肉,聲音又軟又糯,“父親...”
一聲父親,軟了藍湛多少心思,最后,藍湛只是給了一錠銀子,便與魏嬰十指相扣的離了那客棧。
說書人被他們的動靜嚇到,心生疑慮:“他們誰啊,大庭廣眾的怎還這般行徑?!?/p>
魏嬰難為情的看著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還緊握著的雙手,“父親,我沒什么的?!?/p>
藍湛不曾放手,“回吧?!?/p>
又是夜色闌珊,路邊的光亮出奇的都暗了,看不得人,說書人似是得了不少銀兩,不由得多喝了幾壺酒,醉了身子,晃晃當當?shù)淖叱鲆粭l路來,而此刻,有一影子跟在他身后,靜悄悄的將手上的麻袋給他套上后,使出全身力氣的去拳打腳踢——
“讓你胡亂詆毀——”
說書人醉醺醺的,只覺得渾身疼痛,支支吾吾的只能求饒,卻不知求的是誰——
魏嬰再回來時,已然精神氣爽,卻不見藍湛身影,倒也沒什么可擔心的,左不過是去解決一些雜碎罷了。
同一時間的金陵臺,本已經(jīng)熟睡的一切,忽而聽到一琴聲,睡夢之中,所有人如同夢游一般,該跳崖的,該溺死的,該溫柔鄉(xiāng)的,碩大的金陵臺偏偏染紅了他們頭頂上的那片天空。
魏嬰一直未睡,等看到藍湛那勻稱的身形,走上前投懷送抱,用身子去暖他的寒意,聽他的心跳,“父親,回來了?”
“羨羨可覺得委屈?我來安慰安慰可好?!?/p>
“父親打算怎么安慰?”
藍湛被小兔子的聲音撓的發(fā)癢,抱起魏嬰嬌小的身姿,走近了床榻。
“父親,你輕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