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錄(一)
? 我?guī)缀跏桥乐竭_車間,這晝夜不分的刑場,他們宣揚的青春與夢想多么動聽,多么嘹亮,讓我打卡上班,接近這人間天堂……這是最近偶然聽聞的一首詩歌,作者徐立志的《夜班》。不過一百的字里行間,讓我看到了鮮血與黑暗。得知作者早在一四年的九月三十日辭世,我的心里更多了一份悲慨和惋惜。然而這辭世卻激起的只是小小的漣漪,就像他說的“在一個夜晚一枚螺栓掉在地上,激起了一些聲音,即使他是那么的微小,就像某個相同的夜晚,有個人掉在地上。” 對于這般的詩人,大多是工人階級,譬如女工鄭小瓊,陳年喜,程鵬。而作這詩,是在為壓迫進行反抗,斗爭。然而他人看來僅僅是首詩歌罷了,只得念起來朗朗順口。而我翻看半夜,這些詩里漫出血跡,而我只剩無力的喘息。 這反抗,好似無力,宛如脫胎換骨的又一輪禍端。這明端需要我們這些人去做斗爭,而在網(wǎng)上理論的左人,依靠他們是完全沒用的。我們不僅需要融工,更需要去宣傳工人哲學。 要融工,下放到工廠里進行勞動,首先要建立起信任,其次要破除迷信,要有明確的方針,成立專門的小組,匹配全面的分工。分清階級問題。然而哲學是件難事,需要我們把它細化,現(xiàn)象化,分解為易懂的意識形態(tài),高度強調(diào)“為人民服務,為無產(chǎn)階級專政做斗爭”。當然不能急于求成,要先深入了解該工作體系的方面,廠內(nèi)職務。其次經(jīng)歷長時間的“思想包圍工人”。固定講解,調(diào)動激情。言簡行艱,可不是僅憑幻想就能成功的。 具體斗爭要先從文學下手,多數(shù)披露現(xiàn)實的文學可以帶動人心,避之欲蓋彌彰的謊言,除非政治不再干涉文學,否則會有更多的尖銳的、激進的文學,一時不刻地把矛頭指向政治。 其次要改掉對勞動者的刻板印象,“卑微與骯臟”。批碎小布爾喬亞的“甜言蜜語”。無產(chǎn)階級從不是卑躬屈膝的下里巴人,現(xiàn)在網(wǎng)上很多人都在說,這計劃是可有可無的,因為這實現(xiàn)也是斷乎不可的。這完全是錯誤的。我知道現(xiàn)在的階段很難,可是倘若這最后一束光即刻磨滅,就真的只剩了“傳說”。難道你們不覺得悔恨嘛…… 丟掉幻想,繼續(xù)斗爭。我們要先立身,聽先生的不可隨波逐流,不可溺于冷氣,要向上走總會看見太陽。即使面前的宛如饑渴猛獸般兇殘,要知道我們做的是為人民奉獻的事業(yè),是永不會怕他的。 這斗爭,是時候了。要隱在暗里的煙火,萬勿不可掉以輕心,他們是最狡猾的,要斗爭就要時刻清醒。 接下來,要從破解迷信先下刀,包括宗教在內(nèi),結合列寧先生寫過的一篇《社會主義與宗教》,宗教必須成為私人的事情,馬列政黨本質(zhì)上與其對立,承認其存在,但必須割裂。另外,其他的邪教就更不用說,應當統(tǒng)統(tǒng)廢除??滩蝗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