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自私)
“為什么假期過的這么快???” 快樂的國慶假期即將結(jié)束,痛苦的校園生活又回來了; 樂時秋依依不舍的扒拉著床被,旁邊的兄弟倆已經(jīng)幫他收拾好東西了,初堯安也在門口等他。 “大哥,你要不直接回家住算了,雖然你上高中時申請了免學費,但學校的食堂對你現(xiàn)在的身體來說那些營養(yǎng)可能也補不了” 樂時麟傷得不是很重,加上他硬是要出院,所以就回家休養(yǎng)了。 一聽這話樂時秋就炸毛了,從床上跳起到樂時麟跟前,手抵在他的胸口前,“你什么意思?嫌棄你大哥我矮啊!” 樂時麟嘆著氣把大手放在樂時秋腦袋上,一米八六和一米六五的身高差是很明顯的,樂時楓把準備發(fā)狂的樂時秋拉下樓,交給了初堯安處理。 “管好你家的貓,太兇了?!? “樂時楓!我跟你拼了!”樂時秋氣上頭了沒注意樂時楓說了什么;初堯安拉著樂時秋的手阻止他‘亂咬人’,畢竟貓發(fā)起瘋來真的很可怕。 當年孫猴子被五指山壓著的場景在這一刻再現(xiàn),初堯安一手托著行李一手‘托’著樂時秋回到云三中的宿舍。 然而一進門就看見地上躺的一個‘尸體’,“六水?” 初堯安用腳輕輕一踢,確認沒有死透,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巧克力給洛淼淼聞了聞,瞬間滿血復活,把巧克力搶了過來沒有咬就吞進腹中。 樂時秋還是第一次看見洛淼淼這幅模樣,好像幾天沒吃過飯似的,于是就問他:“你該不會這四天都沒有吃過飯吧?” “當然不是!”洛淼淼擦了擦嘴角殘留的巧克力,立即反駁說:“只是最近有點窮,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過飯了。” “……” “你爸又不給你錢了?還是因為你不回家的事?” 聽初堯安這么一說,洛淼淼沒錢吃飯好像是長有的事了,不過為什么呢?洛淼淼的家好像也不在本地吧? “就因為我是家里的獨生子,老爸每天都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去繼承家業(yè),我才不想回去呢!每天對著桌子上的那些文件想想都頭疼,更何況我現(xiàn)在剛上高一,怎么想都早了一點吧?” 樂時秋雙眼下沉到只留出一條縫隙看著他,臉上寫滿了對他的無語,臟話都到嘴邊了,心想:“搞了半天,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堯安,我早上也沒吃東西,要不是你說要早點回學校,我都不會餓成這樣了?!睒窌r秋手捂著正在傳出咕咕叫的肚子,又往初堯安的肩膀上蹭了蹭。 真的很像愛粘人的小貓。 初堯安嘴角上揚到一個不起眼的角度,大手在他頭上盤了幾圈,本來還有點炸毛的頭發(fā)竟然被初堯安給盤順了,“那我們?nèi)ナ程冒桑裉鞈撻_門了?!? 兩人走之前也不忘帶上已經(jīng)快餓成人干的某人,經(jīng)過一頓風卷殘云的進食后,洛淼淼終于回復了往常的歡愉性格,樂時秋則還在緩慢進食,一根玉米啃了半個多小時都還沒吃完。 “不是餓了嗎?才吃這么點?!背鯃虬部粗郎系膬蓷l被啃食干凈的光禿棒子,按照他給樂時秋定制的營養(yǎng)計劃應該多吃點主食,可偏偏樂時秋不喜歡吃,“要不咱們再買點別的?” “要杯綠豆沙吧?!痹跇窌r秋心中最喜歡喝的就是綠豆沙,但主食上他更喜歡綠豆稀飯,只是這次回去沒吃到,心里難免有點落差。 就在初堯安去買綠豆沙的空隙,坐在隔壁桌的女生走了過來,樂時秋從剛才就注意到她們了,估計和班里的女生一樣是來問初堯安情報的。 結(jié)果并不是,她是來找自己的。 她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瀑布般的長發(fā)散落到肩上,問樂時秋:“您好,我是螢火動漫社的社長林宥夕,請問你是高一新生嗎?” 樂時秋點點頭。 “能加個微信嗎?我覺得你很適合當我們社團的模特,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細聊?!绷皱断σ晡⑿胖缶痛掖译x開了。 洛淼淼看著林宥夕離開的方向,喃喃道:“那個學姐好像對你挺好的?!? 被買完綠豆沙的初堯安聽了個正著,眼神一下子就變得不對勁起來,周圍的溫度好像還降低了幾度,語氣沉重地質(zhì)問洛淼淼:“什么學姐?” 洛淼淼是沒感覺出來哪里不對勁,如實把話說得出來,聽完后的初堯安把目光移到了樂時秋身上,“你就這么隨便地把微信給別人了?” “加一下也沒什么吧?都是同一個學校的,有什么問題?” 此時樂時秋還沒注意到初堯安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了變化,之前去初堯安家的時候白堯就和樂時秋說過,初堯安生氣的時候和初向曉一個樣,是非常標準的‘囧’字臉,只是初堯安遺傳了白堯的外貌,也就看不出來。 “樂,時,秋!”初堯安念這三個字特地加重了語氣,“你一點防范意識都沒有的嗎?還是說是個學姐就讓她加你的微信?難道你在初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這不是在指責樂時秋,樂時秋自己也知道,可初堯安最后一句話讓他回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小朋友,你多大了呀?要不要姐姐陪你去找老師?” 剛升初二的樂時秋因為營養(yǎng)不良導致嚴重不夠同頻平均身高,還和小學生一樣沒發(fā)育,班上的同學也經(jīng)常叫他小朋友。 面對見前跟自己同一個年級的女同學,樂時秋也不好說什么難聽的話,“這位同學,我是這里的初中生,在初二三班!” 最后幾個字樂時秋特別強調(diào)。 女同學先是有些驚訝,然后看了看四周,確認附近有沒有人后,掏出了在宿舍才允許用的手機,“抱歉啊,剛才是我不對,能加個微信嗎?” 這時的樂時秋已經(jīng)換了微信號,但不想再和其他人有任何關系了,所以就拒絕了她。 …… “堯安,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什么都要管著我?”樂時秋開始反問初堯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初堯安的私心在這一刻險些暴露,這種占有欲讓他說出了剛才那些話,和初向曉當年說的一模一樣。 是啊,秋天是自由的…… 自己又何必強求呢?能留在他身邊,難道還不夠嗎?自己實在是太貪心了。 初堯安剛想說聲對不起,樂時秋一把掏過他手里的綠豆沙,大喝了幾口,“我可沒那么小氣,不過你還要再請我喝一杯。” 好。 …… 假期第四天還有最后一個晚上,樂時秋當然不想浪費這點時間,準備好好的刷材料,游戲界面都打開了,被突然擺到一旁的幾本‘大書’嚇了一跳,上面印著的是所有高中生的噩夢!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再順著‘大書’的方向看去,初堯安已經(jīng)卷起一張試卷有節(jié)奏地打著拍子。 初堯安淡淡道:“放了四天假,你才復習了一天,你自己難道不覺得浪費嗎?成績要是提不上,連比賽都參加不了?!? “那也不用這么快復習吧!明天行不行?” “不行!” “救命??!” 直到和一中打訓練賽的時候,樂時秋一直處于初堯安設定的魔鬼訓練之中,那疲倦的狀態(tài)就看得出來了。 樂時秋整個人與會議室的椅子融為一體,根本沒聽蘇寧程在講什么;朦朧中,樂時秋感覺自己身處于一片深海,寂靜,黑暗,無時無刻都沉寂在這種感覺之中,想要解脫…… “樂時秋,這個戰(zhàn)術你看如何?”蘇寧程點名道。 壓根兒沒聽。 “沒問題?!辈还苋叨换卮鹆嗽僬f。 蘇寧程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行,那我們出發(fā)吧,這個點外面還有一輛公交?!? 等公交的這段時間,初堯安示意讓樂時秋看手機,他發(fā)一大堆文字,仔細一看是蘇寧程在開會講的戰(zhàn)術內(nèi)容。 “知道你沒聽,抓緊時間看吧。” 說是這么說,可是這將近上千字的戰(zhàn)術這么短的時間也記不了??! 從上公交到下公交,再到一中的一中電競社樂時秋一直在記戰(zhàn)術,這還是初堯安總結(jié)出來的關于他的戰(zhàn)術,不然還會更長。 3! 2! 1! 手握星辰,守望之巔! 云巔戰(zhàn)隊沒有選擇抱團,而是選擇了五人分開各自走了一條路,就連隊伍里唯一有治療的沉默不語也選擇了單走一路。 這次地圖十分復雜,是隨機選擇難度為八的暮光之城,城內(nèi)的道路相互連同,大街小巷以及走出城外的出入口都沒有限制,重點是城中央有一座鐘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改變一次城內(nèi)的布局; 在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會選擇抱團避免走散,一中的云海戰(zhàn)隊就是抱團戰(zhàn)術,他們的隊長小木是物理刺客,一邊觀察附近的變化一邊讓隊友注意目標。 城中央的時鐘發(fā)出一陣鐘響,整個暮光之城在剎那間完成了變化,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五人眼前剛變化完的大街上。 是蘇打水! 云海戰(zhàn)隊的魔導陣師發(fā)現(xiàn)蘇打水的瞬間就發(fā)動了控制技能想將他控制在原地。 結(jié)果控了個寂寞。 “人呢?!”