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個(gè)人不悶嗎”
我猛然從沉思中回神,
亂蓬蓬的頭發(fā),大的遮住半張臉的眼鏡,斜坐著,吊兒郎當(dāng)
哦,原來是咖啡店老板。
“有些煩心事”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有些不悅
“哥們這有本書,寫了半生見聞,看你是老顧客了,送你拿去解解悶子”
我并未答話
良久,我頗為無聊的翻開這本沒有名字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