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豆25(忘羨雙潔he完結(jié))
回宮之后,藍湛先請旨給魏嬰封了爵位,只是他于社稷無功,并不是什么實在名號,只是為了“門當戶對”而已。
為了魏嬰自在,藍湛又在宮外置辦了宅子,婚后除非陛下召見,魏嬰不必入宮,自然也不必謹小慎微。若是想回家看望父母,也方便許多。
禮部宮內(nèi)宮外的緊打緊忙了將近一個月,婚禮終于如期而至。
天剛蒙蒙亮,魏嬰就被思追他們拽起來梳洗裝扮。魏嬰困的睜不開眼,坐也坐不直,脖子好像支撐不住腦袋,左右搖晃,可愁壞了思追。
景儀:“公子,你這樣叫思追怎么梳頭?。俊?/p>
嬰:“嗯……嗯……”
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可是困意襲來,誰也擋不住啊。
藍湛自己穿上了喜服,滿眼笑意來到魏嬰身邊坐下,叫魏嬰靠在自己身上,如此,他也算坐的直,總比來回擺動的好。
魏嬰睡的懶洋洋的像春日暖陽里的貓兒。
思追:“殿下,您真能慣著公子。”
景儀:“從小到大不都是這樣么?”
思追:“說的也是。”
藍湛靜靜的看著魏嬰,輕輕拉拉他的手指,心里說不出的感情。
景儀:“公子,換喜服了,還沒睡夠么?”
魏嬰略微蹭了蹭藍湛的肩膀,吸了吸鼻子,眼皮愣是沒動一下。
湛:“你們下去吧,我來就好?!?/p>
思追景儀將喜服整整齊齊放在藍湛手邊,兩人一起退下。
藍湛一手扶穩(wěn)魏嬰,另一只手去解魏嬰的衣帶子。魏嬰并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畢竟他從小被藍湛帶大,衣服換過多少次了,便是夏日晚上嫌熱,不穿里衣,赤身裸體往藍湛懷里鉆也是常有的。
湛:“這樣沒有防備啊?!?/p>
魏嬰抬起只胳膊來,算是給面子配合了。
嬰:“哥哥又不是別人?!?/p>
湛:“頭抬一下?!?/p>
魏嬰小小的抬起一點,感覺領(lǐng)子被撤下就又原模原樣靠回去。藍湛搖搖頭,笑的很是無奈。
湛:“我該不是余生都要這樣伺候你吧?”
嬰:“嗯?我還沒嫁呢,你就煩我了?”
湛:“開玩笑的?!?/p>
魏嬰騰的一下坐起來,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瞪著藍湛。
嬰:“不許煩我~”
藍湛點點頭,忍著笑意把最后一件外袍給魏嬰穿好。魏嬰瞟了眼藍湛,又安安心心躺回去睡。
湛:“呆會兒轎子上還能睡會兒,可困死我們小甜豆了?!?/p>
嬰:“以后再成婚能不能改到下午……”
湛:“你還想和誰成婚???”
嬰:“???哦!不是……我睡糊涂了”
湛:“小家伙!”
嬰:“嘿嘿嘿!別生氣嘛~哥哥~”
“只嫁給你,只嫁給你,還不行嗎?”
湛:“小鬼頭?!?/p>
嬰:“哎呀~好困吶~我不行了”
湛:“別裝了。”
嬰:“哎呀~我不行了不行了~”
魏嬰不管不顧掛在藍湛身上,睫毛顫抖著掃過藍湛頸側(cè),說什么也不肯下來。
藍湛只好將他打橫抱著,換個稍微雅觀點的姿勢抱出門去,直到抱上花轎。
思追:“小公子又耍賴了?!?/p>
思正:“殿下對小公子真好啊~”
景儀:“羨慕嗎?你以后也找個好人家,請殿下給你做主如何?”
思正:“我是要跟著殿下和公子一輩子的。”
思追:“思正還小~”
景儀:“起轎了,快跟上?!?/p>
結(jié)親隊伍浩浩蕩蕩出了宮門,繞著姑蘇城走了一圈,很是氣派。
甲:“哎呦,真了不得啊。”
乙:“這可是二皇子和宰相家的小公子,可不得這樣嗎?”
丙:“二皇子長的可真好看。”
甲:“可二皇子怎么總往后看呢?”
乙:“那花轎里的人還能跑了不成?用得著這么一步三回頭?”
丙:“聽說小公子被二皇子養(yǎng)的嬌氣著呢,百聞不如一見,看來是真的?!?/p>
……
……
可算是到了新宅子,喜官剛要敲鑼喊“落轎”就被藍湛一個手勢阻止了。眾人以為出了什么事,面色頗為緊張。
藍湛翻身下馬,踢了轎門,低聲問了句。
湛:“醒了嗎?”
里頭傳來魏嬰含含糊糊的小奶音。
嬰:“哥哥抱~”
藍湛掀開簾子,魏嬰已經(jīng)伸著胳膊在等了。藍湛一握住他的手,魏嬰就順勢倒進他懷里,然后腳不沾地的進了門。藍湛代他跨了火盆,又接過大紅綢花讓魏嬰捧著。
外頭圍著的都看傻了眼,心里不約而同的冒出四個字“恃寵而驕”。
湛:“拜堂了。”
藍湛伏在魏嬰耳邊小聲說,魏嬰揉揉眼睛拍拍藍湛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拜堂算是合著規(guī)矩,一板一眼完成了。
來賀喜的賓客也一應(yīng)瞧仔細了魏嬰的容貌,得出個結(jié)論,方才寵的都是應(yīng)當?shù)?。女子都不一定能生出這張芙蓉面,桃花眼來。
思正:“送入洞房——”
思追扶著魏嬰的胳膊進到內(nèi)院去了,賓客紛紛圍上,纏著藍湛喝喜酒,可魏嬰臨走前望向他那個不舍分離的眼神,叫他魂不守舍。
湛:“大家吃好喝好,失陪了。”
賓客:“哎!新郎官別跑啊?!?/p>
“這么心急嗎?”
魏嬰剛坐到床上,說是餓了,藍湛就推門進來,思追也就退下。
嬰:“哎?哥哥你怎么過來啦?”
湛:“你眼巴巴的看我,我怎么放得下?”
嬰:“哦…我不是故意的”
湛:“我知道,是我想早點過來,找個借口罷了?!?/p>
嬰:“思追說要喝合巹酒……”
湛:“好。”
藍湛走到桌前倒上兩杯,端過來,送到魏嬰手里,兩人交纏著手臂喝下。
嬰:“然后干什么?”
湛:“你不是餓了嗎?想吃什么?”
嬰:“今天可以吃飯的嗎?”
湛:“小傻子,哪天不能吃飯?想吃就吃?!?/p>
嬰:“算了…又不太餓了!”
湛:“那餓了再吃。”
嬰:“接下來,要睡覺了嗎?”
湛:“才剛醒,你還睡得著嗎?”
嬰:“睡不著…”
湛:“那干點別的吧。”
(……)
這一天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日一日等來的,可這中間過程稀松平常,并不算煎熬。有時,藍湛覺得也許是有了魏嬰,才不叫他走進權(quán)利紛爭,當面對所謂利益爭奪,他才能置身事外。因為自己心里始終想著,遠離一切有可能會讓他受到傷害的根源,才算保護好了他。
也許因此,藍湛埋沒了自己的精明才干,從此后與成為一代君王漸行漸遠,可他心里從未覺得不甘,只覺得安定。
此后余生,都只想要一份安定,一份淡如水,甜如蜜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