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進就是不長進12

此通告一出虞紫鳶母子自以為解決了魏無羨這個大麻煩,江家安全無虞,就等溫晁滅了藍家拉開射日之征。而江家經(jīng)過射日之征,可以實力大增。江楓眠在外除崇,還不知道自己乃至整個云夢江氏都被架在火上煎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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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百家接獲通告,一片嘩然。不管誰存了什么心思,有一點是明確的,這江家顛倒黑白的功夫還真高。其他的不說,單說這前些天才發(fā)生的屠戮玄武洞事件,自己家的孩子,弟子們,如果不是藍忘機跟魏無羨,很可能一個都回不來,這些人里面可還有江家的人,你江楓眠的親兒子吧!你不去救人就算,人家藍家救了,現(xiàn)在還在云深不知處躺著呢!你江家一沒見去看一眼,二沒見送份謝禮,現(xiàn)在倒好,還怨上人家,怨上藍家了!這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速度,真是無人能及。江家還俠義之風,我看蝦蟻之瘋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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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凈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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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在演武堂找到聶明玦,道:“大哥,我想去云深不知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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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放下刀,接過門生遞過來的棉布,擦了擦臉道:“江家的通告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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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點點頭道:“就是看了通告,才知道魏兄在云深不知處,才想過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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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看了看他:“你跟他關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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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魏兄,為人直爽、仗義、不拘小節(jié),是個值得一友的朋友,我與他很是和得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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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很是奇怪的看著聶懷桑,心道:他這蠢弟弟雖說不學無術、有手好閑,但從不搬弄是非,隨意道人長短,更少見給人如此高的評價,與江家的通告可說是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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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通告聶明玦看了,只覺怪怪的,一般說來弟子闖禍,都是自家關起門來解決,就算是要逐出師門,不過一尚未弱冠的弟子而已,那里需要如此慎重其事地發(fā)宗主文書?且又何必將人貶低至此?就算聶明玦腸子再直,再不通鉤心斗角之術,畢竟做了這些年的一宗之主,看此文書也嗅到了謠諑誣謗,禍水東引的味道,所以對通告上的內(nèi)容半信半疑,正想著要不要去云深不知處找藍曦臣,聶懷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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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離開演武堂,在院中的石桌坐下,仆人送上茶水離開,聶明玦喝了口茶道:“你認為通告上所言有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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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別的我敢說,就魏兄與金兄打架哪事,我是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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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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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其實那件事錯在金兄,金兄不喜江家小姐,出言無狀,甚至言‘若魏兄喜歡可向江宗主求娶’才徹底激怒了魏兄。大哥,魏兄有何錯?魏兄視江家小姐為親姐,自是聽不得江家小姐受人如此輕賤侮辱,想必若是大哥也會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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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不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容家中女眷遭人輕賤侮辱還不動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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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就是嘛,就是嘛,所以說魏兄那里錯了!而且我聽說這婚約是江宗主主動提出解的,不是金家提出來的,金宗主當時還猶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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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就奇了怪了:“這不是被打的人提出來的,你江家自己提出來解了婚約,又賴這魏無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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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唉呀!大哥你咋不想想,這解除婚約對女方影響本就大,何況還是被男方嫌棄而解的婚約,這傳出去那江家小姐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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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道:“也是,魏無羨一男子,背個打架闖禍的名也沒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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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可如今通告就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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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道:“變什么味說來聽聽?!甭櫭鳙i想今天這小子好像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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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用扇子擋著口鼻道:“大哥,我……瞎猜的,你聽了可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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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戳私彝ǜ妫睦锖苁瞧婀?,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感!仔細回想了近些年發(fā)生的重大事件,直覺告訴他,世界要變了,他不能再躲在大哥的羽翼底下了,否則······如何……不知道。但他就是知道他得做點什么,不能這樣有手好閑了。因此他把江氏通告仔細看了又看,反復研究,決定要前往云深不知處,去看看那個不知何故滯留的傻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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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道:“男子漢大丈夫,有話就說,遮遮掩掩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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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江家將此事托罪于魏兄,指魏兄打了金兄,絕口不提金兄出言無狀,輕賤侮辱之過,又不提是他自己解除了婚約,大有向金家示好之意,我猜江宗主是有修復婚約之意,此其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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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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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其二,我想大哥也聽說過,云夢謠傳魏兄性劣時常被虞夫人抽打、罰跪。魏兄此人好玩也會玩,更喜歡呼朋喚友一起玩,哪怎會就他一個人被罰?其他人呢?我觀那江少宗主,可是非常習慣與魏兄一起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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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皺了皺眉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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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大哥,誰還不知道那虞夫人與藏色散人的恩怨呀,對魏兄自然是不喜歡的,而虞夫人這紫蜘蛛的名號可不是叫著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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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你的意思是說,虞夫人怨恨其母,所以不喜魏無羨,常借故打他,而為了掩蓋事實,所以傳出魏無羨玩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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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點點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至于岐山教化司,我們家又沒人去,不了解情況,不如我們?nèi)ヒ惶怂{家,藍二公子不是有去嗎?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一問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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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道:“你對此事如此上心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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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大哥,實話跟你說,我有種要出大事的感覺,而且這紙通告很可能起關鍵作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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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玦看著聶懷桑心道:今天這蠢弟弟好像真的不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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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懷桑道:“唉呀!大哥,別想了,我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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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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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看后心道:這江家要干嘛?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思一會,發(fā)出一陳低低的奷笑,隨后聲音越來越大,最后變成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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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眠啊江楓眠,怎么后悔退婚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游俠!我看游蝦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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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走到金夫人處,將那紙通告交給金夫人看,金夫人看后,退下左右道:“這江楓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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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為夫想聽聽夫人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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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道:“江家是想再續(xù)婚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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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恐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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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那你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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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夫人難道也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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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阿離,純良,應是個好妻子,將子軒交給她,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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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夫人,你可知子軒之妻仍我金家主母。你看看通告上江家主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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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仔細一看,臉瞬間白了白‘江氏主母虞夫人’這……這……這讓江、虞兩家的臉往那兒放?這江楓眠當真入贅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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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夫人還敢要他二人之女?若說需要溫柔之女來照顧子軒,天下女子夫人大可隨意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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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想想也是,聯(lián)姻江家還真不是唯一的選擇,如今出了這事,也就更不是什么好的選了。想到可能出現(xiàn)‘蘭陵氏主母江夫人’,就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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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見金夫人松口了,今天來這里的第一個目的也就達到了。于是他又接著道:“夫人,跟虞夫人聯(lián)系聯(lián)系,過段時間約江小姐來金陵臺小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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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奇怪的看著金光善道:“你要干嘛?”多年夫妻,金夫人自是知道金光善定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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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道:“我琢磨著子勛也應該是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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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一驚,從凳子上站起身道:“你想把阿離許給子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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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道:“夫人,稍安勿躁,聽我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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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扶著金夫人坐下,安撫道:“夫人,今日江家這通告一出,與藍家定會鬧僵,他想把禍事甩給藍家,挑撥溫藍兩交惡,可這手法太劣,那溫二公子再蠢,也看得出來的江家的目的。藍聶兩家歷來關系好,交惡藍家必然引聶家不悅,后果難說。此外,夫人你想啊,這此岐山教化司,屠戮玄武洞的事,各家誰不知道,是那魏無羨和藍二公子大義斷后,才使得各家子弟能平安歸來,那魏無羨與藍二公子后被藍家人救回,魏無羨重傷難行,不得不留在藍家療傷,這各家族誰不知道?你看看通告,這黑白顛倒,好義正詞嚴,不說仙門百家,我就問問夫人你,如果這虞紫鳶非你閨中密友,對這江家可還有想與之相交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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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聽罷,想了想,如果她與紫鳶不是從小的閨中密友,怕是有多遠躲多遠。對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都能黑白顛倒成這樣,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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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善又道:“江家此招,可謂自敗。云夢他們很快就守不住了。夫人云夢如何,我不說你也知道,你就不想看到云夢成金家之地,將來這些可都是子軒的!”金光善笑得奸詐與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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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夫人暗討,這江家作的一手好死,自斷其路,云夢早晚易主,不拿白不拿,有江厭離在確實方便得多,也名正言順得多。且江厭離確實不是做主母的料,宗務不懂,賬政不會,交際也不行,修為等同于無,容貌也一般般。江家一敗江厭離無后臺,子軒無妻族壓陣,在金陵臺絕對不行。也罷,許給子勛,自己再照撫一二,對滅族小姐來說也不虧她了。想通后便應了金光善所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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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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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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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家仆剛剛讀完云夢江氏的通告,一個茶杯就被溫晁憤怒的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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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推開趴在身上的王靈嬌喝道:“他云夢江氏活得不耐煩了,想讓我給他做打手!哼!什么玩意兒?他江楓眠以為他云夢江氏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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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溫逐流斜目看了他一眼,不錯嘛,還沒蠢到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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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靈嬌:“可這魏無羨確是討厭,公子就放了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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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要對付魏無羨還不容易,他現(xiàn)在不是江家人,又不是藍家人早晚還不得從云深不知處滾出來,到時候他只身一人,隨便就能把他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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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靈嬌:“公子為何還要等,哪云深不知處都被燒成那樣了,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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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道:“你懂什么!婦人之見,你也知道云深不知處都被溫旭燒成哪樣了,我還去干嘛,去撿溫旭吃剩骨頭??!那我還不被溫旭笑死,你用點腦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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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推開又靠上來的王靈嬌道:“我溫家可是要統(tǒng)一仙門的,這時候去管這些干嘛,等我溫家統(tǒng)一了仙門百家,我當上了家主,要處置魏無羨,還是藍忘機還不我說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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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靈嬌看著手上的通告道:“公子,這江家也是好玩,一會江家主母,一會虞夫人的,這到底是是江家主母還是虞家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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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輕蔑的道:“江楓眠就一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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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道:“溫逐流,江家的人手物資,還沒準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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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逐流道:“尚需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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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江楓眠想我去藍家,我偏要去你江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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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對著跪在地上的仆人道:“去把那些長老客卿都給我叫進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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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大廳里就站滿了人,為首者很溫晁行禮道:“不知公子叫我等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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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道:“江家的通告你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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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眾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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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這江家腦筋都動到本公子頭上了,你說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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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一人道:“公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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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也不廢話:“你們給我好好想想,怎么一舉拿下江家,父親那邊還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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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道:“宗主命公子率領我等去蓮花塢建監(jiān)察寮,如有不從,當強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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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人奸笑道:“這戰(zhàn)場多變,誰也說不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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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晁道:“你們想好了,我要他江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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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人站出道:“公子,這有何難?只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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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大廳爆出一陣狂笑,溫逐流還是一慣的冷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