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
? ? ? ?“既然可汗大人如此留戀我大魏,那就多住幾日吧”。
寶顏圖目光灼灼的盯著魏無羨,“怎么,本王若想離開,皇帝陛下還想強留,還是您想囚禁本王?”
魏無羨笑著說道:“可汗大人說的這是哪里話?朕只是感覺可汗大人如此的喜歡大魏,否則怎么會這么長時間都沒有離開。
? ? ? ? 又返回京城了,難道不是因為更加喜歡京城的原因嗎?”
寶顏圖看著狡猾的魏無羨冷笑著:“皇帝陛下既然知道本王回京城是做什么的,又何必如此的拐彎抹角,皇帝想如何直說無妨。”
魏無羨站起來走向了門口,邊走邊說道:“只是想留可汗大人在此多住幾日,別無他意,皇宮之中守衛(wèi)森嚴,可汗大人還是不要動其他心思的好?!?/p>
話說完的時候魏無羨也走出了門,獨留寶顏圖一人在房間中。
? ? ? ?很快范子安便走了進來:“可汗大人,請吧?!?/p>
寶顏圖微瞇眼睛看著范子安:“我在范家留了很多的人,我若是無法按時回去,范大人應該知道后果是什么。”
范子安從袖中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在手中把玩著,笑著對寶顏圖說道:“我從不認為你的人現(xiàn)在還能活著,在他們靠近范家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們的結局?!?/p>
寶顏圖的臉色微微一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范子安拔出匕首,寶顏圖連忙后退幾步,范子安看著寶顏圖微微一笑,寶顏圖不知道范子安要做什么,想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匕首,就知道沒有什么好事。
突然匕首脫離了范子安的手,快速的朝著寶顏圖飛了過來。
? ? ? ?寶顏圖還沒等反應過來,匕首就已經扎在了寶顏圖的腹部。
寶顏圖立刻便倒在了地上,這個地方不至于喪命卻也無法再活動自如。
? ? ? ? 范子安慢慢走到寶顏圖的身前蹲下,“可汗大人,我的事情有很多,宮中的侍衛(wèi)也有限,為了防止您逃跑,只能想出這個辦法,還請可汗大人諒解?!?/p>
寶顏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我是大漠的可汗,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我告訴你,你這樣做會直接導致兩國戰(zhàn)爭。”
范子安伸手便將匕首拔了出來,寶顏圖疼得坐在了地上。
? ? ? ? 范子安掏出手帕擦干凈匕首上的血跡,并將手帕扔在了寶顏圖的身上,“可汗大人放心,一定隨了大人心意。”
寶顏圖忍著疼痛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范子安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的寶顏圖,“剛才可汗大人不是說戰(zhàn)爭嗎?大魏會成全可汗大人的?!?/p>
藍湛將一張地圖鋪在了床上,魏無羨則站在窗前,看著范子安將半死不活的寶顏圖帶離了中宮。
“無羨,我將可能遇到大漠阻擊的地方全部都標注,你看對不對,有沒有什么地方是有錯誤的?”
魏無羨轉過頭來走到床前,看著床上地圖,“你怎么將地圖鋪到床上了?”
藍湛很是調皮,“桌子有點小,就拿到這來了,你看我標注的有什么遺漏?”
關于大魏將會遭到阻擊的地方,魏無羨已經派影衛(wèi)核實過了。
? ? ? ?但是卻從沒有對藍湛說起過,地圖上所有的點都是藍湛自己想出來的。
魏無羨看著地圖上藍湛的標注居然同影衛(wèi)查到的地方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魏無羨驚訝的問道:“這些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大漠若想阻擊大魏的軍隊,這些地方布置最合適不過。
? ? ? ? 現(xiàn)在出其不意打個措手不及,能直接端掉他前三個據點?!?/p>
? 魏無羨再一次對藍湛的軍事才華有了重新的認識。
? ? ? ? ?魏無羨一直都認為藍湛是出色的戰(zhàn)將,卻沒想到藍湛只是靠猜測就知道了影衛(wèi)需要查證才能確定的事情。
“湛兒說的很對,但糧草還要準備些時日,大概半月左右,就按照湛兒所說的打大漠一個措手不及?!?/p>
藍湛想了想,“半個月?時間太長了,大漠若是知道該怎么辦?”
魏無羨將地圖收起來放到桌子上,“不會的,寶顏圖現(xiàn)在就在我的手里,他不回去,大漠不會輕易開戰(zhàn)的?!?/p>
魏無羨本來是想休息的,將地圖放好轉過身來就看到藍湛打開了床上的暗閣,正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沒多長時間就擺滿了床。
魏無羨瞬間就感到頭疼,只要藍湛將這些東西弄出來,一時半會是別想睡了,魏無羨只得坐到床邊上陪著藍湛折騰。
“無羨,我明天還想去軍營,可以嗎”,藍湛的眼里充滿著小心翼翼,魏無羨看的一陣心疼。
“當然可以,過幾天你就要出征了,若是無事就天天去?!?/p>
藍湛不知道魏無羨的話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我真的可以天天去嗎?”
魏無羨輕聲細語:“你要出征,當然就要常去軍營,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好了,不要想的太多了,明天若是無事就去?!?/p>
藍湛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魏無羨的,不放過他的任何表情,見魏無羨沒有任何的不高興藍湛才放下心來。
魏無羨去上早朝藍湛就換了衣服出宮,范子安現(xiàn)在已經變成了藍湛的侍衛(wèi),每天就負責藍湛的安全。
藍曦臣下朝就看見藍湛在宮門口,“忘機,你怎么在這里?”
“兄長,我跟你一起去軍營,以后我天天都可以去”,藍湛的喜悅溢于言表。
藍曦臣也沒想到皇帝還準弟弟再次進入軍營,“好,那咱們就一起去?!?/p>
御書房
“啟稟皇上,皇后殿下已經同藍大將軍離開皇后殿下,很是高興”,王振見皇后離開回來稟報。
再次進入軍營本不是魏無羨所愿,藍湛每日在軍營中同那么多的人在一起稱兄道弟,在一起吃飯喝酒,軍營中人的相處方式魏無羨清楚的很。
整整一天的時間,魏無羨坐立不安,只要想到藍湛同那些人在一起喝酒聊天,吃同一個鍋里的飯,魏無羨就渾身上下的不自在。
可這一切魏無羨也只能忍著,魏無羨清楚的很。
? ? ? ? ?現(xiàn)在藍湛看似很正常,其實就像是受驚的兔子,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有難以想象的后果。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魏無羨就想快點到晚膳的時間,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時間如此難熬。
? ? ? ? 僅僅一天便會如此,若是出征時間久了該怎么辦?魏無羨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
? ??藍湛在軍中待了一天,同曾經的朋友在一起練兵,無所顧忌的吃飯喝酒,很久都沒有如此自在。
兄弟兩個人是一起離開軍營的,將藍曦臣送回了丞相府,藍湛便帶著范子安回皇宮。
丞相府距離皇宮還有一段路程,藍湛見天色還早,便從車上下來,吩咐將車趕回去,他自己步行回去。
藍湛今天的心情不錯,想在街上逛一逛,已經接近晚上的時間,夜市上的一些小攤都已經出來了。
藍湛慢慢的走著,范子安也只能在身后一步一步的跟著。
? ? ? ?漸漸地藍湛走到一個攤位前,是曾經他吃過的那個餛飩攤位。
藍湛剛剛坐下,老板便走了出來,是一個年輕人,
? ? ? ?“請問一下,這里換老板了嗎?”
年輕人笑著回答:“換了,從前老板將這家店賣給我了,不過公子放心,味道是一樣的,肯定不會變。”
因為什么換老板了,藍湛大概能猜得出來,應該是被上一次的事情嚇到了吧,因為一碗餛飩腹痛不止,老板差點連命都搭上。
“來兩碗吧”。
? ? ? ? ?藍湛說完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總覺得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
范子安本來以為皇后殿下只是在街上走一走,逛一逛,最多也就是買點東西,哪曾想居然坐在這里吃上餛飩了。
? ? ? ? 想到上次吃餛飩的事情,范子安的心里面就打鼓。
? ? ? ? 雖然上一次是意外,而且現(xiàn)在皇后的身體也好了很多,可還是有點心里不安。
只要是皇后想做的事情,現(xiàn)在的皇帝都必須要順著,自己這個做屬下的,還敢說半個不字嗎?
很快兩碗餛飩便端了上來,藍湛聞了聞,香味撲鼻,他看著范子安:“坐下一起吃?!?/p>
范子安剛才還在想為什么要兩碗餛飩,現(xiàn)在才知道還有自己那一碗呢,可范子安又怎么敢同皇后一起吃飯呢?
“公子,屬下不敢”,范子安連忙說道。
? ? ? ?年輕老板端上餛飩以后就準備結賬了,可看到這一幕就離開了,常年混跡于街市,還是有點眼力的。
“坐吧,外面無需如此”,藍湛都已經拿起了另外一雙筷子。
“是”,范子安接過筷子只能坐下,總不能讓皇后一直拿著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