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推文】寢室文學by二團書生 關(guān)于我的直男室友是bl文的h文太太
寢室文學
作者:二團書生 首發(fā)長佩 標簽:校園 室友 文學 掉馬 簡介:
當你發(fā)現(xiàn)你的“直男室友”是寫bl文,還是h文的太太—— 眾所周知,110寢室里一共有六位直男。 但是其中有一個人說了假話。 因為6號直男江淇文在沖浪時刷到了柳生直男的微博,三次元和二次元重合—— 他,在現(xiàn)實中,掉馬了。 — 江淇文給他發(fā)私信:“你好,能跟你聊聊您的創(chuàng)作與嚴肅文學的關(guān)系嗎?” 他聽到對床小聲罵了一聲,聲音不大,“又來個sb,這個月的KPI夠了。” 對面回道:「您好,洗耳恭聽。」 江淇文:…… 他咬牙切齒地打字:“你不覺得嚴肅文學應(yīng)該是純潔的,應(yīng)該與其分開獨立發(fā)展嗎?” 對床在床簾之下發(fā)出克制的鵝笑,“大清亡了知道嗎,你是你媽從石頭縫里扒出來的?!? 對面回復(fù):「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說的有理,受教了?!? 江淇文氣得冒煙:“你能禮貌一點嗎?” 對床細細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進耳朵: “這還不禮貌?把你寫進我的創(chuàng)作里夠不夠禮貌?” 對面回復(fù):「如有冒犯,是我言辭不當了,給您賠罪?!? 江淇文氣炸了。 他使盡洪荒之力,用拳頭捶床泄憤。 柳生從床簾里探出個頭,又是那副靦腆無辜的模樣,弱弱道:怎么了? 江淇文怒極反笑:沒事,我練氣功。 過了一會兒,兔絨太太更新了一條日常微博: 「笑死,sb室友捶床練氣功?!? 江淇文眼前一黑。 節(jié)選1:
光暈漸收。大天使脫力,靠在身前惡魔的肩上。白水晶砸在地上的聲音漸漸停歇。 “為了一個文件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你想救他們,然后呢?繼續(xù)教化那些愚蠢的人類?難道你忘了,你在人間,是如何也是這樣被綁起來掉眼淚的?” 大天使眼淚止住,愣了一下,接著錯愕地抬頭望他。 “你上次在宴會上翅膀差點暴漏的白點,難道是給羽毛染色的法術(shù)有遺漏,只遺漏了一根羽毛?”惡魔羊貼近他的耳朵,“不,不是,那不是你的羽毛,而是你用來遮丑的白色紋身——因為那里根本沒有羽毛,對嗎?” 大天使開始大口呼吸,身體劇烈掙扎起來。 “閉嘴……” 他不會不記得。 那是天使第一次下凡與人類接觸。由于大多數(shù)天使面相過于恐怖,對教化人類的進度容易起反作用,于是第一次嘗試派出了面容姣好的大天使。 他在教堂降落時沐浴著圣光,遇見一個女孩兒。女孩兒問他為什么要善良,善良的話會有糖吃嗎?他想鼓勵她,但不知道什么是糖,于是給小女孩兒拔了一根自己的羽毛。他對她說:做一件好事,然后對著它說“想要糖”,就會有了哦。 本來故事到這里就該結(jié)束了——可惜他沒有,也不知道該提醒女孩,不要回到村莊再許愿,更不要當著許多人的面許愿。當全村人蜂窩而上,把他綁在圣臺上拔羽毛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公元103年,黃昏。那是天使第一次下落人間,然后天使——被拔禿了。 他趴在圣臺上,白水晶當啷當啷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掉了很久很久。 臉上卻沒有一絲悲傷。 他不記得他到底趴了多久。最后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從角落的陰影里走出來,沒有給他松綁,卻脫下了自己的袍子給他蓋上。 那人站在在他面前,與他對話。 “為什么哭?” “因為人類愚昧?!? “你就不會為自己流淚嗎?” “不會?!? “要是我,我就殺了他們?!? “殺他們有什么用?遲早有一天——我會滅了惡魔全族?!? 對面的人頓了一下,突然開始仰天大笑。他笑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摸了摸大天使的臉。 “我等著你?!? 最后,他等到了大天使,此時此刻還被困在他的地牢。 “那個’人‘是你?” 節(jié)選2:
一個人在最后一排舉起了手,在學生會同學的幫助下拿到了麥克風。隨即熟悉的聲音響起:“謝謝主席。 “我是文院三班的柳生,我想向正方三辯江淇文同學提問?!? 原先位置的那顆柳樹被連根拔起,瞬移,植到了最后一排。 不過沒有關(guān)系。 江淇文壓抑著奔過去的沖動,深吸一口氣。隨后落落大方地起立,目光跨過講堂,直視后排的柳生:“柳生同學,請講?!? “謝謝。首先想說江淇文同學思維很流暢,今天的表現(xiàn)也是胸有成竹,尤其是在自由辯論環(huán)節(jié),想必費了不少功夫。感謝你為學院作出的貢獻?!绷Ф卸Y,“聽了你的發(fā)言,我的疑問是,如果愛情需要理由的話,那么尋找理由是否是一種功利的逆推呢?你說與你相反的伴侶可以打開你的眼界,但我認為眼界不一定是由伴侶打開,可以是任何認知以外的事物,可替代性其實不高。你也說你自己態(tài)度的巨大反差讓你反思,那么是否有一天這一新鮮感在隱在世俗之中不復(fù)存在了,那么愛情是否也會隨之消散呢? “愛情可能是真的,但如果只是被自己不可控的事物吸引,那么這樣的愛情真的能作為永遠的代名詞嗎?” “謝謝柳生同學的提問?!苯课恼f,“呃,我是這樣想的……” 向書瑤:? 向書瑤:“他這怎么肉眼可見的一下緊張了。剛剛不還叱詫風云懟那個超兇的二辯?這不是不計入成績嗎?” “……別說話……”文伊伊發(fā)出窒息的聲音,“我要錄像……” “比如我喜歡你,”江淇文說,“我就會……” 全班場一齊向江淇文看去,有幾波人回頭偷瞄柳生。文伊伊一前一后拿著兩個手機錄像,騰不出手來捂胸口。 柳生面不改色,剛剛的禮貌還沒攥熱乎就扔了:“江淇文同學,請你換成假設(shè)。” “可以?!苯课墓怨皂槒?,“假設(shè)我喜歡你,那么你在這世上,世界就會不自覺變得美好。這美好是假設(shè)我喜歡你的附加品,是有主次關(guān)系的。你聽過三種反駁的方法嗎?” 柳生聽過,想起在501江淇文說的那幾句話。 “一,A未必B。比如你說躺著很爽,但可能生病。 “二,沒A也B,快樂的事情還有很多,不一定是躺著。 “三,B不重要。這種滿足本能的’爽‘與人類高級文明并不適配……” 柳生不懂他要干什么。但他猛地又想起了一句話—— “如果之前那個例子如果你愿意繼續(xù)聽,隨時都可以和我說?!? 他冥冥中好像知道這個例子可能意味著什么。 他對江淇文很輕地搖了搖頭。 江淇文看見了。隨即露出一個寬慰對方也寬慰自己的笑。 “其實你說的那些,只是我能喜歡一個靜態(tài)的人的理由。這部分是理性的,是很好辯駁的。 “的確,年老色衰,時間會奪走很多,但人是動態(tài)的,此刻的你不能看清下一秒的我,而再未來依舊喜歡你的我,也并非過去的我。如果遇見你是我的宿命,我這一生也將從此分為兩截。 “也許愛一個人說不清理由,但并非沒有理由。因為每個人身體里其實都住著很多抽象的人,你展現(xiàn)出的是獨一無二的復(fù)合體,我愛你,我在愛你的全部的同時,也會隨著時間逐漸探索這復(fù)雜的公式、復(fù)雜的你。 “所以喜歡一個人是需要理由的,只不過那個理由太過宏偉,因為愛情本就是聲勢浩大、無藥可救的。那個’你‘永遠是鮮活的,遇見你的我,也會一次又一次地愛上遇見我的你。 “而且我還要反駁的一個點是世俗和新鮮感,是我近日才開悟的道理。人生沒有固定的軌跡,也就無所謂正道歧途。我只知道在有那個人的車馬上,凝望他的每一眼,都會隨著一個個愛的理由,而淪為永恒。 “我不想知道終點注定開往哪里,我愿意在車馬上過完我的一生?!? 雜亂的目光之下,有兩道最炙熱的,穿過整個禮堂,堅定地交織在一起。 柳生通過轉(zhuǎn)接的特寫大屏幕,能看見江淇文的睫毛。 江淇文通過麥克風,能聽見柳生的呼吸。 全場靜寂。 計時的主席也沒有出言提醒。 倒是江淇文自己看了一眼時間,說:“時間所限,同學,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場下根據(jù)此問題深入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