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設(shè)定:黑暗柏林——大毀滅者(零之戰(zhàn)線同人)
“你給我聽好了愛舍爾,所有關(guān)于的小柏林的事輪不上你管?!焙诎蛋亓值穆曇魝魅肓藧凵釥柕亩淅?。
“嗯?誰的聲音?好像跟我的很像……”小柏林疑惑地看著身旁并排站著的愛舍爾,問道。
就在剛剛,愛舍爾幫助了一條錯誤時間線里的小柏林躲避了危險。
“那是另一條時間線的你,不過,我不希望你成為她那樣?!睈凵釥枃@了口氣。
“什么意思……”小柏林不解地問。
“她和你,某種意義上,是一個人。而且,現(xiàn)在她很想讓你死?!?/p>
“啊?”小柏林驚呼,“為什么?”
“如果你知道她的悲慘遭遇,你可能就會有所了解了?!睈凵釥栟D(zhuǎn)過身來,面向小柏林說,“想聽聽嗎?”
“嗯……”
一條錯誤的時間線。
一天早上,除了小柏林之外的所有戰(zhàn)姬全部都消失了。
當(dāng)小柏林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的基地時,她十分的恐慌。
“怎么辦……”這個時間線的小柏林定了定神,思考著應(yīng)對的辦法。
就在這時,她不經(jīng)意間瞥見了一個傳送門。
她好奇地走向前去,考慮著進(jìn)不進(jìn)去。
“算了,反正暫時也沒有其他辦法,不如進(jìn)去看看。”說完,小柏林走進(jìn)了傳送門里。
如果小柏林當(dāng)時不進(jìn)去,也就沒有黑暗柏林了……
“誒呦!”傳送過去后,小柏林就從樹頂上摔到了地上。
“哇哇哇,摔得我好痛,”小柏林拍了拍摔疼的屁股,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是哪里?。俊?/p>
現(xiàn)在,小柏林處于一個森林之中。
小柏林環(huán)顧四周,沖著寂靜的森林小聲說:“有人嗎……”
稚嫩的話音在森林中回蕩著,久久才消散。
短暫的寧靜后,小柏林聽到了自己的身后傳來了一陣陣機(jī)械的聲音。
“嗯?”小柏林好奇的轉(zhuǎn)向身后,看到了五六輛高科技摩托向自己飛快駛來。每輛摩托上的的人都穿著黑色披風(fēng),看不清面貌。
小柏林剛想上前,為首的披風(fēng)人就突然掏出一把麻醉槍一槍放到了小柏林。
等到小柏林再次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陰暗的監(jiān)獄之中。
“唔……腦袋好痛……”小柏林捂著頭,勉強(qiáng)站起來,用恐懼的眼神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
小柏林的四周,是漆黑發(fā)臭的墻壁,而頭頂上,有一把沾滿血跡的電鋸,牢房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審訊用的椅子。
“把這只兔子綁到椅子上去!”突然,小柏林耳邊響起了這樣令她心頭一震的聲音。當(dāng)她回頭時,就看到3個披風(fēng)人打開了牢房門,然后其中的兩個將她強(qiáng)行拖到了審訊椅上。這期間,小柏林一直處于蒙圈的狀態(tài),直到她被綁在了椅子上她才回過神來。
“啊啊啊,你們要干什么?”小柏林用力掙扎,較小的身軀吃力地晃動著,但卻無濟(jì)于事。
“戰(zhàn)姬,沒錯吧?”三人中的小頭目開口道,“隕石所孵化出的異形?!?/p>
“我……我才不是……才不是異……異形……”小柏林鼓起勇氣反駁道,但是吞吞吐吐的話語足以看出她內(nèi)心中的恐懼。
“呵呵,無所謂了,反正,你活不遠(yuǎn)了?!毙☆^目低沉的嗓音,使小柏林喘不過氣來。說罷,小頭目讓身旁其中一個手下去打開了審訊椅的電源,另一個給小柏林戴上了專門的行刑頭盔。
“??!不要!”小柏林掙扎著不想戴上頭盔——雖然她還不太清楚會發(fā)生什么,但是她知道絕不會是好事。
可在五花大綁下,她的反抗顯得那么無力……最終,她還是戴上了頭盔。
小頭目點了點頭,示意通電。頓時,小柏林感到了身體被電擊的巨大痛苦,慘叫聲在走廊里回蕩著……
一天天過去了,小柏林遭到了無盡的虐待,甚至遭到了……性侵……
她才8歲啊……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她幼小的心靈,也漸漸扭曲……
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
小柏林又被虐待了一天,直到現(xiàn)在還被綁在審訊椅上……
滿身傷痕的她,早已說不出任何話……
“哦對了,博士需要你的部分身體去研究,”一個披風(fēng)人說,“那么和你的左手,說再見吧。”
電鋸啟動了,緩緩向小柏林左手的方向移動……
電鋸無情的緩慢落下,嗡嗡聲伴隨著切割骨肉的聲音……
小柏林麻木地看著斷手掉落,麻木地看著斷手被取走,麻木地被解開捆綁,麻木地從椅子上滑落下來……
一滴眼淚,默默從小柏林的眼角無聲落下……
披風(fēng)人走后,小柏林踉踉蹌蹌地爬到了角落里。
“還不如死了強(qiáng)……”小柏林小聲自言自語。
小柏林實在是太累了,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夢見了媽媽。
“媽媽!”小柏林很是驚訝。
“孩子,媽媽知道你很痛苦……”小柏林夢中的媽媽抱緊了小柏林,流著眼淚說,“所以,媽媽來救你了……”
“媽媽,我……我……嗚嗚嗚……”此刻,小柏林再也忍不了,淚水如決堤般嘩嘩流了下來。這幾天來,她受到的痛苦和侮辱,一下全都發(fā)泄出來了。而小柏林的媽媽,也一直流著淚,緊緊地抱著小柏林安慰她。
哭了好一陣后,小柏林才稍稍平靜下來?!皨寢專阋趺淳任野 毙“亓謳е耷粏?。
“孩子,柏林,是鐵血陣營曾經(jīng)的首都;如果不是機(jī)械獸,柏林大概還會是鐵血陣營現(xiàn)在的首都。其實,咱們家族以前出了一個惡魔,而其實,我們都是惡魔的后代。”
“?。??”小柏林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顯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家族竟然有如此的歷史。
“所以,為了保護(hù)你,我……我想辦法喚醒了你身體了的惡魔血脈,為了使你應(yīng)對當(dāng)前的環(huán)境……”小柏林的媽媽突然左手出現(xiàn)了一道紫色光芒,然后快速地將手放到了小柏林頭上。
光芒迅速地注入小柏林身體內(nèi),使小柏林的身體被紫黑色的光包裹了起來。
“孩子,媽媽走了,以后,要用這力量好好保護(hù)自己……”等到小柏林身上的光芒退去后,小柏林的媽媽已經(jīng)消失了,她也已經(jīng)醒了。
“哈哈哈哈……都別活著了……”小柏林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微笑站了起來,之前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的穿著。她向前走了幾步,抬頭看著頭頂?shù)碾婁彛怪苯佑糜沂謱⑵溆采年讼聛?。隨后,小柏林右手拿著電鋸并用惡魔般的目光注視著電鋸,身上煥發(fā)出了黑紫色的光芒。
就這樣過了兩三秒后,小柏林將電鋸接到了斷手上。
牢門外把守的披風(fēng)人感到情況不對,扭頭看向牢房內(nèi),發(fā)現(xiàn)小柏林消失了。
“嗯?!”披風(fēng)人大驚失色,剛回頭想找腰間掛著的鑰匙打開牢門,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
披風(fēng)人還沒看清是誰,腦袋就被電鋸一下給砍了下來。
其他披風(fēng)人看到這邊小柏林從牢房里跑出來后,趕忙拿出麻醉槍想放倒她。
小柏林冷哼了一聲,瞬間就傳送到了一個披風(fēng)人身后,一鋸子將其攔腰砍斷;又是一個傳送移動到了另一個披風(fēng)人身后,一鋸子讓他身首異處。接著,小柏林右手突然一甩釋放出大片的藍(lán)紫色魔焰,使披風(fēng)人們都化為了灰燼。
不斷有披風(fēng)人前來與小柏林交手,但都被小柏林一一擊殺……
小柏林殺了一路,終于來到了披風(fēng)人口中“博士”的房間。
博士看到小柏林竟然一路殺了過來,用震驚和害怕的眼神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小柏林。
“你……你……”博士剛想說些什么,小柏林就傳送了到他面前。
博士立刻掏出麻醉槍并成功打中了小柏林,然后喘著氣靠在了試驗臺邊,似乎在為死里逃生感到慶幸。
不過,他真安全了嗎?
小柏林并沒有倒在地上,而是皺著眉頭默默將麻醉針拔了出來,繼續(xù)用紅色的眼睛死盯著
博士。
博士大驚失色,然后他絕望地發(fā)現(xiàn)自己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
“我其實好奇,為什么你要這樣虐待我。”小柏林稚嫩的聲音,顯得那么恐怖,“不過,不要緊了,死吧!”
“嗡嗡嗡嗡……”電鋸響了很長時間,才沒了聲音。
小柏林看著已經(jīng)快碎成渣的尸體,笑著離開了實驗室。她用左手的電鋸直接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進(jìn)入了多元宇宙。
“哇,這么多時間線啊,先把剛剛那條時間線扯了吧?!毙“亓诌呎f邊找到了剛剛所在是時間線,電鋸和右手配合,將該時間線直接扯爛了。
“嗯,不錯?!毙“亓中蕾p者自己的“杰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柏林已死,叫我黑暗柏林。”黑暗柏林頭也不回地走了。
“啊啊啊啊?!她……好慘……”愛舍爾面前的小柏林的兩只兔耳朵垂了下來。
“還好,你沒有成她那樣……”愛舍爾嘆了口氣,說道,“我走了,保護(hù)好自己?!?/span>
“嗯……”這條時間線里沒有黑化的小柏林點了點頭。
愛舍爾剛從這條時間線里出來,就被魔焰包圍了,她不得不傳送到一邊去。
而這時,她聽到了電鋸聲。
“不好,那條時間線!”愛舍爾趕忙傳送回去,缺只看到了碎成一地的時間線。
“你?!你瘋了?!你相當(dāng)于殺了自己?!”愛舍爾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黑暗柏林,“還是說,你不知道這樣她會死?!”
“我當(dāng)然知道?!毙“亓治⑿χ聪驉凵釥?。
“為什么……你要……殺死自己……”愛舍爾拔出守護(hù)之刃,用厭惡的眼神盯著黑暗柏林,“你難道覺得好玩?!”
“難道,死亡不是錯誤時間線的解脫嗎;非要讓成我這樣,你才滿意嗎……果然,守護(hù)什么的,都是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