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芽之旅同人——后續(xù)
鈴芽之旅同人——后續(xù)
出于個人的感想和喜愛
可能理解與原作有偏差,見諒
鈴遙寒
在經(jīng)歷那五天難忘的經(jīng)歷之后,巖戶再次與宗像相遇的幾年后。
目標是護理專業(yè)的巖戶在高中的晉升愿望里寫下東京護士學院的名字,再次相遇時兩個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本想著高中從九州搬到東京,可巖戶還是放心不下環(huán)姨媽一個人在九州,不僅是在那次事情后兩個人的關系變化,逐漸開始敞開心扉,相互理解,巖戶環(huán)也從自己多年對于巖戶鈴芽的偏執(zhí)中一點點解放出來。
只不過,那份“沉重的愛”,依舊不變。
“真希望環(huán)阿姨快點脫離孩子啊”
巖戶這樣說著,嘆出一口氣,身邊的女同學打趣她這幅模樣。
“都不知道鈴芽你說過多少次這種話了,自從你那次‘迷你旅行’回來之后”
巖戶打開自己的便當盒,依舊是愛意滿滿的便當,不過和過去相比,現(xiàn)在自己的嘴角卻會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雖然抱怨著阿姨沉重的愛,可還是很享受被愛呢,鈴芽就像個不想約束又想被愛著的壞孩子”
女同學繼續(xù)打趣道,卻沒有絲毫惡意的口吻,平靜如水的日常。
那五天的故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雖然宗像依舊做著閉門師的工作,自己在假期也會盡量陪在宗像身邊幫助他一起完成閉門的工作。
巖戶經(jīng)常還會覺得那五天就像做夢一樣,和宗像那樣的美男子相遇,很快遇到危機,兩個人成為共生死的戰(zhàn)友。甚至。
想到這里,巖戶感覺到臉頰發(fā)燙,耳朵發(fā)熱,一旁的女同學饒有趣味地盯著巖戶的表情。
“鈴芽,你不會在想你那位小帥哥吧”
“什?!”
聽到女同學的話,巖戶很明白對方什么意思,自己從未有過和男性交往的經(jīng)驗。就算知道有人追求著巖戶環(huán),可巖戶環(huán)從來未和男人有過過度的交際。巖戶很明白這一點,如今也很明白。
自己對宗像是什么感覺,那時很準確地說出的那句喜歡,不是假話。可是,也是自己曾經(jīng)犯下的錯,差一點再也見不到宗像。
因為好奇拔出要石也好,把變?yōu)橐淖谙癫迦腧球径蛞埠茫际亲约阂皇衷斐傻?。所以才會去救他,甚至是做好自己變要石的覺悟去救他。
要石,想到這里,巖戶看著自己拿著筷子的右手。仿佛昔日的手感還殘留在掌心,還有那冰冷的溫度,要石的冰冷,化解開后的毛絨和微弱地心臟跳動的觸感,觸摸椅子時歲月留下的觸感和宗像的體溫,還有自己差點要掐死大臣時的觸感,最后變回要石的冰冷。
要石,是自己親手把它“喚醒”,又再次把它送了回去。
無論過去多久,自己都不會忘記的觸感。那些日子就像是被刻印在腦海中,身體上,每一個細胞都清晰的記得那五天發(fā)生的一切。
事后巖戶也感嘆過自己曾經(jīng)強大的行動力,還有意志力。仿佛一切都是場夢,可每天都會手機聯(lián)系的宗像又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過,存在過的。
臉上的紅暈褪去,女同學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自從巖戶從旅行回來。她除了會經(jīng)常見一個到處旅游的帥哥以外,就是會盯著自己的手發(fā)呆,像是在回味著什么,神情帶著淡淡的憂傷。
過去的巖戶雖然每天都開朗快樂,但身邊的人都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沒有人去戳破,每個人都小心翼翼。
那次回來之后,巖戶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是那一副害怕別人擔心的笑容和堅強。
偶爾會開始有這種流露出真心的表情,有時也會依賴他人,不再是一直道歉的口吻。這樣的巖戶變得成熟了許多,更親近其他人。
女同學沒有過問細節(jié)只是提醒著巖戶午休時間快結束了,巖戶才從回憶中抽離,收拾著自己的便當盒。
每個假期盡量都和宗像一起去旅行,一起閉門,兩個人一起做閉門師的工作,比起一個人還是要輕松很多。不僅是巖戶這么想,宗像也覺得自從和巖戶一起開始閉門之旅后,肩膀上的擔子仿佛輕松了很多。
第一年的教師資格考試由于意外沒參加,宗像和芹澤兩個人全心準備著第二年的考試。意想不到的順利,總算是在第四年拿下了資格證。
走出考場的一瞬間,宗像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芹澤,他依舊是那一副落魄男公關的樣子,伸著懶腰。
那次事情過后,芹澤也沒有太多過問關于宗像家的事情,以前宗像就想找個機會告訴芹澤一切的真相。
包括自己和巖戶一起的五天。
芹澤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哪怕自己在做著不能公之于眾的工作,芹澤的話也能體諒自己。
宗像有這樣的自信。
巖戶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是兩個人冬季再次相遇后交換聯(lián)系方式的一年后,那個熟悉的身影站在第一次兩個人相遇的甬道上。巖戶沒有騎著自行車,因為與前幾次不同,他們這次是事先約好在這里見面的。
宗像說著自己尋找著和芹澤解釋一切的機會,巖戶抱著從自動販賣機買下來的紅豆湯,聽著宗像說話。
雖然是初春但天氣依舊寒冷,巖戶用嘴唇抿了一下罐子口邊溫暖的紅豆湯這樣想到。
對于宗像和芹澤的關系,巖戶很明白,無論是兩個人把“兩萬塊”當做玩笑,還是心知肚明的關心。比起自己和宗像,芹澤和宗像似乎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默契。
只不過,每次和宗像出門時,巖戶環(huán)都會去詢問芹澤。有一次在東京和芹澤一起吃飯時,也有抱怨過巖戶環(huán)的超長line留言。
巖戶自然是打個哈哈假裝無事發(fā)生,留下宗像給芹澤出一些并不會有用的建議。
自己的姨媽還是自己最了解,巖戶鈴芽再次這么感覺到??捎钟X得巖戶環(huán)和芹澤,還有自己和宗像這樣有些微妙的關系也很不錯。
畢竟回程的路上,巖戶環(huán)也有給芹澤“賠”了一個冰淇淋。自己也是事后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沒想到一向堅強的巖戶環(huán)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也是因為涉及到自己。
巖戶不僅又想起年幼時巖戶環(huán)抱著自己哭泣的事情,具體發(fā)生什么她已經(jīng)記不太清,但清晰地記得巖戶環(huán)抱著她的力度。
像是保護著一件無比珍視的寶物害怕其他人奪走一般,感受著帶著輕微力度又有些顫抖的懷抱,兒時的巖戶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只不過,如今的她已經(jīng)記不清那時自己說的話語。
巖戶環(huán)也從未提起這件事。
雖然左大臣搶奪巖戶環(huán)的身體說出那些讓巖戶傷心的話,讓巖戶至今都覺得有些氣憤,可如果不是那些話語,兩個人也不會徹底敞開心扉。從保持著“關照”對方的距離,到現(xiàn)在的偶爾會斗嘴,斗嘴后又很快和好。
巖戶才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對于巖戶環(huán)的感情,對養(yǎng)育自己的母親一樣。
放學回家后,打開家門依舊是空無一人。巖戶環(huán)的工作很忙今天還在加班,巖戶脫下鞋子和平時一樣走上二層的房間。
打開門,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屋子的地板上,和那一天一樣。
可是,這間屋子——再也沒有專屬于巖戶鈴芽的椅子還有那只站在窗臺上會說話的白色小貓。
相比過去,巖戶為了備考一直在整理房間,書本也不會落得滿地都是,衣服也都緊緊有序地放在柜子里。以前覺得有些狹小的房間,如今變得有些空曠起來。
書桌上是一排關于護理,藥物和醫(yī)學的書籍,還有各種考試題庫。
一旦定下目標,巖戶就會全力而為。宗像也知道巖戶是這種性格,就算自己成為老師也不會在學業(yè)上過多的去干涉巖戶。除非巖戶主動詢問自己一些事情,比如英語。
借由宗像一起打工的外國人同事,巖戶對自己不太擅長的英語對話也是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最后看著對面的外國美女笑著夸贊自己,巖戶反而覺得有些害羞,對自己曾經(jīng)懷疑對方和宗像的關系而感覺到抱歉。
突然帶著外語腔,發(fā)音不太標準的日語傳入耳朵,讓巖戶瞬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害羞。像是那天坐在巖戶環(huán)的腳踏車后座,她問自己的那句話一樣,一樣的害羞。
“都,都說了不是那種關系”
小聲自言自語著,不知道是在反駁誰說出這句話,抬頭便看到接自己去附近酒店的宗像站在面前等待著自己。臉上還帶著那一貫溫柔的微笑,巖戶突然感覺到心臟被抓住了一下。
馬上恢復理智,讓自己別想太多。
真危險啊,這樣想著??赡苁菑氐酌靼琢俗约簽槭裁磿X得宗像眼熟的原因,再加上那五天的經(jīng)歷和兩個人的約定,巖戶感覺到這個人比以前更加親近起來。
“最近變得安定了不少”
宗像這么說著,溫柔的聲音讓心情平復下來。
“大臣,真的在好好履行職責呢”
說出這句話,巖戶輕微嘆息,明明是自己把它還回去,那時候也容不得自己對大臣有一絲留戀。可如今卻經(jīng)常感覺到寂寞和難過。
宗像看著身邊比自己矮一頭的女孩子,已經(jīng)從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倔強變得成熟許多,眼神里有些落寞的神情讓宗像感覺到有些刺痛。
明明是為了救自己而歸還了要石,可巖戶卻一直解不開這個心結。恍惚之中宗像草太總覺得在巖戶救自己的時,她好像怒吼了什么,那句話他想不起,可就是那句話讓大臣幫忙拔出身為要石的自己。
那句話,到底是什么。
一心想和巖戶單獨相處的要石為什么突然改變了心意去救自己,那之后宗像也有問過巖戶,可對方卻總是用著一些借口轉移話題。
巖戶做完今天的作業(yè)和預習,抬頭才發(fā)現(xiàn)窗外已經(jīng)天黑,而巖戶環(huán)也已經(jīng)回到家中開始做晚餐。
看著為了當護士而努力的巖戶鈴芽,巖戶環(huán)經(jīng)常在心里感嘆著:“不愧是姐姐的女兒”。自己也要一點點去改變,做在背后默默支撐著巖戶的家人才可以。
樓下飯菜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放下課本的巖戶聞到熟悉的味道,肚子不受控制地發(fā)出不滿的聲音。
拉起窗簾,打開天花板的燈,關掉書桌上的小臺燈,走下二樓。打開客廳的房門,看著一邊做著飯一邊輕哼著昭和流行音樂的巖戶環(huán),巖戶忍不住輕笑出來。
明明旅行中那么嫌棄芹澤的歌單,可如今姨媽也會偶爾的輕哼出那些旋律。
走進房間,巖戶環(huán)一邊說著飯菜很快就做好,一邊催促著巖戶趕緊坐下,詢問著很多事情。
這樣溫馨的日常,與那五天完全無關,巖戶經(jīng)常會這么想??蓻]有那五天的經(jīng)歷,自己也不會認識宗像,千果,留美,美紀,芹澤。
還有大臣,和左大臣。
在巖戶回憶的時候,巖戶環(huán)的特別烏冬炒面已經(jīng)做好,上面放著滿滿的土豆沙拉。自從知道巖戶為了成為護士而努力開始,巖戶環(huán)更加注重能量補充,而且身為巖戶鈴芽的監(jiān)護人,再也不想看到她曾經(jīng)臉色蒼沒有食欲的模樣。
冷風呼嘯而過,像是冰冷的刀子一樣擦過巖戶的臉頰,把她僅有的一部分裸露在外的皮膚凍成紅色。
剛剛和宗像又完成一次關門,兩個人正打算回到定好房間的酒店,巖戶看著自己呼出的氣體變成白色。
有些冷,這樣想著。沒有說出口,每次關門前巖戶依舊能清晰的看到常世的樣貌,那是宗像僅去過一次的地方,但他對那里印象很深。
“鈴芽小姐?”
宗像輕聲詢問著巖戶,他看到對方泛紅的耳朵感覺到有些愧疚。雖說是巖戶主動要求和自己一起做閉門師,但她這么瘦弱的一個女孩子,宗像還是于心不忍。
聽到聲音的巖戶微微抬頭,泛紅的鼻頭引入眼簾,宗像感覺到胸口有些刺痛。明明是自己想保護眼前這個人,卻總是被她拯救,明明自己比她高大,印象最深的卻是她弱小的身體保護著自己。
剛從要石變回人類的宗像,在抱緊巖戶時才發(fā)現(xiàn)對方是如此的瘦弱,再加上經(jīng)歷那五天有關生死的冒險,凸顯的更加消瘦起來。
“很冷嗎”
這樣詢問著。其實自己很清楚答案,由于家庭教育而出于禮貌的問著看起來有些廢話的事情。
巖戶揚起嘴角,紅色圍巾被風吹起來,她笑著,一如既往。
“沒有呀,一會就到酒店了,我們快些走吧草太先生!”
明明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隊友,對對方的想法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可依舊用著敬稱。就像是不知名繩子束縛住的兩個人,沒辦法邁出那一步。
有時候宗像會感覺到害怕,他一度懷疑巖戶對自己的感情更多的是出于責任,出于自己犯下錯誤的責任。而他這一想法,最開始確實是正確的,而兩個人相處中間這種責任逐漸變化,不再僅僅是責任。
巖戶躺在床上?,F(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自己應該為了明天的早課而睡覺,這樣想著可沒有一絲困意。
宗像現(xiàn)在會在做什么呢,巖戶突然如此想著,拿起手機打開line發(fā)出消息。
宗像一邊回憶著一邊完成明天的備課,剛剛整理好文件就聽到桌子上手機振動的聲音,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手機解鎖。
是來自巖戶的消息,詢問自己在做什么有沒有睡。
“還沒睡,剛做完教案”
簡短的回復。就是這樣簡單的回復,讓巖戶感覺到安心。
“草太先生辛苦了!”
發(fā)完這句話,巖戶很快又發(fā)出另一句話。
“我最近又想起那件事情了,草太先生”
看到這句話的宗像瞳孔緊縮,就算是兩個人的紐帶,有時候宗像也不愿巖戶一直去回想那件事情。他害怕巖戶的責任心會因為大臣至今無法獲得自由而自責,這種自責會淹沒巖戶本身。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在宗像心頭涌起。
“那不是你的錯,要石不過是去完成自己本身應該的使命罷了”
宗像好像想起了什么,可能那天自己聽到了巖戶對要石說的那句話,不是自己忘記,而是自己一直在逃避巖戶所說的那句話。
因為自己很害怕,自己比巖戶更害怕,自己害怕,害怕失去巖戶鈴芽。
巖戶看著這句經(jīng)常用來安慰自己的話,揚起嘴角,可眉間淡淡的傷感卻沒有隨之消散。
“謝謝你草太先生,總是能聽我講這么多,謝謝你安慰我”
宗像很明白自己被巖戶拯救的時候更多,她每次陪在自己身邊,那么堅強的身影。那雙眼睛看著自己看不到的遠方。
“不客氣,早點休息吧準考生”
像是教師和學生的對話一般,巖戶在手機前輕笑出聲,很快地回復一句晚安隨即鎖上手機屏幕。
她好久沒有夢到那個夢,自從長大的自己從那里回來后,再也沒有夢到過那個夢。如果不是和宗像一起做閉門師,巖戶甚至覺得那個地方似乎從來不曾存在過。
活人到達不了的地方,要石和產(chǎn)土神所在地方,一切時間所在的地方。曾經(jīng)已經(jīng)和母親見過最后一面的地方,不,那不是母親,是今天的自己。
“你說,大臣,現(xiàn)在還好嗎”
兩個人一起關門時,時不時巖戶會提出這種問題,宗像沒有想過巖戶對于要石有些不同于一般的感情。
“他只是在遵守自己的職責”
職責,巖戶小聲呢喃著。腦海里卻不斷浮現(xiàn)出大臣在自己家窗臺的一切,畫面一轉大臣在手中變得冰冷,眼淚打在要石上面。
這明明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事情,可為什么會哭呢,明明這樣就可以一直和草太先生在一起了,為什么會這么難過呢,明明這樣一切就可以結束了,災難也會停止,為什么眼淚卻流下……
是自己把要石拔出,所以自己有責任把要石歸還,巖戶一直都這樣勸解自己。
宗像每次看到巖戶提到自己想起那五天的時候,都會有一種不安和害怕,害怕巖戶會離開自己身邊,去一個自己無法找到的地方。
在巖戶去東京參加升學考試的那一天,宗像在學校門口抓住了巖戶的手腕,他感覺這一下自己用盡一生的勇氣。
“鈴芽小姐……鈴芽!”
突然的不帶敬稱讓巖戶有些驚訝,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人,一臉認真地注視著自己。
“如果考試結束了,能不能和我交往”
“誒……”
本來是存在于很多女性朋友的幻想中的甜蜜場景,卻在這樣一個人群嘈雜的場合,用著最普通的方式講出來。
巖戶微微撅起嘴而后笑出聲。
就算是這樣,宗像草太依舊是宗像草太。一直對自己保持著距離,很少如此主動,就算對方不說,自己也遲早會和對方說明這一切。
“等我錄取再說吧,畢竟我還報了九州的學校”
故意這樣說著,其實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留下宗像一個人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